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支香水都已經用了三分之一,這些大媽是不是有點太過分?她要不要出麵好好教育大媽做人要憨厚的道理呢?
不行呢,這招完全行不通的。
蘇雯眉頭緊皺成八字哀怨歎了一聲,托著腮一副慵懶的姿態,食指抵在筆端輕輕的轉著,“那些都是Eleven重要的客戶,通通都得罪,肯定要關門大吉。”
聽金助理說,秦曜辰天天都在借酒消愁,別說是合作的事,連自己公司要處理的事務都堆積如山。
這麽在乎蘇霽月,幹嘛跟夏邈邈做出那種承諾?她是真的完全搞不懂這男人的心思,想要左擁右抱?
“比起女人,男人才是最讓人摸不清心思的生物。”蘇雯伸了伸懶腰,拍了拍臉,重新打起精神先把手頭的事務處理。
剛維持幾分鍾,蘇雯就整個人趴在桌上哀怨歎著氣,肆意撓著頭,美麗柔順的秀發早就淩亂不已。
“不行,完全想不到辦法來解決。”蘇雯闔上雙眼露出小女孩般可憐的表情,“早知道我就勸蘇霽月原諒秦曜辰算了……”隻要他們和好了,銷量也會恢複正常,不至於一直都在虧,和秦氏對比起來,Eleven公司虧損較小而已。
咚的一聲巨響,秦曜辰滿臉陰沉看著蘇雯,“蘇雯,你背著我做了不少好事呢。”居然是她協助蘇霽月?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輕易介紹她倆認識。
蘇雯抬了抬眼鏡倒是沒露出太大的詫異,打了一聲哈欠,托著腮露出一抹從容的笑容,“喔,你不是在買醉嗎?怎麽?沒錢付酒錢是嗎?”
簡單的一句話足以讓秦曜辰心頭的怒火無止境的上升,這簡直就是故意在激怒他,蘇雯的眼神裏含雜一道極為不純粹的銀光,這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秦曜辰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拍打桌子,“她在哪裏?”這一次,他沒有含糊其詞,準確表明來這的目的。
“你說的她是誰?”蘇雯唇邊那抹笑特別的燦爛,燦爛到連覆蓋在附近的黑線都照得十分清晰。
明亮的辦公室一下子籠罩陰森恐怖的氣息,忽然之間,夏遠之覺得麵前的女人沒有想象中的好對付。
小月月真的找了一個好幫手呢。
“我妻子蘇霽月。”
聽了這話,蘇雯忍不住笑了,清脆響亮的笑聲如利刃劃過鐵麵發出刺耳的聲音,如針般狠狠刺痛秦曜辰的心。
她這是什麽意思?
鏡片清晰影出一抹銀白的亮光,蘇雯雙手抱胸高昂下頷看著他,“你和蘇霽月早就不是夫妻。”
就算他堅持不在離婚協議書上麵簽字,隻要分居兩年,他和蘇霽月的結果還是不會有丁點的變化。
所以,他現在的行為根本沒有意義。
秦曜辰從蘇雯的眼裏看出她的心思,眉角輕揚且不斷的抽搐,盡可能壓下滿腔濃鬱的黑火。
隻要他把蘇霽月帶回來,一切都不會改變。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到隻要一眼就能夠看穿,蘇雯的笑聲更是從來沒有停下過,反而變得越發的強烈。
秦曜辰眉宇瘋狂抽搐,額上青筋肆意的抽搐,他真的很想掐住蘇雯的臉,讓她再也笑不出來。
“怎麽?”蘇雯像是讀懂秦曜辰的心停止笑聲,眼神比之前來得更加尖銳,“你不打算反駁我嗎?還是說,拋棄蘇霽月就是為了和姓夏的雙宿雙棲?”
辦公室的氣氛驟然變冷,灰白的霧霾緩緩吹來仿佛將這裏的燈光全給吞噬才罷休,蘇雯直勾勾盯著秦曜辰,她笑著,笑得特別的燦爛,燦爛到令人毛骨悚然。
夏遠之忽然感到呼吸有點困難,一點都不想繼續留在這。
秦曜辰身上的怒氣開始減弱,“是她告訴你對嗎?她以為我要和夏邈邈和好所以選擇離開?”
她這樣做是為了“成全”他和夏邈邈?
該死的,早知如此他就該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蘇霽月,這樣她就不會做出那麽魯莽的決定,隻身一人離開H市。
離開H市,她還能去哪裏?而且,她還懷著孩子……
蘇雯看見秦曜辰這副痛苦得半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冷笑諷刺,“喂,你特意過來是為了表演你的丟妻之痛?秦曜辰,你是不是來錯地方?”
麵對蘇雯的刁難,秦曜辰的眼裏泛著一絲的堅定。
“蘇雯,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裏?”這段時間,秦曜辰動用一切的力量去找蘇霽月,就連機場都找遍了。
去國外的“蘇霽月”大概有三百五十人,也就是說,這三百五十人裏麵有一個才是他秦曜辰要找的蘇霽月。
其中一百個“蘇霽月”去美國,二百零五個“蘇霽月”去日本,剩下的四十五個“蘇霽月”分別到世界各地,就算金助理本事再大都不能在數數的幾日內找到他的蘇霽月。
“我不知道。”蘇雯托著腮笑著看著他。
“蘇雯,別打算忽悠我。”秦曜辰淩厲看著她,周身籠罩凶狠的火光,“是你協助她離開,除了你,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如你所言,我協助蘇霽月幫她拿護照,其他的,我一概不知。”蘇雯甩了甩那把長發,氣定神閑的笑著。
夏遠之快速上前阻止秦曜辰的暴走,“看她這個樣子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小月月去了哪裏。”
小月月有心躲起來,怎麽可能會讓蘇雯知道自己的所在呢。
這一刻,秦曜辰感到真正的絕望。
換句話說,他這輩子再也沒辦法見到蘇霽月,或許,等他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有了全新的生活?
秦曜辰一想到待在蘇霽月身邊的男人不是自己,心覆滿了黑暗,痛,好痛,全身都痛,痛得整個人都快散架。
“對了,蘇霽月有話要我帶給你。”蘇雯雙眼綻放一抹清亮的光芒,“她說她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你。”
聽了這話,秦曜辰丟了魂魄呆愣愣坐在那,眼神空洞,圍繞在他四周的色彩悄然溜走隻剩黑白。
“蘇雯,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夏遠之皺眉上前責備,“小月月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呢?”
小月月那麽愛秦曜辰,怎麽可能會說出這麽無情的話?
看著蘇雯眼裏的光輝,話到嘴邊,夏遠之不能順心說出,好似有什麽在捂住他的嘴,不準他說話。
“這次你說錯了。”蘇雯抬了抬眼鏡露出更為溫和的笑容,“這句話是蘇霽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