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肯定是這女人搞的鬼,害清越園林生意一落千丈不說,還損了月姐的名譽,這女人到底是有完沒完?”阿彩氣衝衝拍打桌子激動的說。
“阿彩,你就不能鎮定點嗎?”阿明瞄了她一眼繼續玩遊戲,“這事不都結束了嗎?你在這嚷嚷有什麽用?”
阿彩一下子奪走阿明的手機,“玩玩玩,整天就玩遊戲,你就不能吆喝兩句讓我心裏舒服點嗎?”
“我吆喝個毛線啊。”阿明低吼一聲吼扶額,“你我又不是當事人,幹嘛非得要這樣?”
阿明的一席話讓阿彩滿額青筋,磨著牙,咯吱咯吱的聲音不斷響起,恨不得給他一招斷子絕孫腳。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當事人,想想月姐前些日子受到的委屈,她就是替月姐稍微抱怨抱怨,有什麽大不了。
清越園林每個人都知道蘇霽月受了巨大的委屈,就算現在事情已經澄清,不代表原諒那些羞辱過月姐的人。
漸漸的,這裏就成了討伐夏邈邈惡行的戰場,個個都為在蘇霽月討回公道。
蘇霽月還沒到門口就已經聽到這些話,真是的,他們一個個幹嘛說得這麽來勁?算了,不過是發泄情緒,沒什麽不好。
況且,她心裏有著小小的高興。
蘇霽月出現的那一刻,全體成員都懵了,誰都沒想過她會在這麽湊巧的時間出現,月姐會不會認為他們在偷懶。
蘇霽月看了他們一眼走到辦公的位置,放下包側頭微微一笑,“你們不繼續說嗎?”
慘了!
阿彩率先衝到蘇霽月麵前緊緊拽著她的衣服,眼眶帶淚說,“月姐,我們真不是有心偷懶,你千萬不能扣我們的工錢。”
她自己就是徹頭徹尾的月光族,再扣,恐怕那點工資連半個月都熬不過去,她真的不想搬進公司來住。
其他人眉頭緊皺一副可憐的樣子看著她。
蘇霽月撲哧一聲笑了,莫非是上一個老板亂扣他們工資,這才會有這麽嚴重的心理陰影嗎?
“我知道你們不是在偷來,反正今天也沒什麽活兒,批你們一天假期吧。”由於夏邈邈的陷害,導致之前跟清越園林合作的客戶拿各種緣由搪塞取消合作,不然,他們怎麽會有空討伐。
阿彩等人聽到放假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歡呼,一個個找了節目先行離開,偌大的工作室隻剩下蘇霽月一人。
蘇霽月安靜的坐著,筆放在上唇夾著,看來要好好想想怎樣重新得到那些客戶的信任,不然,清越園林怎麽運轉下去。
蘇霽月眼睛忽然一亮,拿起包包離開清越園林,看似著急的她卻是滿臉的陽光。
與此同時,夏邈邈住進安靜家後越想越火大,為什麽是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那賤人卻能待在夏家享受自己的一切?
沒錯,這全都是那男人的錯,不是為了堵住那男人的嘴,她怎麽會……
她現在不過是去閨蜜家留宿幾日,過幾天就能重新回到夏家繼續當她的夏家大小姐,到時候,她要蘇霽月一敗塗地,淒慘離開夏家。
光是想到蘇霽月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終日流連在外備受冷眼唾罵,她的身體忍不住激靈,興奮的這張臉都要扭曲。
她不可以在街上這麽失態,一定要保住高貴的自己。
夏邈邈捧著臉低頭站在街邊發出戚戚的冷笑聲,渾身上下籠罩渾濁的黑炎,這副可怕的樣子讓路人們敬而遠之。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夏邈邈沉溺在自己的世界時,狂躁的男聲狠狠打碎她的念想,粗魯把她的身子轉過,“賤貨,都是你,害我丟了工作。”
陳慶月衣衫襤褸的出現,頭發淩亂十分油膩,像是好幾天都沒洗過頭似的,嘴邊淨是胡渣子,看著就跟滄桑的中年大叔。
他的出現令夏邈邈眼中的怨恨再重幾分,後者死死咬著牙,渾身的骨頭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怒火從骨子裏透出來。
由於陳慶月的出現,路人們一下子就認出剛才低頭的古怪女人是夏邈邈,紛紛停下腳步對她議論紛紛,一雙雙眼睛濺出猩紅,全是厭惡。
這些目光從四麵八方投來,夏邈邈因此感到更加的不爽快,這些低賤的人憑什麽議論身份高貴的她?
真是的,你們不過是她夏邈邈玩弄在股掌間的棋子,在這裏故裝什麽正義使者。
“是她,一切都是這賤人勾引我,我是被逼的。”陳慶月公然對著路人們嚷嚷,以致這些目光變得更加灼熱。
“陳慶月,你嘴巴放幹淨點。”夏邈邈使勁抽回手,“你是什麽身份?我勾引你,真是可笑。”
“夏邈邈,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夏家大小姐嗎?不過是被領錯的孩子,有什麽好高傲的?”
“你!”
“當初不是你主動找我?不是你主動約我去酒店還脫光衣服?現在還想在大家麵前裝烈女?”陳慶月眉宇輕揚昂起頭來囂張的反駁。
啪!
夏邈邈抬起頭來冷厲看著陳慶月,緊咬下唇,四周的議論越來越大聲,一些難聽的字眼過分清晰傳入耳中。
忽然,夏邈邈低著頭,頭發完全把她的臉遮蓋,無人能看見她紅唇勾著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剛好可以利用這些人好好給那賤人警告。
蘇霽月,你以為有媽和辰哥哥的庇護就能橫行霸道嗎?隻要她稍微煽動一下,這些人的輿論就會轉移到你身上,輕而易舉就能把你的好聲譽摧毀。
當夏邈邈抬頭時,她眼角含著淚一副委屈的小樣,接著捂臉跌坐在地沙啞的喊著,“是蘇霽月給我下了藥,我才會……我怎麽可能會把身體交給不愛的男人呢?”
“蘇霽月為了把我擊垮,趕我出家門才會連這種手段都使了,因為她知道我手裏握著重要的證據,證明她不是媽的親生女兒。”
此話一出,路人們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議論聲暫時停止。
夏邈邈捂著臉森冷的笑著,看吧,這群傻瓜隻會單麵思考,真是永遠都不會背叛她的重要玩具。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時候,忽然有人朝她扔了臭雞蛋,雞蛋黏糊從她的發絲滑落,陣陣的惡臭不斷傳入鼻中。
在這個人的帶動下,路人們紛紛拿東西砸夏邈邈,除了一雙雙得意的猩紅眼瞳外,還有不少的嘲笑入耳。
怎……怎麽會……這群傻瓜居然攻擊她?這些家夥搞錯對象了吧,該受到這種待遇的人明明是蘇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