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純潔的有婦之夫,天天往大都秦氏走,一踏進秦耀辰的辦公室沒三四個小時都不出來,那些女性員工怎麽可能不多想呢。
秦大少爺,你稍微管管他的感受可以嗎?
秦大少爺,你稍微行動追追他的寶貝妹妹可以嗎?你再這樣下去,他的寶貝妹妹就要被其他男人給追沒了。
小月月從法國回來後行情特別的好,根據可靠消息,一個禮拜大約有五天都會收到邀請她吃飯看電影的電話,完全不是為了工作,更有人拿工作的名義邀請她吃飯,就為了單獨相處的幾個小時。
那些追求者還真是瘋狂。
他們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的寶貝妹妹已經名花有主?
秦耀辰倏的皺起眉頭不悅望著夏遠之,低沉的嗓音透著一絲哀怨,“你沒事被老往我這跑好不好?要是傳出令人誤會的謠言,我跳河也洗不清。”
夏遠之嘴角瘋狂抽搐,一滴冷汗從發際邊滑落,這是什麽話?不是你閑著沒事天天讓他往這兒奔,他會來?
“我現在正在攻略我家的小寶貝,你就別擔心。”一旦小小月願意站在自己這邊,蘇霽月還能逃?
“嗬嗬……”夏遠之忍不住發出笑聲,“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小小月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努力。”
看來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不擔心小月月會被搶走,自信固然是好,太過自信可能真的會被人鑽了空子。
清越園林。
叮鈴鈴……叮鈴鈴……工作室裏一片沉重的氣氛,漆黑的霧霾不斷散發圍繞在每個人的身上,眾人頂著一雙黑眼圈,硬是撐著疲倦的身體畫設計圖,就算這裏的小盆栽再多都無法掩蓋那股酸酸的味道。
工作室裏的人已經兩天兩夜沒回家沒休息在趕工作,幾乎每個人的辦公桌上都有五六份文檔。
剛才交上去的設計圖還沒有得到客戶的滿意,甚至有的還需要修改,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啊彩等人專心致誌埋頭苦幹,根本沒有一個人聽見電話響起,最後,還是啊彩把這該死的電話給接下。
到底是哪個沒人性的家夥一直在打。
“月姐,這人說要約你下年情人節吃飯,問你有沒有時間?”啊彩捂住話筒衝蘇霽月大喊一句。
蘇霽月完全沉溺在工作中無暇理會,啊彩冷冷扔下沒空兩個字就掛斷,剛走了一步,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剛才那個人,他這回居然問蘇霽月下下年的情人節有沒有時間,或者……清明節也可以……
啊彩一怒之下吼道,“月姐這輩子的時間都被承包,你回家洗洗睡,別再打電話過來。”
天呐,這些人都瘋了嗎?
啊彩一臉疲倦回到位置直接趴下來,幾分鍾後抬起頭看著蘇霽月,“月姐,這個禮拜才剛開始就已經有四通電話要約你下年七夕,下下年七夕,下年五一還有剛才那個情人節套餐的家夥。”
“你能不能稍微收斂點,別老是散發荷爾蒙。”再這樣,還讓不讓人工作?
這時,蘇霽月抬頭一臉懵懂看著啊彩,“你不都替我拒絕了嗎?再說,我一天到晚都在忙著畫圖,哪不收斂?”
倒是這些追求者一個個像似瘋了一樣,在他們的眼中,秦耀辰真的不算什麽嗎?
不對,她怎麽在這種時候想起秦耀辰呢。
蘇霽月說的都是真話,就是因為真話,啊彩才更加陰鬱,滿腦袋都是團團黑線,咱家月姐已經名花有主,這些男人的眼裏就看不見這兒還有其他女人?
蘇霽月一眼看出啊彩的心思,不由得一笑,“好了,我答應你,等忙完,我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能不能成事就看自己。”
啊彩雙眼綻放耀眼的光輝直接撲向蘇霽月,在她臉上一頓吧唧,若不是她佯裝生氣斥責,估計啊彩還舍不得鬆開這雙爪子。
就這樣,清越園林再度回到剛才忙碌的狀態,整間工作室給人一種十分壓迫的重力,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想跑,仿佛看見古時的修羅戰場。
蘇霽月把手頭的設計圖完成後伸了伸懶腰,手不小心撞到了人,趕緊轉過身說,“不好意思,你是……”話說到一半,她整個人都愣住。
眼前的男人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瞳清晰映著蘇霽月的身影,比後者高出一個頭,穿著正裝,頭發隨意淩亂,卻給人致命的一擊。
他和五年前沒太大的分別,依然笑著,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他渾身散發著不一樣的氣息。
“學長,好久不見。”蘇霽月眉間舒展露出甜美的笑容,穿著白襯衫的她倒是顯出幾分知性。
程居安拿餘光掃了掃蘇霽月桌麵那小山堆,薄唇微啟,“不知道法國著名設計師造夢者能不能騰出一小時跟我敘敘舊?”
“當然可以。”蘇霽月毫不猶豫答應。
兩人一同走出清越園林,車子揚長而去的聲音剛落下,工作室裏的人聚集在一塊聊小八卦。
“你們說清風集團的創始人來找咱家月姐是不是……”啊彩挑了挑眉,眼裏淨是狡黠的壞意。
阿明狠狠彈了啊彩的額頭,“說什麽呢,誰不知道咱家月姐是秦總的老婆,就是那些瘋狂粉絲才會一頭熱展開追求,像這家夥肯定不會。”
再說,這都已經過了五年,月姐都能成了夏家大小姐,這清風集團的創始人也有可能已經結婚,要不就脫離單身,怎麽可能為了月姐守身如玉這麽久呢。
工作室裏展開一陣唇槍舌戰,直到電話響起,客戶的催促硬是把她們拉回現實中,不得不繼續埋頭苦幹。
剛剛丟了的時間,得要加班補回才可以。
眾人重重歎了歎氣,唉,今晚又不能回家,真的好想舒舒服服洗個澡就睡覺。
程居安載蘇霽月到他們大學時最喜歡的店裏,後者一下車看著這招牌,心底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這家店還在,她以為這家店可能已經變成其他的店。
程居安輕拍蘇霽月的後背,抬了抬眼鏡,柔聲笑道,“怎麽?太久沒來光顧,怕老板生氣不敢進去?”
蘇霽月不由得一笑,邁步上前推門而入,裏麵的裝修和以前無異,那個牆角上依舊掛著心願牌,上麵有著許許多多的心願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