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邈邈錯愕看著秦曜辰,漂亮的眼睛閃閃發亮溢滿了水珠,臉上依舊是不可抹去的高傲。
“辰哥哥,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水潤的眼裏盡是不可抹去的自信,夏邈邈昂首挺胸看著他們。
“辰哥哥,我們過去的日子,你都忘了嗎?”夏邈邈正打算動之以情。
蘇霽月算什麽東西,敢跟她搶男人?
蘇霽月倒是一臉鎮定,對秦曜辰擠眉弄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再把鎮住你前任女朋友,她以後別想過好日子。
秦曜辰安靜接受她的信息,別過頭,假裝與自己無關。
“……”他這是要她解決這個燙手芋頭?
在夏邈邈眼中,蘇霽月就是對秦曜辰拋媚眼的壞小三。
夏邈邈咬了咬牙上上前挽住秦曜辰,“辰哥哥,你是逼於無奈才會娶她,我懂,我不會介意。”
“隻要你和她離婚,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她的辰哥哥心胸狹隘怎麽可能裝的下自己以外的女人。
秦曜辰麵無表情看著夏邈邈,眉間皺緊,滿滿的厭惡不斷散發。
他不會原諒欺負蘇霽月的人。
哢嚓一下,夏邈邈受到猛力向後退,高跟鞋鞋跟斷了跌倒在地,眼泛淚花錯愕看著麵前的男人。
辰哥哥……為什麽要這樣做?
“辰哥哥……”柔軟無力的呼喊被悲傷重重包裹,夏邈邈不願相信秦曜辰會這般狠心。
“夏小姐,請你注意言詞,我不想我妻子誤會。”他的柔情盡撒蘇霽月。
“……妻子?”夏邈邈紅唇硬是拉扯一抹冷笑,“辰哥哥,你的妻子應該是我。”
她不相信他們這些年來的感情都是假的。
“我為了救你摔斷了胳膊,這就是你的報答?”她是夏家大小姐,生來尊貴,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包括男人。
咚的一下,蘇霽月的心不由得往下沉,手緊抓著秦曜辰胳膊不放,尖細的指甲稍微陷入。
不,不是她,不是夏邈邈救的。
這句話像鐵石牢牢貼著喉嚨,想說說不出,她過分的著急引起秦曜辰的注意。
“怎麽?身體不舒服?”秦曜辰俯視同時輕柔整理蘇霽月淩亂的發絲。
“我沒事……”她這樣怎麽可能沒事。
秦曜辰二話不說把她打橫抱起,邁開長腿徑直走向車子。
“辰哥哥……”夏邈邈著急追了上去。
“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秦曜辰冷冷推開夏邈邈驅車離開,連一個不舍的眼神都沒有。
冷風中,夏邈邈勾著一抹冷笑,眼裏渾濁不清,嬌弱的身軀隨風擺動,分外可憐。
夏邈邈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倒後鏡,蘇霽月臉色好了許多,呼吸逐漸暢順。
一貫清澈的眼瞳覆上暗沉的氣焰,層層重疊,蘇霽月一路沉默,探不出她的心思。
南城別墅。
“少爺,少奶奶這是身體不舒服?”蘇霽月進了房就沒再出來,管家和傭人心底起了莫名的擔心。
“鑰匙。”秦曜辰一身冷氣,眼底燃起怒火。
門開了,蘇霽月埋頭苦幹,連眼角都容不下秦曜辰的影子。
地上一堆被擰成團的廢紙,筆尖沙沙的劃,蘇霽月眉頭緊鎖就是畫不出像樣的東西。
“你在做什麽?”謔的一下,蘇霽月詫異看著秦曜辰。
“你怎麽進來?”眼角越過他看到插在鎖裏的鑰匙,是管家出賣了她。
“秦總,我現在很忙,請你不要在我範圍散發冷氣幹擾我的創作。”
酸溜溜的話輕易把蘇霽月出賣。
秦曜辰瞳孔劃過一記銀弧,一手拉起蘇霽月,捧著臉狠狠吻她。
任由她捶打推開,他就是不放。
一小會兒,蘇霽月敗倒他高超的吻技,渾身乏力賴在他的懷裏不抬頭,暗暗回味。
他都吻自己好幾回,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有一點點愛她?蘇霽月小腦袋飛快運轉,始終得不到明確的答案。
四目相對,她看似平靜的外表藏著一顆狂跳淩亂的心,臉頰緋紅,急促的氣息從櫻唇中呼出。
“告訴我,你在想什麽?”秦曜辰看著她軟綿綿的樣子,心頭的不快隨之散去。
“你擔心我?”蘇霽月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扣牆上,她怎麽就神使鬼差說出這種廢話?
“嗯哼。”秦曜辰不以為然挑了挑眉,麵無表情的臉看著卻透出一絲莫名的俏皮,他是這種形象的人?
蘇霽月眨巴幾下,揉了好幾回眼,懷疑自己視力出了問題。
不單單是視力,可能連聽力都有毛病。
她邁步想走,偏偏有人不讓她走。
秦曜辰火熱的目光穩穩落在蘇霽月身上,深沉的瞳光令人感到特別的……不自在……他為什麽偏偏對自己這麽做?
“我不是夏邈邈,你沒必要這樣子做。”蘇霽月深呼吸一口氣主動推開秦曜辰,低頭說話,“協議寫明我和你在外麵必須做好彼此該做的責任,在家裏,你不需要再履行協議上的內容。”
他們的關係就是這麽簡單,一點都沒摻上雜質。
“你聽好,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夏邈邈。”嘭的一下,秦曜辰捉住她的雙手抵在牆壁,高大的身軀把她團團包圍,騰不出半點空隙。
“所以……”
看她一臉懵懂的樣子,秦曜辰忍不住拿行動說話。
嘴唇能感受到屬於他的溫度不斷傳來,蘇霽月緊皺的眉心舒展,眉眼彎彎綻放一抹耀眼的光彩。
吧唧吧唧幾下,暖洋洋的金黃色陽光灑落大地,溫暖洋溢,床上的人兒一邊抱著被子一邊親著,看著就知道肯定做了美夢。
奇怪,秦曜辰的嘴巴怎麽幹巴巴,不軟不溫,一點都不好親。
他是忘記塗潤唇膏嗎?
“少奶奶……少奶奶……”管家不好意思喊著她的名字,“少奶奶,再不起床,上班遲到,少爺肯定會責怪我。“
嗯?少奶奶是誰?
蘇霽月抱著被子猛地坐了起來,僵硬轉過頭恰好迎上管家的笑眸,一道炙熱的視線穩穩落在身上。
她第一時間扔掉被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說,“我知道,你先去忙。“
少奶奶真有意思,管家噙著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離開。
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床褥早就涼了,由此可知,秦曜辰早就走了,蘇霽月摸了摸嘴唇,失望歎了口氣,“原來是做夢。”
我就說嘛,他心裏有我當初就不會選擇和夏邈邈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