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被一股邪暗的氣息籠罩,安靜緊握拳頭,額頭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一抹殺氣射過去,簡直要把夏遠之碎屍萬段。
安靜早已暗中懷疑夏遠之和蘇霽月有不能言明的秘密關係,如今小蘿莉一聲爸比簡直就是中了她的猜想。
夏遠之今天是休想過得安穩。
夏遠之放下小蘿莉後神色凝重捉著她的肩說,“小小月,你別亂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是你的爸比?你是不是和誰玩大冒險?”
小蘿莉扁著嘴可憐兮兮看著夏遠之,“爸比,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哪裏做的不好,我改行不行?”
“爸比,你不要扔下小小月一個人。”說著說著,小蘿莉眼眶擠滿了淚水,轉了轉就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就算夏家裏的管家和傭人們都知道夏遠之不是小蘿莉真正的爸爸,但是小蘿莉哭了,個個都露出“你是壞人”的麵孔。
夏遠之汗流背脊,忍不住重重吞了一口唾液,你們幹嘛都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不是故意把小小月弄哭的。
夏遠之無可奈何之下隻能向蘇霽月求救,後者幽幽歎了歎氣過去抱起小蘿莉,“乖,姨姨帶你看喜羊羊好不好?”
“嗯嗯,姨姨最好,爸比是壞人。”小蘿莉眼角垂淚對夏遠之做了個鬼臉。
這一聲聲的爸比真是讓夏遠之連死的心都有了,隔壁站著的女人不知從哪裏拿了水果刀正對準了他的腰。
大姐,他是被害的。
小小月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女兒?一個兒子一個老婆就已經讓他頭疼,他哪裏還敢偷腥甚至生下私生女呢。
夏遠之用無比耀眼的眼神看著安靜,迫切希望自家老婆能夠知道自己的真心,從而把水果刀放下。
可是,安靜雙眼早就燃燒成一片暗沉的火海,喪失理智的她怎麽可能會相信夏遠之這般愚蠢的表情呢。
就在這時,夏遠之著急亂瞄之下注意到秦曜辰,眉宇瘋狂抽搐,整張臉黑到透頂,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箭步衝過去揪住秦曜辰,“原來是你。”
怪不得小蘿莉會突然喊他爸比,這家夥怎麽進來了呢?
“你不管你女兒?”秦曜辰薄唇一張一合說了這話,安靜一下子出現在夏遠之身邊直接拎著他的耳朵回房好好問個徹底。
二樓持續性響起劈裏啪啦的聲音還有夏遠之連連的哀嚎跟咒罵秦曜辰的聲音,今天真是熱鬧的一天。
秦曜辰長腿一邁準備走到蘇霽月麵前和她好好說說五年前的那件事,如果沒有解開誤會,她怎麽可能願意回到自己身邊呢。
小蘿莉眉宇緊皺成八字凶狠瞪著秦曜辰,她深呼吸一口氣用盡洪荒之力大喊一聲,“爸比,人販子大叔要對姨姨下手。”
現場一片異常的安靜。
人販子……大叔……那是誰?秦曜辰瞪圓了眼一臉懵懂看著小蘿莉,左瞄瞄右瞄瞄,慢慢舉起食指指著自己。
是他嗎?
秦曜辰滿額黑線,眉宇忍不住抽了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什麽時候開始辭去大都秦氏總裁一職做人販子?
秦曜辰第一時間想到夏遠之,低吼一聲,周身狼狽的夏遠之跌跌撞撞出現在他麵前。
“你居然跟小蘿莉說我是人販子?”秦曜辰用力掐著夏遠之的臉,唇角勾著過分燦爛的笑容,“你膽子真肥呢。”
“夏遠之,你口口聲聲說你和這女人是清白,這娃都管你叫爸比,你居然還撒謊說是清白?你把老娘當傻子?”安靜手持棒球棍殺氣騰騰走近夏遠之。
兩股殺氣不斷逼迫,夏遠之仰天大喊,“小小月不是我的女兒啊!”
小月月,抱歉了,如果安靜不在,他還能幫你再撐一會兒,但是安靜這個棒球棍是正貨,一棍下來會沒命的。
蘇霽月頗為心疼看著夏遠之。
“你說,那是誰的女兒?”
夏遠之目不轉睛看著秦曜辰,一道金黃色的閃電毫無偏差落到後者身上,後者送下手目不轉睛看著小蘿莉。
不,不會的,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
金黃色的閃電伴隨雷鳴落下,磅礴大雨猶如冰雹重砸著窗戶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偌大的房間一地淩亂的衣服,裏麵不斷傳來令人遐想的聲音。
淩亂的長發沾著汗水緊貼著臉頰,那雙充滿魅力的眼瞳濺出猩紅的弧光,女人輕拭男人的唇瓣,“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嗎?”
男人臉頰染上緋紅,眼神撲朔迷離,“我一定會照你的話去辦,夏小姐,能不能讓我來?”
男人粗糙的雙手在女人腰間來回遊走,瞳仁完全沒有焦點,他早就已經快忍耐不住……
女人拿食指抵在男人的唇上阻止他說話,“叫我邈邈,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邈邈。”一聲呼喊剛落下,男人翻身過來把夏邈邈推倒,房裏的氣息不斷加重,光是聽著都讓人覺得不好意思。
夏邈邈側目看著前方,長發把她雙眼遮住,加上房裏一片漆黑,她或對方都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夏邈邈用力抓著被單,眼裏充滿了狠厲和殺意,她用力咬著牙強忍眼前這男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會牢牢記住,是蘇霽月害她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辰哥哥就不會離開她,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她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夏家大小姐,怎會當眾受辱?
如果不是蘇霽月,她何須對這種惡心的男人……蘇霽月,像你這樣的女人才不應該的存在在這個世上。
不論付出任何代價,她一定會毀了你!
此時此刻的蘇霽月仍未知道危機正在逐步靠近,對現在的她來說,唯一的危機就是秦曜辰可能會知道小蘿莉是他女兒的事。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但沒想過這麽快就露餡。
不過也是,她挑錯了時間,安靜在這,夏遠之實在很難幫得了自己。
蘇霽月緊緊抱住小蘿莉欲想從這裏逃走,雙腳像樹一樣紮根在地上動彈不得,四周的寒氣從毛孔侵入,連血液都快要凝固。
無論如何,她決不允許秦曜辰搶走她最珍貴的女兒。
秦曜辰呆愣愣走近蘇霽月,薄唇一張一合說,“她……她是我和你……”
“不是!”蘇霽月搶在他說完話前回答,似水般清澈的眼瞳覆上層層冰霜,“我和你的孩子五年前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