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是夢是醒
在古老的宅子內，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詭異之事。
尤其是當你獨自在老宅子裏過夜的時候，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牟上差又帶了手下上門，吳振華忙去廂房中叫醒父親，老蘇和袁老伯他們一起趕到院子內迎接，袁大夫向他們介紹：“這位是我的同事老牟！”
老牟點頭應了，表示：“實在抱歉，路上耽誤了，現在才趕到！”
袁老伯忙招呼：“牟醫生，快堂屋裏請，吃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老牟打量著宅院，詢問：“這院子有些年頭了吧？而且還遠離村落，你們可真有心！”
眾人進入了堂屋內，各自落座，袁大夫就向老牟解釋：“我爺爺奶奶已經入睡了，既然你已經吃過飯了，那就抓緊找地方休息吧？”
老牟應了，表示：“夏天容易對付，隨便找張席子往地上一鋪就能睡！”
他一招手，崔明就抱來一捆草席，在正堂鋪下。
袁老伯忙表示：“牟醫生遠道而來，怎能睡草席呢，跟我們一起去西廂房睡，那裏的床很寬敞的。”
老牟回應：“不用了，這張草席讓老崔睡吧。我跟袁大夫睡一起，正好我有很對話想要對他講，諸位趕快休息吧！”
袁大夫隻好應了，就對吳振華道：“那你留在正堂跟老崔一起睡！”
吳振華立刻搖頭，老蘇就道：“那就過來跟我們一起睡。”
他仍搖頭，表示：“我和袁大夫一起睡，東廂房的床也不窄！睡三個人綽綽有餘。”
袁大夫和老牟都盯著他，露出疑惑的眼神。
吳振華就表示：“我先去睡了！”
袁老伯也附和：“那大家早點睡吧，明天我們繼續聊！”
袁大夫帶著老牟返回東廂房，躺在躺在床上入睡。
兩人很快就進入睡夢，但吳振華卻沒有睡，偷偷朝二人望去，這個老牟一臉皺紋，看起來年紀至少有五十歲靠上，而且皮膚也是布滿皺紋，看著就像一條沙皮狗。
從老牟身上散發出一股寒氣，登時減輕了屋子內的悶熱。
吳振華有些疑惑，就想要伸手去觸摸老牟，突然他口袋裏的文玩核桃掉落出來，他忙伸手去抓。
核桃發出一道亮光，他忙閉上了眼。
再睜開眼睛時，屋內的燈已經熄滅了，而核桃就在自己手裏，也沒有發光，難道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旁邊傳來了呼嚕聲，他循聲望去，看到老牟睡的正死。
這下還怎麽入睡？呼嚕聲吵死人了！吳振華悄悄下床，溜出了東廂房，就朝堂屋前去，看到正堂草席上躺著崔明，這家夥也是悶聲不響的沉睡。
這時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吳振華嚇的就要尖叫，但嘴也被一隻大手捂住。
他回頭一看，嚇自己的卻是老蘇，示意自己不要出聲。
吳振華被老蘇帶出了院子，來到山澗旁。
“蘇老伯，我現在究竟是在做夢還是清醒著？”
老蘇逃出一根煙點燃，緩緩的道：“你連自己是做夢還是清醒都不知道？”
吳振華坦言：“我被雅芳注入了致幻的毒藥，所以也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那你就當這一切都是幻覺吧！如果你在睡夢中，反而更安全。袁大夫和老牟不合，你最好不要摻乎其中，你也幫不上什麽忙？”
一陣夜風吹過，吳振華打了個寒顫，表示：“不是我非得跟袁大夫在一起睡，而是我感覺跟他在一樣，才有安全感！”
老蘇丟掉煙蒂，反問：“可最危險的老牟也在旁邊，你這樣會拖累袁大夫的。”
“那我明天離袁大夫遠點，去和鄭護士在一起！”
老蘇應了，表示：“早點回去睡吧，記住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好奇，也不要冒險！”
吳振華返回東廂房，脫鞋入睡，就看到老牟和袁大夫背靠著背入睡，他就在袁大夫對麵躺下。
屋子內的葫蘆聲仍然很響，不過吳振華找了兩團棉花，塞入了耳朵中。
這樣他什麽也聽不懂，很快就睡著了。
在睡的迷迷糊糊時，他感覺自己夢遊一般下床，進入正堂，繞過了崔明，看到袁大夫的爺爺奶奶穩坐在正堂。
“好孩子，你的骨骼不凡，命中帶陰，或許這就是天意，袁大夫不日將會遇到一場巨大的浩劫，我們卻無力相救，隻有你可以幫他渡過難關！”
吳振華隻看到了老爺子張嘴，卻聽不到對方說話，忙回應：“老爺子，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到啊？”
對方立刻明白，就從袁大夫的奶奶手裏取過一枚鑰匙，打開了正堂桌案的抽屜，從裏麵翻出一枚棗紅色的藥丸，示意吳振華張嘴。
吳振華有些疑惑，不願張嘴。
忽然從他身後傳來崔明的質問：“你大半夜不睡覺在做啥妖呢？”
他嚇的立刻張大了嘴，崔明已經用雙手按住了他肩膀，令他無法動彈。
袁老爺子就將藥丸塞入了吳振華嘴裏。
藥丸卡在了喉嚨腫，吐不出，咽不下，格外難受。
袁大夫的奶奶就為他遞來一碗水，將藥丸送下肚內。
吳振華掙脫了崔明的雙手，拍著自己胸口順氣。
崔明好奇的盯著他，然後朝正堂望去，吳振華抬頭一看，正堂當中的神龕下隻有一張古老雙屜桌案跟兩把黃梨木圈椅，不見了袁大夫爺爺奶奶的蹤影。
“如果你嫌東廂房睡著擠，就在這裏睡，人睡覺是一張草席，死了也是一張草席，草席這玩意用途真多！”
吳振華聽後忙逃出了堂屋，返回東廂房內，袁大夫和老牟仍在沉睡中，他在床上躺下，老牟的葫呼嚕再次傳入耳中。
他忽然想起自己耳朵裏還塞著棉花，就疑問：“奇怪，我怎麽又能聽到了？”
吳振華拔出了耳朵裏塞著的棉花，這呼嚕聲更響了，塞上棉花後，呼嚕聲隻是變小了一些，還能聽到。
他隻好去推老牟，手指碰到了對方的皮膚忙縮了回來，老牟的身體如同冰一般涼。
吳振華忙觸摸自己的皮膚，很正常啊？
他又去觸摸袁大夫的皮膚，發現袁大夫的皮膚比老牟的要溫熱一些，但比自己的的皮膚溫度低很多。
為了能睡著覺，吳振華推醒了老牟，袁大夫也跟著蘇醒，詢問：“發生什麽事情了？”
老牟有些生氣的瞪著吳振華，吳振華指著對方的嘴，又指了自己耳朵，表示對方的呼嚕聲太吵了，吵的自己睡不著。
袁大夫回應：“你也失眠啊？我幫你迅速入睡！”說著就從口袋內取出一隻灰色的布袋，打開後拔出一枚手指長的銀針，迅速刺入了吳振華的脖頸下，令他立刻進入了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