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看誰敢動你
“楊師兄?”
赤發男子聽到這個稱呼,脖子一扭,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那名依然一臉從容地端著酒杯喝酒的黑衣男子。
“李師妹,沒事的,你先坐下。”黑衣男子絲毫不理會赤發青年,而是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女子的手背,示意她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來。
“哦?小子,膽子很肥嘛,當著我的麵摸我女人的手。”赤發青年麵色一獰,舉起手裏那半截破碎的瓶身,指著黑衣青年吼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廢了!”
隨著赤發青年一聲怒吼,他身後的三名不良青年也圍了上來。
“這位先生,我聽說李師妹已經跟你分手了,請你不要再糾纏著她。”黑衣男子臉色不變,又轉頭看向了那名年輕女子:“李師妹,是這樣嗎?”
“是的,楊師兄,我上個月就跟他提出分手了,但是他還總是糾纏著我,所以我才想到要學習跆拳道防身的。”年輕女子戰戰兢兢地道。
“跆拳道?”
“哈哈哈哈——”聽到跆拳道幾個字,赤發青年張狂地哈哈大笑起來:“小賤人,你不會真的以為跆拳道這種花架子的功夫有用吧。”
赤發少年又轉頭看向黑衣男子,戲謔地道:“喂,小子,你是什麽東西,不會是個什麽跆拳道高手,專門學這種沒用的東西來泡妞的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同行的三名青年跟著大笑起來。
“金山跆拳道館,楊遠之。”聽到赤發青年一再侮辱跆拳道,黑衣男子臉色一沉:“跆拳道的真義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明白的。”
“金山跆拳道館?”聽到這個名字,秦攸寧碰了碰旁邊的黃銓:“不就是我們剛才去看的那個跆拳道館。”
“是啊,那個黑衣服的好像生氣了,看來這下有好戲看了。”黃銓醉醺醺的沒有回應,倒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盧超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管你什麽遠和近的,少廢話,你要看上這個賤女人,可以,十萬塊,老子就把她讓給你,要不然她現在就得跟我回去。”赤發青年依然囂張,又往前逼了一步。
天地劇變後,地球的三大國家聯盟已經統一了貨幣,現在的十萬塊,相當於天地劇變前,古華國幣的六十萬。
“錢沒有,人你也帶不走。”黑衣男子看都不看赤發青年一眼。
“你找死,老子現在就在你臉上來兩條疤,看看這個賤人還喜不喜歡你這個小白臉。”赤發青年到現在還以為是黑衣男子撬了他的牆角,一邊說著,他一邊舉起手裏的半截酒瓶,就往黑衣男子的臉上刺去。
“啊——”看到這一幕,周圍一些膽小的女顧客已經驚恐地尖叫起來。
“嘿!”伴隨著一聲輕斥,黑衣男子動了,隻見他身體往後一仰,右腿快速彈起,一個前踢,正中赤發青年持著酒瓶的手腕。
“啊——”赤發青年吃痛,右手被踢得高高揚起,連帶著酒瓶也朝正上方的天空飛了上去。
“砰!”酒瓶原地下落,正好砸在了赤發青年腳下。
此時,黑衣男子也已經站了起來,他左手拉起青年女子的手腕,帶著她快步朝燒烤攤外麵走去:“要動手的話到外麵來,不要打擾了老板的生意。”
“走!”幾名青年相互使了個眼色,跟了上去。
“走,我們去看看。”有些好事的年輕人準備跟下去看個究竟。
“我們也去!”秦攸寧也站了起來,拔腿就朝著黑衣男子的方向跟了過去,黑衣男子是位跆拳道高手,他對跆拳道的實戰非常感興趣。
“老板,結賬!”盧超也站了起來,從錢包裏掏出五百塊錢扔在桌子上,這些錢已經綽綽有餘了。
“恩!”袁山則是架起已經東倒西歪的黃銓,也跟了過去。
來到距離燒烤攤兩百米外的一處偏僻角落,黑衣男子停下了腳步。赤發青年見狀,對著同伴使了個眼色,另外三人立刻從其它三麵圍了上去,將兩人包圍在了中間。
“快!”看到這一幕,秦攸寧激動地朝著身後招了招手,示意盧超三人快點。
秦攸寧的眼中閃耀著興奮的光芒,他本來就是一個愛惹事的主,隻是限於對白衣老者的承諾,所以一直忍著沒法跟別人動手。此時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行俠仗義”的機會,他不禁躍躍欲試起來。
“喂,黑衣服的大哥,需要幫忙不?”秦攸寧又叫又跳,朝著黑衣男子大聲喊道。
“恩?”黑衣男子和赤發青年一夥同時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小子,我們黑虎幫辦事,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惹禍上身。”看到秦攸寧四人身體強健,尤其是身形如同小山一般的袁山,赤發青年瞳孔一縮,色厲內荏地大聲嗬斥,把自己的幫派都搬了出來。
黑衣男子雖然同樣看向這邊,但卻沒有任何表示,明顯是對這幾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少年心懷戒心。
“黑衣服大哥,我們是德雲學院的,你放心,我們是好人。”仿佛是看出了黑衣男子的顧慮,秦攸寧拿出一個校章朝著黑衣男子丟了過去。
果然,確認了秦攸寧的身份,黑衣男子頓時放下心來,對著秦攸寧拱了拱手:“謝謝小兄弟了,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決,隻是,能否麻煩小兄弟照顧一下我師妹?”
“楊師兄?”年輕女子神色一緊,情不自禁地緊緊抓住了黑衣男子的手。
“李師妹,沒事。既然是德雲學院的學生,那麽他們的品行還是信得過的。”黑衣男子不動聲色地把手抽了回來:“而且,你留在我的身邊,也會影響我對敵。”
“沒問題!”秦攸寧大叫一聲,大踏步地來到包圍圈的外麵。
環視了四名不良青年一眼,秦攸寧一臉霸氣:“這位姐姐,你過來,我看誰敢動你。”
“師兄?”年輕女子再次試探性地看向黑衣男子。在得到了黑衣男子的點頭確認後,她小心翼翼地從包圍圈裏走了出來,來到了秦攸寧身邊。
整個過程,赤發青年一夥一直冷眼旁觀著,他們不怕年輕女子跑了,隻要解決了黑衣男子,年輕女子就是砧板上的肉,隻能任他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