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孩子是誰的!
這時,阮依彤連忙說道:“都怪我不好,昨晚我不該讓遠恒陪著我的,遠恒,你快點兒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餘遠恒根本就不想理她,抬起腳步,就準備走。
然而餘老太太想到了什麽,一把將餘遠恒拉住:“這裏也有床,不如你就在這裏休息剛好,也可以多陪陪依彤。”
餘遠恒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餘老太太臉上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媽,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事情”
被自己的兒子用這樣的語氣質問,餘老太太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尤其是此刻,餘遠恒的眼底多了幾分審視,更是讓餘老太太臉色沉了下來:“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不過就是把你家裏的那個女人,給趕走了”
“你說什麽”餘遠恒朝著餘老太太逼近,眼睛一眯:“你對她做什麽了”
“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叫你來醫院還不是你家那個女人,把依彤給推到了”餘老太太硬氣起來,越想越覺得陳惜雯實在是可惡:“那樣惡毒的女人,你留在身邊做什麽趁早趕走的好”
“你”餘遠恒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一雙漆黑的瞳孔裏盛滿了怒氣。
偏偏餘老太太是自己的親媽,他又不能真的對她做什麽。
他雙手抓住餘老太太的肩膀,表情仿佛要吃人似的:“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告訴我告訴我”
餘老太太心中一寒,哪怕是自己的兒子,她也從沒見過這樣可怕的餘遠恒。
那雙手,仿佛要將她的肩膀給碾碎似的:“不知道車子一停,她就跑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餘遠恒一臉的冰寒,重重的鬆開她,冷冷警告道:“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後悔你的決定”
話音一落,餘遠恒扭頭就走。
床上的阮依彤一看情形不對,連忙就要下來:“遠恒,你不要生氣,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啊”
因為手上還掛著針,她這一動,牽扯到點滴,“劈裏啪啦”一陣響,針管從皮膚裏挑出,鮮血瞬間冒了出來,阮依彤驚呼一聲,嚇得臉色一片慘白。
餘老太太立即跑過去查探:“依彤依彤你怎麽暈倒了遠恒,你別走啊依彤暈倒了”
回應她的,隻是一個冰冷的背影。
阮依彤的心裏有些涼,隱隱的有一個直覺,餘遠恒這一走,怕是再也不會來看她了
又是一番檢查下來,餘老太太也累的不行,畢竟年紀大了,她叫來了高級看護,24小時照料阮依彤。
可阮依彤躺在床上就是哭:“嗚嗚遠恒生氣了,他不會再來找我了,他不要我了,我好想見他啊。”
餘老太太沒辦法,隻好給餘遠恒打電話,起初響了幾聲,對方沒有接聽,最後竟然直接把她拉了黑名單。
一看到餘老太太也叫不來人,阮依彤哭的更傷心了。
餘老太太的心情也不太好,聽到這哭聲,心情便煩躁起來。
從前怎麽就不知道,阮依彤這麽喜歡哭
一整天,像個孩子似的,隻要碰一下,就哭起來了。
餘老太太擰了擰眉:“我血壓怕是上來了,依彤你在醫院裏養胎,等遠恒冷靜下來了,我再好好勸勸他,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阮依彤看出了餘老太太有些不耐煩,擦幹眼淚,十分委屈的點了點頭。
餘老太太一走,阮依彤立馬變了一張臉。
病房裏的看護嚇了一大跳。
“你先出去,我叫你了,你再進來。”阮依彤說道。
看護點了點頭,立馬走了。
袁子墨這幾天一直為阮依彤的病情擔心,今天遇到了主治醫師,便多聊了兩句。
這時,他從門外走進來,順手帶上了病房的門。
“醫生說,你的情況根本就沒有那麽嚴重,”袁子墨擰著眉頭,在床邊坐下:“依彤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想要用孩子,挽回餘遠恒的心”
袁子墨不傻,起初還會因為阮依彤的情況而感到揪心,但是這幾天看下來,他也看出了點兒名堂了。
阮依彤是光打雷不下雨,看起來情況十分緊急,仿佛下一分鍾隨時都可能流產。
但是其實隻是有一點點營養不良而已。
包括今天,被推到在了地上,其實根本就沒有怎麽樣。
阮依彤聽到這話,從床上坐起來:“袁子墨你什麽意思”
看著阮依彤眼底炯炯有神,還有力氣和他吵,袁子墨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他閉了閉眼睛,緩緩地轉過了身,不想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露出這樣一副尖酸刻薄的表情。
然後,袁子墨轉身要走。
卻不料這時,阮依彤一把拉住了他:“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你是真的想要跟我去國外還是利用我放出你要去國外的消息,讓餘家的人以為你是因為心灰意冷,所以準備帶著肚子裏的孩子走博取餘家人的同情”
“我當然是想跟你走要不是我在酒店媒體麵前暈倒了,我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呢”阮依彤說道。
袁子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為什麽,醫院裏,有你的產檢記錄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懷孕,為什麽會來產檢依彤,事到如今了,你還不願意對我說實話麽我是你唯一的親人啊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啊你怎麽可以連我都騙呢”
阮依彤一怔,竟然沒料到袁子墨還查了她的產檢記錄。
“你除了查那個,還查了什麽”
“我查到你在國外,經曆了那件事情以後,是不能懷孕的,”袁子墨眼底滿是疑惑:“你為什麽又能懷孕了”
“你這個混蛋”聽到這話,阮依彤將身後的枕頭朝著袁子墨砸了過去:“你怎麽連這個都查”
“我是關心你。”
阮依彤罵了一聲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我懷孕,當然是吃了一些藥物來助孕的。”
“那這個孩子呢”袁子墨有些激動的抓住阮依彤的雙肩:“我問過醫生了,你懷孕15周零三天,按照時間推算,你肚子裏的孩子,分明就是我們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