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辰猛地推開夏邈邈,緊皺眉頭說,“夏小姐,請你不要做出令人誤會的舉動。”他說話很冰,不含一絲感情。
這樣的他讓夏邈邈感到很傷心,她猛地捉住他的胳膊,“辰哥哥,你是在說什麽?我是你最愛的女人,怎麽就成了誤會呢?”
夏邈邈是在樓上的窗戶看見秦曜辰才飛奔下來,她隻有一個目的,為了讓蘇霽月看見自己和他親密。
那女人耍盡下三濫手段不就是為了獨占辰哥哥嗎?如今辰哥哥像是吃了迷魂藥一樣,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甚至五年來不碰任何女人,就連她也沒有占到半點的好處。
原本以為能夠在五年裏重新奪得辰哥哥的心,蘇霽月,你一定站在窗邊看著並且得意的笑著。
你以為你真的能代替她取得辰哥哥的歡心?
此時此刻,蘇霽月正在房裏全神貫注畫設計圖,戴著耳機的她,外麵的聲音根本無法落入耳中。
秦曜辰透過夏邈邈淩厲的眼神知道蘇霽月在這,他毅然甩開她的手,“我們五年前就結束了。”
“不,辰哥哥,我們從來都沒有結束。”夏邈邈眼瞳睜大惶恐的顫抖,額上不斷冒出的冷汗,“辰哥哥,我從國外進修回來已經把以前的壞習慣都改好了,我不再是以前的夏邈邈,現在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堂堂大都秦氏的女人當然要有一定的能力,像蘇霽月那種拿著筆隻會塗塗畫畫的女人怎麽能長久待在秦曜辰身邊呢。
秦曜辰對麵前的夏邈邈感到不耐煩,為什麽她就是不肯接受事實?已經五年了,她還是理所當然認為他愛她?
“邈邈,我從來沒有愛過你。”秦曜辰沉重歎了一口氣,低沉的聲音裹著堅定,“一直以來,我愛的人都是蘇霽月。”
蘇霽月,你聽見了嗎?
他當著夏邈邈的麵把話說明白,一是不喜歡麵前的女人繼續對自己無謂的糾纏,二是想要喜歡的女人出現在眼前。
蘇霽月,直到現在你還是不肯出來見他一麵嗎?
秦曜辰的話猶如金黃色的閃電狠狠劈落下來,夏邈邈的身體猛地顫抖,咬著牙,全身的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漆黑的火焰從骨子裏滲出來。
辰哥哥,為什麽你總是踐踏她的一片真心?
她對你是真心的,從沒這般瘋狂迷戀一個男人,為了和你在一起,這些年來她拒絕了多少男人的追求,為了和你在一起,她去國外進修強忍寂寞就是為了配得上你,這些你都不在乎?
蘇霽月那女人算什麽?
這賤人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能得到你千百般的寵愛?
憑什麽!憑什麽是這賤人不是她?秦曜辰,你是被下了藥看不清事實的真相還是你從來就不把她放入眼裏?
夏邈邈靈光一閃忽地想起,對了,辰哥哥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才會對她說出這麽狠心的話,其實他心裏還是愛她的。
秦曜辰向前邁了一步打算利用夏邈邈進夏家見蘇霽月,不料被她給狠狠的纏住,一分鍾都靠近不了門口。
他真是瘋了。
他怎麽忘了夏邈邈這女人的真本性,怎會輕易如自己所願呢。
“辰哥哥,你知道那件事對不對?”夏邈邈的瞳孔驟然放大且不斷的顫抖,莫名的弧光不斷劃過,“你誤會我不是真正的夏家大小姐,秦老夫人嫌棄我配不上你,所以你不得不跟我分手,是不是?”
聽了這話,秦曜辰的臉已經黑的徹底。
是不是不管他說多少遍分手不愛,夏邈邈總能有理由把他的真實感受徹底的扭曲成愛她?
秦曜辰已經懶得解釋。
他的沉默令夏邈邈的心燃起了絲絲的火苗,手緊拽著他的衣衫說,“辰哥哥,我現在就跟你去秦家跟奶奶解釋清楚,我是真正的夏家大小姐,新聞報道根本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夏邈邈忽然醒悟過來,以他的性格怎麽會親自來夏家跟自己說分手,辰哥哥來夏家的目的是……見蘇霽月?
“辰哥哥,你為什麽會來夏家?”夏邈邈忽然放下雙手,眼神一片黑暗卻又時不時閃爍猩紅的火花。
“我是來見我的妻子。”秦曜辰故在妻子二字加重力道,就算夏邈邈想繼續自欺欺人,怕也做不到。
妻子……五年來沒有碰過任何女人的大都秦氏的總裁居然稱蘇霽月做妻子……夏邈邈眼神渙散忍不住笑了。
算什麽?這到底算什麽?
“蘇霽月是騙子!”夏邈邈像是瘋了一樣嘶聲呐喊,“這女人想奪走我的身份重新回到你身邊,這種下賤的女人,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手?”
“辰哥哥,你醒一醒,她不愛你。”夏邈邈那把尖銳的聲音如沾著劇毒的利刃狠狠刺入秦曜辰的心髒,“由始至終,蘇霽月都不愛你,她隻是利用你想過上舒適的生活而已。”
你真的已經被這賤人給弄昏了腦袋嗎?
夏邈邈很生氣很生氣,氣到整個人都開始抽搐,渾身上下的血液不斷沸騰,簡直要從毛孔中噴發。
她迫不及待想看見秦曜辰生氣的樣子,如此一來,自己就能趁機得到他的心,成了他的妻子,誰還稀罕夏家大小姐這種不值一提的頭銜。
夏邈邈詫異得說不出話來,亮橘色的陽光灑落在秦曜辰身上,後者薄唇輕易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這般溫柔簡直要把冰霜融化,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辰哥哥……你為什麽在笑?”正常人聽到這些不都是會生氣嗎?為什麽隻有他笑了?難不成他隻要蘇霽月陪在身邊,被利用也心甘情願?
“為了回到我身邊才當上夏家大小姐,我求之不得。”秦曜辰沉穩的聲音帶著一絲的輕快,“隻要她蘇霽月想要的,說一給二,隻要她肯留在我身邊,就是這條命也能給她。”
秦曜辰的眼裏充滿了堅定,周身盡是散發出斑駁的光圈,讓人難以轉移目光。
夏邈邈這才意識到自己成了秦曜辰和蘇霽月感情升溫的存在,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無法讓這個男人討厭蘇霽月,反而變得越來越喜歡。
夏邈邈眼瞼不斷的顫抖,微涼的指尖輕輕抽搐,她向後踉蹌了幾步便轉身跑了出去。
她走後,秦曜辰緊繃的神經放下,莫名的疲憊感消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