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夏邈邈立馬拒絕,眼眸燃燒熊熊怒火。
夏遠之先是怔了怔,隨後,他打了打自己的額頭,這破腦袋怎麽給忘了,她是秦總的前任。
以她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幫忙。
仔細想想,自己身邊好像沒什麽能信得過的妹紙幫忙,二次元圈裏大多數都是有配偶,要不就是……不能找他們幫忙。
夏遠之想來想去還是認為找妹妹幫忙比較妥當,加上他房裏有那麽多道具,任誰都看不出她是夏邈邈。
“新一季的包包加上新一季的香水,夠了嗎?”不好好解決這事,秦總肯定會把自己生吞。
“我說我不要,你沒聽懂嗎?”夏邈邈一怒之下把桌上的東西全掃落在地,劈裏啪啦的碎聲,一地的碎片。
“算了,我找別人幫忙。”夏遠之蹙緊眉頭起身離開,掏出手機看看通訊錄有誰能信得過。
對最新的新聞報道,他一概不知。
眼看夏遠之捉急要澄清他和蘇霽月之間是誤會,夏邈邈的心一下子提起,不行,不能讓這事就這麽過去。
隻要他沒澄清,不管辰哥哥怎麽替那女人洗白,自己能瞬間把她抹黑。
夏邈邈快步跑到他麵前,伸手攔截,“沒我的允許,你不準出麵澄清。”她那雙美眸溢著猩紅的陰戾。
這是怎麽回事?
秦總心裏早就沒她,分了好些日子的手,她怎麽偏偏倔強舍不得放手?
秦總明著吃他的醋,這不就是愛上蘇霽月的最好證明,她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看清楚想明白,偏偏要把這水攪渾?
夏遠之目不轉睛看著夏邈邈,半響後,他主動問,“是你?是你通知媒體拍照散播謠言?”
以她的性子,確實很有可能。
“不是我。”
屋裏的空氣驟然凝聚在一塊,四目相接,猩紅的火花從中濺出,碰撞時發出尖細的聲音,刺痛耳膜。
他這個妹妹生來任性胡鬧,和秦曜辰在一起時更是變本加厲,自以為高高在上一副看不起誰的姿態。
身為她哥哥的自己曾被這張嘴狠狠批評過,那些話久久盤旋在耳邊,她不是自己妹妹,早就扔出家門。
怎會一忍再忍?
“這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麵對她一再阻擾,夏遠之瞪目怒吼。
“是她勾引你在先,她憑什麽要你澄清保護?她就是一賤貨,裝什麽清純,即使外邊的人不說,誰不知道她用下三濫手段爬上辰哥哥的床。”夏邈邈尖銳斥責蘇霽月,口口聲聲的侮辱,丁點猶豫都沒有。
不是那賤人插一隻腳進來,現在她就是大都秦氏總裁的太太。
她是夏家大小姐,蘇霽月不過是秦家撿來玩著養的東西,這女人憑什麽以妻子的身份站在辰哥哥身邊?
蘇霽月就是街上的乞丐,那麽髒,憑什麽能得到秦曜辰的溺愛?
夏邈邈氣得顫抖,瞪圓的眼布滿血絲,磨著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臉上的妝被怒氣弄得有些化了,異常驚悚。
夏遠之靜靜越過她身邊回房,默默給秦曜辰發了信息。
秦總沒選邈邈做妻子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另一邊,秦曜辰帶蘇霽月進了五星級酒店,包了場,偌大的地方僅有他們兩人的身影,侍應的目光倒是有些顯眼。
她的心怦怦亂跳,呼吸急促有些不穩。
她一直在找東西轉移視線,就是不敢對上秦曜辰的眼神,怕看見他生氣,心裏複雜,至今還沒想到怎麽解釋。
“你不餓?”秦曜辰的聲音異常響亮傳來,蘇霽月眼睛抬起一點點,伸手接過菜單卻被一股力道拉起。
“看著我的眼睛,蘇霽月,你真做出對不起我的事?”
“不,不是的。”蘇霽月抬眸那一刻,嘴唇恰好碰上他的唇,她驚慌想推開,對方一聲不響加深這個吻。
哢嚓哢嚓幾聲伴隨閃光燈,蘇霽月立馬回過神來推開他打算溜走,結果被秦曜辰捉住,逃不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這不是他。
真正的秦曜辰怎麽可能會光明正大跟自己做出這種親密的行為,很明顯,他是另有目的。
“你嫌給我添的麻煩不夠多,是嗎?蘇霽月,好好配合我,別出岔子。”秦曜辰薄唇一張一合小聲的說著,旁人看來他們在秀恩愛。
蘇霽月垂下眼瞼,飛快閃過一絲失落。
原來如此。
從那條短信開始,他就開始演戲,所做的一切都是給別人看,好破了她和夏遠之那條緋聞。
蘇霽月的心情一落千丈,拿起酒杯一口灌下,任由酒灼熱喉嚨,燒的疼痛,她也不在乎。
反正秦曜辰會飾演好丈夫的角色,她還怕什麽。
喝著喝著,大半瓶酒都被她喝沒,這種酒喝著甜甜的,像果汁,實際上後勁很大,男人也不敢多喝。
蘇霽月臉上浮著不自然的緋紅,傻兮兮的笑著,“阿辰哥哥,我們來幹一杯。”
“乖,不喝了,我們回家。”秦曜辰看見她這個樣子,心猛然揪緊。
“不要!”蘇霽月撅著嘴耍性子,“我開心要喝果汁,甜甜的,就是喝完有些暈,感覺還不錯。”
她傻不傻,連酒和果汁都分不清楚。
“我喝,你吃東西,這桌上不都是你愛吃的嗎?”香噴噴的食物深深吸引蘇霽月的目光。
她眼睛眯成一條縫隙笑著奪走秦曜辰手裏的杯子一口喝下,“小月隻想喝果汁不想吃東西。”
無可奈何之下,秦曜辰帶著搖搖晃晃的她離開,下次再好好帶她吃吃這酒店的東西。
剛出了酒店門口,一陣清爽的風迎麵吹來,喝醉的蘇霽月比醒著更加靈活,一下子掙開秦曜辰的禁錮,噠噠噠飛奔到對麵的海灘。
她一步步走近夜裏的深海,水涼涼的,好舒服。
蘇霽月覺得渾身好熱好熱,迷糊往更前的地方走去,一下子,海水到了膝蓋。
“你在幹什麽?”膽戰心驚的秦曜辰猛地捉住她的胳膊大聲斥責,“再胡鬧也得有個度,你是要嚇死我?”
滾燙且晶瑩的淚珠不斷滑落,她的哭讓他手忙腳亂。
“我不是故意凶你,別哭……”不知怎地,看見她哭得跟孩子似的,他的心就難受。
秦曜辰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因女人的淚水亂了手腳。
皎潔的月光高掛在夜空,清亮的光照耀深海,同時清晰映著一對人接吻的畫麵。
秦曜辰瞪圓了眼詫異不已,唇間的溫度不像以外的溫暖,涼涼的,卻輕易入侵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