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雲翼盟
“雲翼盟,那是一個傳說。”
黃銓沒有看向秦攸寧三人,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外,心生向往。
“雲翼盟是由咱們學校的精英組成的一個聯盟,他們的每一名成員都是經過嚴格的篩選,通過考核才能入盟,可以這樣說,雲翼盟的成員,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黃銓頓了頓,看到秦攸寧三人正聽得入神,於是繼續用一種崇拜到極點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據說雲翼盟是從學校創校之初就開始成立的,但是,從聯盟創立至今到現在五十多年的曆史裏,它的所有成員加起來,至今仍然沒有超過一百名。”
“什麽?”
盧超張大了嘴巴,吃驚得仿佛可以塞下一個鴨蛋。
“沒錯!”黃銓點了點。
“這個聯盟成立的目的,據說是為了在精英成員間建立起一個牢固關係網,這樣以後踏入社會,才能夠真正做到相互支持,守望相助。而據說,現在不論是華盟政府的高層,軍方的上將,獵魔團的傳奇,還是商界的領袖,都有雲翼盟的成員。”
“當然了,這些都是據說。”黃銓搖頭苦笑:“事實上,雲翼盟究竟有多少名成員,都是些什麽人,外界沒有人知道,隻有雲翼盟的成員自己才知道。”
“啊?那你說了不是等於白說,這樣一個神秘到極點的聯盟,連門都摸不著,你讓攸寧怎麽加入?”
盧超翻了翻白眼,對於黃銓這種不靠譜的話略微有些不滿。
“不!”黃銓擺了擺手:“根據外界的推測,咱們古武係第一高手,據說已經摸到三階戰兵門檻的蘇陸離蘇大少,應該就是這一屆雲翼盟的名義會長。”
“陸離學弟!”當天晚上,蘇陸離的通訊器在深夜響了起來。
“師姐,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看到通訊器上顯示的來電號碼,蘇陸離精神一振,睡意全無。
“陸離學弟,你是這一屆的名義會長,擔負著挖掘人才的重任。”通訊器那頭一個略微有些冰冷的女音傳來。
“是的,師姐怎麽突然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了?”蘇陸離詫異地問道。
“我想向你推薦一個人。”
“誰?”
“秦攸寧!”
“秦攸寧?”蘇陸離眉頭一皺:“師姐,我聽說你跟他關係不錯,但是總不至於讓你這樣幫他吧?而且您知道,聯盟的規矩……我也隻是負責觀察,我可也做不了主啊!”蘇陸離苦笑道。
“我知道!”通訊器那頭的聲音有些不耐:“我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幫聯盟,更是在幫你們蘇家。”
“好,我知道了!”蘇陸離麵容一肅,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姐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會向組織上報,但是具體能不能通過,就得看他的表現了。”
“放心,你會看到的。”通訊器那頭的聲音非常肯定:“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希望你在關鍵時刻能夠保他一命。我說的是,如果有人不按規矩出牌的話。”
“沒問題!”蘇陸離一口應了下來:“但是師姐,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吧,為什麽要……”
“因為我不想幫他。”通訊器切斷,對方再沒有聲音傳來。
“這女人真是奇怪。”蘇陸離放下手裏的通訊器,自言自語道:“明明不是已經在幫他了嗎,還說不想幫……”
“秦攸寧!”
第二天一早,秦攸寧四人正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天,李穆便帶著四個人來到了秦攸寧他們的桌子前麵。
“嘿,木頭,你這是來報仇的?可是你們這幾個人有點不夠打啊。”
秦攸寧斜捭了李穆一眼,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繼續吃著麵前的豆漿油條。
“秦攸寧,我今天過來是想警告你,離蘇羽馨遠點。”李穆明顯地是在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有些事不是你能惹的,而有些人,更不是你能染指的。”
“嘿,李穆,你這人還真是搞笑,攸寧想跟誰走得近,跟誰走得遠,這事也需要你來管?”黃銓直接接過了話頭。
李家雖然是十大家族之一,遠不是黃家可以比擬的,但李穆隻是李家眾多旁係當中的一位少爺,黃銓卻是一點都不怕他。
“下個月我們家族馬上就會向蘇家提親,到時羽馨將會是我大哥的未婚妻,畢業之後他們就將馬上完婚。我未來大嫂的事,你說我該不該管?”李穆陰沉著臉說道。
“嗬,大嫂?也虧你說得出來!”黃銓嗤笑道:“你那個大哥,認不認你這個遠房小表弟還不知道呢,你這個小狗腿就在這裏蹦躂了?”
“黃銓,這不關你的事。”
被戳中痛點,李穆麵容一僵。
“李穆!”
秦攸寧一聲冷笑:“你看到蘇羽馨,連口水都要掉下來了,卻硬是連追求人家的勇氣都沒有,現在還跳出來,說什麽羽曦是你未來大嫂,你是男人嘛?還有沒有電羞恥之心了?”
“你……”
“閉嘴!”秦攸寧一聲輕喝,打斷了李穆的話頭:“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敢去追求,像你這樣的軟蛋,最好回家找個箱子把自己鎖起來直接沉海裏,別出來丟人現眼。”
“你……”
李穆被秦攸寧這一番連珠式的攻擊,肺都快被氣炸了。
“滾!”
秦攸寧眼睛一瞪,根本不給李穆開口的機會,陡然一聲暴喝,猶如平地驚雷,夾雜著滾滾的聲浪,朝著李穆一夥轟了過去,頓時震得對麵的一群人雙耳發鳴。
“嗬,好大的威風!”
一聲冷笑在餐廳門口響起,緊接著,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家大少在發威呢。”
“龍傲!”
看到門口出現的一行人,黃銓瞳孔一陣收縮,輕聲地報出了一個名字:“攸寧,他是龍家的三少,正牌的少爺,不是李穆這種旁係少爺可以比的。”
“我去!”
秦攸寧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聽了黃銓的提醒,不但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大叫起來:“大山,我是不是幻聽,這大早上的餐廳怎麽有野豬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