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換女人了?
眼看紀雲卿鬆了口,季欣雅便趁勝追擊。
“也簡單,你隻要假意和我合作,收了我,高裕修的消息就沒有任何作用,更威脅不了你。”
男人的視線淩厲朝她身上刮去。
季欣雅權當他沒聽懂,開口道:“既然他想要裴詩言,那就隻有兩條路能走,第一,他撕破臉皮,鬧到裴詩言麵前,說穿我和你有過一夜的關係,但是他自己也有可能被裴詩言推開。”
“第二,他以為我勾引你成功,想讓我去主動分解你們,讓裴詩言離開你,投入他懷中。相比較之下,當然是第二項更保守安全,要是我,也絕對選第二項。”
所以,隻要他們假意合作,就能先穩定住高裕修,剩下的都能慢慢處理。
這些話不用多說,紀雲卿很快就領悟到了。
他平淡冷靜的視線在季欣雅身上掃了一圈,嗤笑一聲:“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合作?”
光憑她一張嘴,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幾句話就要讓自己妥協,那未免太過理所當然了吧。
季欣雅撩起眼皮,開口道:“先別急著拒絕我,高裕修在宴會結束後可是問了我的,我說和你的勾搭沒有任何進度,也沒有成功,現在他很有可能找上你,來幫我一下。”
紀雲卿冷哼一聲,正想起身走,卻被手機來電鈴聲打斷了,三個字呈現在手機屏幕上,分外的刺眼。
——高裕修。
他稍稍皺眉,二話不說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紀總,還滿意今晚你看到的嗎?”
紀雲卿臉色有一瞬的難堪,卻很快恢複過來,隨即冷冷清清的回答:“你什麽意思?”
那頭輕笑了一聲,提醒道:“你早上怎麽也不該讓一個女士落單,多容易被抓住,紀雲卿,你家裏都有人了,還要在外偷腥,這麽管不住自己,就要承擔被發現的準備。”
紀雲卿攥住手機的指節逐漸泛白,用力收縮,最後冷冷開口問道:“高裕修,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會猜不出我想說什麽嗎?這份禮物我送到你麵前了,你收不收和我無關,但我想,詩言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承受不住你的出軌吧。”
他周身的氣場驟然加強,冷冽的氣息不自覺的向外散出,壓迫感逐漸布滿,連吐出的話都帶了幾分咬牙切齒。
“你敢?”
“我怎麽不敢!”
“我隨時都可能撤資,”紀雲卿的語調恢複平靜,眼底的冰冷卻絲毫不散,“高裕修,你大可以拿你的公司賭一賭。”
“你撤資與否,和我並不相幹。”
對方笑了,語氣裏分明透著嘲諷,“紀雲卿,你想不到,我的公司根本沒出問題,隻不過是想和你們做一筆買賣,順便看看詩言心裏到底怎麽想。”
是他受騙了。
紀雲卿瞳孔微縮:“你不怕詩言知道真相?”
“要不是有季欣雅這件事,我也不打算和你們說出來。”
所有的話到這裏為止,那邊掛斷了電話,隻留下電話掛斷後的餘音。
紀雲卿的腦子飛快運轉,權衡其中的利弊。
如果撤資不能威脅到高裕修,那貿然撤資隻會影響裴詩言,他們是因為這件事吵架才和好的,犯不著再次因為這種事又吵架。
那現在的狀況,就成了季欣雅分析的局麵。
如果不能順著演戲,就隻能走向最差的結局。
裴詩言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容許接受這麽大的刺激,不管是她自身的精神,還是孩子。
紀雲卿權衡完了,餘光瞥向身側的女人,心裏有了決定的方向。
沒等他開口,那個女人主動提議:“剛才的電話,是高裕修吧,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不如和我合作,我假扮成你的長期女伴,隻不過我要收點利息。”
紀雲卿稍稍挑眉,問道:“你想要什麽?”
“錢,每次出演一場戲,我都要一筆錢,不是什麽小數目。”
這一句話出來,紀雲卿反而放心了。
隻要對方有所求,組成相互的利益關係,他反而覺得可行。男人薄唇微張,吐出兩個字,平靜冷清。
“成交。”
雙方達成協議,紀雲卿回去陪著裴詩言,幾天後再次複診,在醫院那邊得到確認她沒事的消息後,著手辦理裴詩言回國的機票和行程。
裴詩言對他匆忙的回國速度沒什麽意見,隻是在看到機票後有些不解,抓著男人問。
“為什麽是我一個人的?你呢?”
紀雲卿還在看手中的文件,聽到這句話,轉而揚起手邊的一份加密文件,溫和開口:“我要轉到紫國去一趟,可能要在那邊待一個月左右。”
裴詩言理解了:“這次的生意很難辦嗎?”
“嗯,比較難啃,畢竟那裏不是D市,很多事都需要靠時間和本事去填補。本來是想讓你一塊去,”話頓了頓,男人繼續開口,“但你現在是雙身子,四處走動太不安全了,我放心不下。”
裴詩言思來想去後,還是點點頭,認真開口:“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國吧。”
她不止沒有懷疑,還覺得自己應該體貼,寬慰道。
“不用擔心我,在外麵專心忙自己的就好,我在家裏好好養胎等你回來。”
這種寬容和信任倏然交到紀雲卿頭上,紀雲卿倍感沉重,更想將高裕修狠狠陰一次。
但奈何把柄在別人手上,他還是一咬牙,溫聲應允:“好。”
三天後,他親自將裴詩言送回國,在確認她平安抵達D市後,匆忙聯絡了季欣雅,準時赴晚上的宴會。
他沒走沒動,仍舊是待在米國,隻是出席宴會的次數多了,身旁的女伴也從剛開始伉儷情深的未婚妻換成了現在驚豔一時的女伴。
出席了三個宴會後,女伴的變化讓米國想認識他的人心裏一驚,但更多的是一種放鬆和輕蔑。
看,有什麽不一樣的?先前還以為是和未婚妻感情多深,但現在一看,還不是有錢男人的通病,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至於彩旗有多重分量,他們倒是不清不楚。
也因此,奉承紀雲卿的人隻會奉承紀雲卿,不會貿然去試探季欣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