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學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秦攸寧回到家時是晚上十點,推開屋門,秦景雲、李思柔兩夫婦微閉著雙目,盤膝坐在沙發,正在練習著民間廣為流傳的呼吸吐納之法《小周天術》。
最近幾年,這對年過四旬的夫婦竟然像逆生長一樣,肌膚瑩潤,容光煥發,看起來就像一對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小夫妻。
“呼——”過了大約有六七分鍾,夫婦倆一前一後地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幾乎同時收功。
“寧兒,你回來了?”李思柔睜開雙目,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窗前,正對著月光發呆的那個白衣少年。
“媽!”秦攸寧轉過身來,扮了個鬼臉,笑嘻嘻地叫道。
“咦,寧兒,老祖宗呢?”秦景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左右看了看,疑惑地問道。
一般情況下,秦攸寧每次回家白衣老者都會跟著回來,大吵大鬧地要喝酒吃肉,今天居然這麽安靜實屬反常。
“老頭子走了。”秦攸寧無所謂地道,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走了?去哪了?”秦景雲大奇。
“誰知道,那糟老頭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誰知道又跑到哪裏偷吃東西去了。”秦攸寧翻了翻白眼。
“寧兒,不許對老祖宗無理。”看到秦攸寧一口一個糟老頭,秦景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誒,爸,媽,你們為什麽一口一個老祖宗,難道那老頭子說的話你們也信?”秦攸寧不解地看向了父親。
聽到兒子的問題,秦景雲夫婦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忌憚,最終還是李思柔開口了:“寧兒,其實老祖宗是不是咱家的祖宗我不知道,但我們知道,十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和你爸同時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名白衣老者來到咱們家中,自稱是咱家的老祖宗,說要把你帶去修行。”
“第二天,這位老者果然出現在了咱們家門口,他不但展現了許多神奇的手段,更是在咱們家裏布置了一個風水陣,結果你也看到了,我和你爸的身體不但越來越好,你爸的事業也是蒸蒸日上,而你,不也是健健康康地成長起來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生過病。”
“啊?這老頭這麽玄乎?”秦攸寧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可是他第一次聽到父母講這段故事。雖然老頭子剛才說得自己神乎其神,但秦攸寧還是不太相信。
“是啊,老祖宗確實是位奇人。”秦景雲遙望著窗外,眼中一陣憧憬。
“寧兒,你這次能回來幾天?”還是做母親的比較關心兒子,李思柔走過去把秦攸寧拉到身邊坐下,柔聲問道。
“哦,老媽,我以後都不走了,老頭子說我可以回來跟你們一起了。”秦攸寧笑眯眯地說道。
“真的?那這麽說,老祖宗真的離開了?”李思柔驚喜地瞪大了眼睛,雖然白衣老者給他們一家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兒子一直不在身邊,她這個當媽的卻是非常不習慣。
“恩!”秦攸寧點了點頭:“反正老頭子是這麽說的。”
“太好了,這樣咱們一家三口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李思柔開心地叫了起來。
“咳咳……”秦景雲用力地咳嗽了一聲,示意妻子慎言,雖然感覺不可思議,但隱約間,他總感覺白衣老者說不定真是秦氏的老祖宗。
“各位同學,今天要為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秦攸寧,秦攸寧同學從今天起將正式成為我們古武初級(2)班的一員,大家歡迎。”
“啪啦啦啦啦——”年輕的美女班主任話音剛落,講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在家呆了一個月,過完春節,在秦景雲的安排下,3月2日,秦攸寧正式作為一名高一年級的插班生,進入了S市最負盛名的一所貴族學校德雲學院。
自從天地劇變以來,古華國的教育機製也較前代發生了重大的改變,除了基礎的文化課學習之外,更注重於對學生進行專業技能的培養,諸如古武、生命進化工程、金融投資、兵法戰術等則成為了現下最熱門的學科。
而當代的貴族學校,也不是過去那種富家子弟廝混享樂的處所,而是真真正正的精英薈萃的高級學府。從這裏畢業的學生日後大部分成績不俗,甚至當中的不少人還能夠獲得華盟政府的冊封。所以現代的貴族學校,被譽為培養貴族的地方。
秦攸寧能夠進入德雲學院,除了依靠秦景雲的人脈關係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在入學考試的時候,兵法考核得了個優等,因此才能夠被破格錄取。
這還得感謝老頭子,過去的十年,秦攸寧雖然沒有正兒八經地上過一天學,但卻被老頭子逼著讀了不少書,而且全都是《道德經》《周易》《三十六計》《孫子兵法》這樣的古籍,由此還讓秦攸寧練就了一身過目不忘的本領。
“好,下麵我們有請秦攸寧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大家掌聲鼓勵。”美女班主任再一次用清冷的聲音講道。
“啪啦啦啦啦——”講台下再一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其實不是台下的學生們真的對這位新來的同學特別感興趣,而是這位美女班主任的麵子他們不敢不賣,作為古武初級班的班主任,林霏霏不但人長得漂亮,更兼戰力恐怖,誰要是膽敢搗蛋,古武課上絕對會被她虐得懷疑人生。男生們背後都稱她為林大魔女。
當然,這些情況秦攸寧目前還是不知道的。自從他見到眼前這位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體態豐盈,長發大眼,渾身散發著活力的美女班主任之後,他便開始對未來的校園生活充滿了無限的憧憬。
同時,他還在心底把那個將自己抓進森林,讓自己十年都見不到女生的糟老頭痛罵了無數遍:這個萬惡的老混蛋,白白耽誤了自己十年的時間,那是多麽美好的時光啊,如果能夠縱意花叢,現在都不知道把多少鮮花摘在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