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夏家大小姐是蘇霽月?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夏夫人和蘇霽月一臉平靜看著眼前的夏邈邈,似乎早已經料到她會來搗亂,她們一致的表情令夏邈邈感到十分的火爆。
然而讓她最心痛的是秦曜辰毫不猶豫站在蘇霽月的身邊,對他來說,自己真的已經沒有一點的分量嗎?
夏邈邈雙眼含淚看著夏夫人,哽咽顫抖著說,“媽,你真的不肯相信我了嗎?你寧可信蘇霽月的謊話都不肯相信養育多年的親女兒?”
媒體借此上前問話。
“夏夫人,蘇霽月真是你的女兒嗎?她之所以能在法國取得名聲是因為你的緣故?”
“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夏家大小姐?還是說,兩個都是你的女兒?”
接下來還有更加難聽難答的問題,媒體這麽做完全是想從夏夫人的口中得到更加勁爆的話題罷了。
夏夫人怎麽可能不懂得媒體的心思,但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夏邈邈身上,那雙漂亮充滿威嚴的眼睛閃過失落。
她怎麽都沒想到邈邈真的出現了……一切如小月說的那樣……
距離作品展還有一個小時,蘇霽月事先來到和清越園林的人一同把裏麵再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阿彩一屁股坐下來拿手扇涼,“月姐,我們幹嘛要檢查這麽多遍?我看你的作品都看得眼酸。”
無論什麽時候抱老板的大腿都是沒錯的。
蘇霽月雙手抱胸站著,眉頭緊皺成川字,“現在還不能安心下來。”
今天一早,管家才想起把昨天的事告訴自己,夏邈邈一夜未歸,怎麽能讓她安心。
夏邈邈始終不肯相信自己是一個醫生妹妹的孩子,這女人肯定會千方百計來破壞她第一次個人作品展,說不定還會弄出更麻煩的事端。
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夏夫人是這次的隱藏主辦方,自然能夠提前進來。
夏夫人的出現讓清越園林的人受寵若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夏夫人本人。
夏夫人比想象中還要高貴美麗,不過一想起夏邈邈,對她的好感瞬時下跌。
“小月,你都準備好了嗎?”夏夫人走來親切握住蘇霽月的手,“我收到消息那個人會來,你千萬不能有所動搖。”
夏夫人加重力道握緊,眼瞳綻放耀眼的光芒,一點都不希望她繼續和那個人來往。
蘇霽月心底升起溫暖的氣息,“媽,你放心,我不會動搖的。”
她習慣性的呼喊讓清越園林的人全都愣住了,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月姐喊夏夫人叫媽?
“不小心……”蘇霽月撓了撓頭,“媽,你去休息室等我一會,我先把這裏的事處理。”夏夫人點了點頭轉身走去休息室。
蘇霽月驀然轉身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周身卻燃燒熊熊烈火。
阿彩等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血液逆流,迫人的寒氣幾乎要把他們凍結。
“月……月姐……你……怎麽會叫夏夫人媽……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夏家大小姐?”阿彩顫巍巍指著蘇霽月。
這實在是太勁爆了。
月姐不僅僅在法國以造夢者的名號闖下一片天,而且還成了夏家大小姐?
瘋了瘋了,這個世界真的瘋了。
“我跟你們坦白過,你們都忘了嗎?”蘇霽月嘴角勾起恰好的弧度,“你們知道該怎麽做吧,不然,假期沒收。”
就這樣,蘇霽月轉身去找夏夫人談談心中的猜疑和不安。
阿彩等人看著蘇霽月的背影忍不住感歎,現在的月姐真是越來越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蘇霽月來到休息室門前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門後進去。
“媽,不好意思,我一時失言讓他們知道我是你女兒。”
媽雖然發了新聞稿表明夏邈邈不是真正的夏家大小姐,但卻沒有表明真正的夏家大小姐的身份。
或許她還是覺得有點難以……
夏夫人看著蘇霽月的表情忽然一笑,“傻孩子,我沒對外宣布你是我女兒是不想影響你的首次作品展。”
夏家在北市的影響力一點都不亞於秦家,蘇霽月是夏家大小姐這個消息一旦傳了出去,不管有沒有看過她的作品,北市上流社會的人都會過來她的作品展。
小月一定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
“媽,我懂你的用心。”蘇霽月舒心一笑,她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凝重,“媽,接下來我要說一件事,或許你會不願接收……”
“夏夫人!夏夫人!”媒體的聲音硬是把陷入沉思的夏夫人喊回來。
夏夫人歎了歎氣,漂亮的眼眸掠過一道清冽的弧光,“邈邈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夏邈邈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看著夏夫人,“媽,你怎麽可以當著這麽多人麵前說出這種話?我怎麽可能不是你的女兒?”
除了她,還有誰有資格做媽的女兒?還有誰能配得上夏家大小姐的稱號?
蘇霽月嗎?
“由於我當年的疏忽以致被換了孩子,蘇霽月才是我真正的女兒。”夏夫人昂起頭堅定宣布這個消息。
媒體們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這樣一來不就是醜小鴨變白天鵝?不,應該是冒充白天鵝的醜小鴨身份暴露了。
相機全都對準夏邈邈,拍下她那張鐵青的臉。
夏邈邈滿腔怒火,炙熱的火氣從血管傳到每一個角落,那雙通紅的眼睛越發清晰落入蘇霽月的臉。
蘇霽月淡定自若的表情在她看來無疑是嘲笑。
媽怎麽可能會當著媒體的麵說出這種對夏家聲譽不利的事,這一切肯定是蘇霽月從中作梗。
沒錯,全部都是蘇霽月教唆。
會場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寒冷詭異的氣息讓媒體們感到特別的難受,腦袋隱隱作痛,渾身都沒勁。
這裏現在已經變成修羅場。
“媽,不是的,事情根本不是蘇霽月說的那樣子。”夏邈邈緊握拳頭眉頭深皺看著夏夫人,“那個醫生被蘇霽月收買才會說出對我不利的話,我才是你真正的女兒。”
“媽,我把那個醫生給帶來了,你可以問問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夏邈邈主動請來當年替夏夫人接生的醫生。
那名醫生麵對閃光燈表現得特別的膽怯,可能是沒出席過修羅場,有些害怕,拳頭緊握,汗水都快從縫隙裏落下來。
夏邈邈拿眼角的餘光淩厲看著醫生,要是他敢胡言亂語,他休想再見到他老婆和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