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咖啡廳還有些客人看著她和夏邈邈,不知道這次的事會不會成為第二天的頭條,要不要提前跟秦曜辰說一聲?
蘇霽月從包裏拿出手機,猶豫看著手機號碼,大拇指停留在半空,沒法按下。
秦氏已經有很多事需要他來處理,說了這事不就是故意添麻煩,或許咖啡廳的客人沒拍下視頻也不一定。
蘇霽月嘴角硬扯一抹笑,“怎麽可能……”
叮鈴鈴……突如其來的鈴聲把她嚇了一條,手忙腳亂,手機差點摔在地上,接住的那一刻按下接聽鍵。
“為什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如雷般的吼叫聲傳來差點把蘇霽月吹倒,她弱弱把通話聲調小一點,免得耳膜爆炸。
老實說,秦曜辰頭一回對她吼。
“我剛才沒聽見手機響了。”蘇霽月走到公園的秋千坐下,輕輕搖著,食指卷著秀發,櫻唇上翹甜甜的笑著。
電話那頭的秦曜辰明顯鬆了一口氣,“以後把手機鈴聲調大點,必須第一時間接我的電話。”他的命令透著一絲的寵愛。
“我知道了。”阿辰哥哥是在怕找不到自己嗎?
光是想到這一點,她的心瞬間就被幸福的甜膩緊緊包裹,一分一秒都容不下別的情緒。
清爽的風迎麵吹拂,柔順的秀發散發陣陣的香氣,蘇霽月的樣子很耐看,看久了,發現她比任何特別打扮的女人來得更美。
最近腦子總是不受控製浮現她的臉,導致連開會都走神,股東們對他意見頗大,若不是秦氏的業績頻頻上升未有大幅度的下降,恐怕股東們不會一隻眼睜一隻眼閉。
“你現在在哪裏?”秦曜辰低沉的嗓音透過手機傳來顯得特別的性感,蘇霽月忍不住臉紅耳赤。
“我在公園蕩秋千。”蘇霽月眨了眨眼,歪著頭一臉疑惑,“你回家了?”這句回家幾乎用了她大半生的力氣。
以前總是躲在角落看著阿辰哥哥摟著夏邈邈親親我我,在他眼中,自己不過是妹妹一樣的存在。
如今她已經是他的妻子,連她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回家……他們的家……
在外麵,蘇霽月肆無忌憚把最真實最少女的一麵完全呈現出來,如果被秦曜辰看見她這樣子,肯定又會無情把她扛回家撲倒。
“我過去接你,不準亂跑,知道嗎?”秦曜辰整顆心都砸落在她身上,幾乎沒有別的空隙思考別的。
“你放心,我怎麽會……唔……”忽然之間,身後黑影突襲,蘇霽月被捂住了嘴和鼻子,不斷吸入毛巾裏的藥水。
沒多久,她就暈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著吵雜的空氣聲,蘇霽月那不自然的聲音令秦曜辰眉間緊皺成川字,深邃的瞳孔迸濺猩紅的弧光。
她怎麽了?
黑影先把暈倒的蘇霽月放在秋千上,俯身拿起手機,“大都秦氏的總裁是不?你的女人現在在老子手裏,想救她必須準備五千萬,必須是現金,別拿支票糊弄老子。”
“你是誰?”秦曜辰仔細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發現對方用了變聲係統,真該死,早知如此他就該給蘇霽月換部新手機,方便他知道她的所在。
“別管我是誰,沒有五千萬,你就等著收屍。”黑影轉身露出黃色的牙齒,眸裏含雜各種詭異的流光,“不知總裁的女人的技術是不是比一般女人的技術要好呢。”
此話一出,秦曜辰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恨不得親手把這家夥掐死。
嘟嘟嘟……通話結束,秦曜辰憤怒捶打桌子,命令金助理無論如何都要找出蘇霽月,絕不能讓她出半點的差錯。
以防萬一,他先讓金助理準備五千萬現金。
陰森可怖的房間有著不少的洞洞透出銀亮的光芒,耳邊似有著吵雜的說話聲,蘇霽月眉間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
頭昏昏沉沉,渾身乏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這裏是哪裏?她迷糊之間能看出所在處不是南莊別墅……
她記起來了,有人從後麵迷暈自己。
蘇霽月徹底清晰回來後,她注意到手腳被麻繩綁住,綁得很緊,不能輕易掙紮,四處看看,黑漆漆一片,那僅僅的微光隻能看清一絲的角落。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且狠狠的顫抖,渾身的毛孔張開不斷滲出冰凍的冷意,呼吸越來越急促,幾乎要再暈厥過去。
冰凍的涼風從洞口吹入,如冰刃劃破肌膚,隱隱作痛同時凝固血液,暖意消散。
有,有沒有人救救她?
蘇霽月張了張嘴欲想發出聲音,尖銳的開門聲傳入耳中,她緊繃神經看著兩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老張,這女娃兒醒了呢。“含雜笑聲的聲音沙啞,一雙眼緊眯緊盯著她不放,小黑屋裏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不妙。
“醒了就醒了,你樂嗬什麽鬼。”男人拎著一大袋的東西放到左邊的桌上,“老秦,我看你就別打什麽歪主意,這可是秦氏的總裁太太,碰了她,我看你沒命花錢。”
誰不知道大都秦氏的能耐,這裏被找到不過是時間問題,確保能拿到五千萬,少惹事為上的好。
老張的一番苦口婆心對老秦老說不過是他膽小懦弱,一個女人罷了,那種大人物會這麽在乎?
堂堂大都秦氏的總裁還怕找不著女人來樂?既然已經綁了這女人,他來高興一下又能怎樣?
老張淩厲瞪著以致老秦暫時不敢對蘇霽月怎麽樣,然而,那種目光連連落在她身上,很不舒服。
蘇霽月毛孔張開且不斷滲出冰冷的汗珠,綁在身後的雙手使勁的活動,隻要掙脫掉這繩子,她就有機會從這逃出去。
老張老秦在不遠處吃東西,前者拿吃的走來,“吃東西,別死這兒壞了我們的大事。”這都是為了五千萬。
“你能解開繩子?我保證我不會逃跑。”蘇霽月一臉誠懇的樣子,再說,她不吃東西怎麽有力氣逃出去。
“老張,你就甭管這女娃兒,餓幾個小時又不會死,萬一她吃飽喝足打什麽歪主意,吃虧可是咱們呐。”這家夥就是心軟耳根子更軟,和這種人幹大事遲早有一天會出大事。
以後少和老張幹這些勾當,免得有朝一日真的會被抓。
老張無視老秦的話直接給蘇霽月解開繩子,如她所說,她乖巧吃著麵包沒有想著逃跑,而他以防萬一那繩子綁住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