如他所言,秦耀辰把車子停在手機店門前,蘇霽月賴死在車上不下來,衝他做鬼臉。
秦耀辰挑了挑眉無奈一笑,小妮子是越變越調皮。
秦耀辰深邃的眼眸透著深海般的弧光,親自為蘇霽月打開車門,俯下身勾著別有深意的笑容。
“你真的打算不下車?”秦耀辰倏的眯起雙眼,伸手抬起蘇霽月的下巴凝視她的雙唇,“我倒不介意來場真人秀。”
“你無恥!”蘇霽月狠狠打掉秦耀辰的手心不甘情不願下車走進手機店,心撲通撲通亂跳,臉頰通紅。
秦耀辰緊跟其後,目光從未離開過蘇霽月。
蘇霽月很是隨便看了幾眼,由於身後投來一道炙熱的目光,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挑選手機什麽的,隻想逃走。
真是的,這男人什麽時候才願意放過自己?
銷售員走過來不斷介紹新出的手機,功能之類等等,蘇霽月漫不經心應了兩聲,沒有太放在心上。
“你再不好好看手機,別怪我……”下半句話還沒說出,蘇霽月立刻打起精神走過去看手機,眼睛閃亮亮,看上去很是高興。
這一幕真的讓秦耀辰忍俊不禁。
她是故意逗他?
這男人靜靜坐在旁邊目不轉睛看著自己,如此火熱的視線實在是讓蘇霽月無法安安靜靜的坐著,時不時挪動。
比起應付這男人,沒有靈感畫設計圖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最後,蘇霽月實在是受不了直接跟秦耀辰攤牌,銳利的目光透著冰凍的冷意,眉頭緊皺很是不耐煩。
她的心情就像是野獸一樣的爆發,真的真的很想砸些什麽來發泄。
“秦大總裁,如果你是因為我遲遲沒有上交設計圖給秦氏故意折磨我,恭喜你,你已經達到目的。”蘇霽月起身走向門口被秦耀辰一手捉住。
他的氣場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俊朗的五官泛著冷凍,幽深的眼瞳深深烙印她的模樣,薄唇微張又抿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模樣是如此的清晰,卻和五年前有了明確的改變,少了一分稚氣,多了一分成熟。
蘇霽月的心砰砰的跳著,聲音不斷擴大,簡直要把這個世界的所有聲音全給遮蓋。
他那溫厚的手越發用力緊握,溫度點點滴滴傳遞過去,就在她掙脫的時候,秦耀辰用力把她拉至身前,吻了她。
蘇霽月瞪圓了眼怎麽都沒料到會被吻,耳鳴不已,整個人都陷入自我空間無法回過神來。
秦耀辰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低頭附耳說,“我隻是想讓你重新愛上我而已。”
蘇霽月猛地把麵前的男人推開,用力擦拭嘴唇直到紅腫破皮,越擦,這男人的觸覺越是牢牢記在心底。
不管這個男人做什麽,她都不能有一絲的心動。
“好了,我們繼續選手機吧。”秦耀辰霸道牽起蘇霽月的手,後者皺緊眉頭使勁的甩著,“看來你對剛才的吻意猶未盡。”
蘇霽月立刻停止掙紮,抬眸便對上銷售員強忍笑意的樣子,撇過頭,臉上泛起一絲緋紅,盡是尷尬。
沒多久,秦耀辰給蘇霽月買了最新型的手機並且在裏麵輸入自己的手機號碼,後者接過正想刪掉卻被他灼熱的視線看得很不舒服。
蘇霽月避免眼前這個男人再度當眾做出什麽事便乖乖把手機放回包裏,刪掉這種事還是回到家再進行。
秦耀辰心情頗好牽著蘇霽月到附近走走,思索要帶這小妮子去哪裏吃飯比較好。
現在的蘇霽月心情十分不好,真的,她眉心擰成麻花藤,眼瞳泛著點點的陰霾,緊抿雙唇一言不發,一看就知道火氣都憋在心裏。
秦耀辰注意到一家蛋糕店便牽著她走進去,每次她不高興時候隻要吃甜食就會立馬露出笑容,是個很容易就滿足的小妮子。
剛踏入蛋糕店就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各種各樣的蛋糕擺放在眼前,深深吸引蘇霽月的目光。
秦耀辰看著蘇霽月眼中的光彩,他唇邊那抹笑更是溫柔,眸裏的寵愛更是明確。
蘇霽月忘卻被牽著的事實,快步上前把想吃的蛋糕全都點了,並且要店員包好,不能讓蛋糕變了形狀。
兩人從蛋糕店走出來的氣氛明顯得到緩和,蘇霽月眉眼彎彎露出星辰般的光輝,看在蛋糕的份上,暫且原諒這家夥的惡行。
再說,清越園林能夠這麽快回到正軌多半是因為和大都秦氏合作的關係,光是這點就應該順一順這家夥的心意。
“切,沒錢就不要來吃飯,你把這裏當什麽,善堂嗎?”不遠處傳來男人凶惡的聲音,“別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能吃霸王餐,比你好看的女人,老子都見過。”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麽對我?”女人憤怒瞪圓了眼看著男人,磨著牙,骨子裏透出一股寒氣。
“你是誰幹老子屁事,你真有本事就不會來吃霸王餐。”男人雙手抱胸垂眸冷冷看著女人,“要麽把錢付了,要麽就進去當洗碗工。”
女人聽到這話滿腔的怒火燒得更是旺盛,“你這下賤的東西,我是夏家大小姐,居然敢叫我洗碗?”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兩人爭吵聲早已引起不少觀眾,特別是她那句夏家大小姐更是令周圍的人掩嘴偷笑。
夏邈邈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直到現在還聲稱自己是夏家大小姐,倘若真的是大小姐怎麽可能連這點飯錢都沒有呢。
男人單挑著眉伸出手說,“大小姐,麻煩你付錢,否則,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必須進去洗碗還債。”
夏邈邈咬了咬牙,她怎麽都沒料到這店長居然對她不為所動,而且還把事情鬧得這麽大,要是傳到媽的耳中,更不可能回夏家。
夏邈邈四處張望找找看有沒有可以入手的家夥幫她把這飯前給付了,幾秒後,她定格在原地看著左邊。
辰哥哥……還有蘇霽月……
她看著這兩個人手牽著手,那顆受傷的心髒更是備受冷針的穿刺,蘇霽月,你這不要臉的賤人。
“你看,這是大都秦氏的總裁,我的未婚夫!”夏邈邈舉起手指著秦耀辰,抬起下頷囂張看著店長,“你再敢對我大小聲,信不信我未婚夫把你這破店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