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出手傷人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主子了……”
暗衛話音才落,冉子驥和廖陽便齊齊回頭,忙問道:“哪裏?在哪裏?”
“在就西苑角落放酒的屋子裏,那地方在的偏僻,主子他……”
暗衛話音未落,冉子驥和廖陽便連忙朝著“酒窖”疾馳而去。
兩人到達酒窖時,外頭站滿了暗衛,麵容急切,卻是不圍在外頭不敢進去。
“頭。”眾人見著廖陽過來,皆是一副找著救星的模樣。
“怎麽回事?都圍在這裏做甚?”廖陽微微蹙眉道:“主子呢?”
“在裏麵呢,主子好像喝多了,不讓人靠近……”
冉子驥和廖陽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不明所以,不讓人靠近是個什麽意思?
見兩人走近,暗衛們倒是十分懂事,乖巧的讓出一條道來。
酒窖大門虛掩著,看不清裏頭是個什麽情況。
廖陽正要伸手推門,就聽到身後的暗衛提醒道。
“頭,主子這會意識不清你小心些,方才小安便被打傷了。”
廖陽聞言也算是明白了這些暗衛圍在此處不敢靠近的緣故。
他回頭看了那開口的暗衛一眼,詢問道:“傷的可重?”
“主子並未用全力,他也躲避及時,倒是傷的不重,休養幾日便好。”
廖陽點點頭,心底鬆了口氣,隻囑咐餘下的暗衛退後些,這才再度上前。
冉子驥一聽長孫景淮會暴起傷人,嚇得連忙縮在暗衛們身後。隻伸長了脖子朝著門縫裏看去。
屋門緩緩被推開。地上橫七豎八到處都是空酒壇子,連著放酒的架子也倒了不少。
長孫景淮安靜的蜷縮在角落裏,看上去倒像是睡著了。
廖陽見他並無什麽反應,這才抬腳小心翼翼朝著裏頭走去。
濃重的酒味嗆的人頭腦有些發暈,廖陽緩緩靠近。
角落裏的人毫無反應,廖陽也放下些心來,朝著身後的暗衛打了個手勢。
冉子驥跟著暗衛小心翼翼走進,他隻顧著看躺在角落裏的長孫景淮。
一不留神踢到了腳邊的酒壇子,這動靜一出,眾人連忙呈現防禦狀態。
提心吊膽生怕長孫景淮突然暴起傷人。
那酒壇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幾圈撞在一側的牆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角落裏的人不滿的皺皺眉,卻是沒有預料中的危機。
見他沒有動手,眾人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不滿的看了冉子驥一眼。
冉子驥賠著笑臉,低頭看著腳邊大大小小的酒壇子瞪大了眼。
“這些全是昨夜喝的?”他不可置信道:“老九不要命了?”
“噓,冉大人,你小聲些!”身側的暗衛生怕他一激動扯開嗓門,連忙捂住他的嘴。
冉子驥發不出聲,隻能朝著那暗衛點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出聲了,讓他鬆開自己。
那暗衛見他眼神真摯,這才鬆開了手。
“好像睡著了。”廖陽見他沒動靜,抬眼看了看四周。
朝著身後的暗衛低聲道:“這屋子陰冷,搭把手,將主子抬回去。”
暗衛點點頭和廖陽輕手輕腳的靠近,見著地上的人確實沒什麽反應,也鬆了口氣。
兩人正要動手,一側的冉子驥見長孫景淮懷裏還抱著個酒壇子。
頓時有些無語,上前想將那酒壇取下。
他手剛碰到那酒壇子的瞬間,原本安靜的人像是睡著了的人,突然暴起朝著他拍出一掌。
好在廖陽一直防備著長孫景淮會突然傷人,離的又近,這才及將他救下。
長孫景淮那一掌剛落下,整個人便又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
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冉子驥被他嚇懵了,一時間楞在原地沒有說話,半響才回過神來。
看著周圍人略帶責備的目光,他心底委屈至極。
果然,老九就是針對他,這麽多人在這他不打,他一靠近就打他。
廖陽生怕他再鬧出什麽幺蛾子,隻能低聲道:“你還是先出去等著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事能賴我嗎?”冉子驥心底委屈,聲音也不由得大了些。
“不怪你,不怪你……”
廖陽連忙安撫道:“你小聲些,一會吵醒了主子,我可救不了你……”
冉子驥聞言也有些後怕,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本來就不怪我。
“我隻是好心想把那酒壇子拿掉,老九就是針對我。”
冉子驥越說越委屈,都快哭出來了:“虧我這麽擔心他,居然隻針對我。”
廖陽無語,見他不依不饒,隻得低聲安撫道:“主子都沒意識了,哪裏能針對你。”
“胡說,那麽多人他不打,偏偏就打我一個。若不是針對我,你離的最近,他怎的不打你。”
廖陽:“……”
“會不會是因為冉公子碰了那個酒壇吧?”身後的暗衛小聲開口。
“屬下記得,方才小安也是碰了那酒壇子,主子才猛然出手的。”
廖陽若有所思,擺擺手示意身後的暗衛退後些,這才又再度小心靠近。
“主子?”他輕聲開口,地上的人沒有絲毫反應。
廖陽見狀小心伸手輕輕拍了拍地上的人,長孫景淮皺皺眉,卻是依舊不予理會。
廖陽看了眼他緊抱在懷中的酒壇子,轉頭看了眼麵色委屈的冉子驥。
心一橫,小心朝著那酒壇子伸出手,結果不言而喻。
知曉了他會突然出手的緣故,倒是好辦了許多。
眾人避開那酒壇子,不去碰觸,小心將人抬回了屋,這才鬆了口氣。
冉子驥知曉自己不是被針對,心底這才平衡了些。
看著床榻上意識不清的人,他麵上有些惱怒。
廖陽麵色也不太好看,朝著冉子驥低聲道:“先替主子診脈吧。”
那屋子常年照不到光,陰冷的很,長孫景淮在裏麵呆了一夜,實在容易受涼。
冉子驥聞言點點頭,伸手探了探長孫景淮的脈象,麵上怒氣更甚!
轉身正要出門,卻是被身側的廖陽攔下:“怎麽了?可是主子身體不適?”
“放心吧沒有染上風寒。”冉子驥麵上惱怒,語氣也不大好:“我去找沈煜寧。”
他憤憤不平道:“我去問問她,她跟老九到底是怎麽回事。
“究竟出了什麽事,值得老九這般折磨自己。也順道讓她過來看看老九如今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