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突來的冷淡
「那你也是他法律意義上的老婆。」盛央央冷哼一聲,「剛才你就應該直接過去問問,他們到底什麼關係?太過分了,當著你的面卿卿我我的。」
蘇熙淡聲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我和凌久澤的關係嗎?他找多少情人,我都沒有資格去過問。」
盛央央氣道,「那你們都睡了那麼多次了,他到底喜不喜歡你?」
蘇熙靜靜的看著她,半晌,轉身繼續往前走。
盛央央追上來,抓住她的手腕,氣喘吁吁的質問,「蘇熙,我能容忍陸明笙身邊總是有女人前仆後繼,那是因為我知道他愛我,你呢?你和凌久澤在一起為了什麼?」
蘇熙一雙清眸沉靜無波,她淡聲開口,「不是你告訴我要及時行樂嗎?」
盛央央,「……」
她仰頭,深吸了口氣,半晌,冷靜下來,「不如我找人替你試試他!」
蘇熙挑眉,「試什麼?」
「看看他是不是海王?」
蘇熙立刻道,「不許去!」
「你怕什麼,如果他是海王,那你儘早離開他,我說的及時行禮是彼此有感情的情況下,而不是你單方面的被他愚弄!」
蘇熙正色道,「我沒怕,但是我們彼此尊重,他沒有這樣試探過我,我也不會這樣對他!」
「尊重?你確定?」盛央央冷笑。
「確定!」蘇熙鄭重的道。
……
蘇熙回到御庭的時候已經十點,她洗澡后看了一會兒書回床睡覺。
似睡未睡的時候,感覺到凌久澤捧著她的臉親吻。
他已經沐浴過,只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強烈的男人氣息侵襲她的感官。
她哼了兩聲,慢慢睜開眼。
凌久澤俯身撐在她身側,手臂肌肉的線條結實性感,他捏著她下巴細緻的吻她的側臉,聲音暗啞,「要開心嗎?」
蘇熙目光惺忪的看著他,「很困。」
男人低笑,微微起身,在黑暗中和她對視,「今晚有沒有被傷到?」
蘇熙搖頭,「就算她們是沖我來的,也傷不到我。」
「嗯,遇到這樣的事離遠些。」男人又低下頭來吻她。
蘇熙聲音輕軟隨意,「你不怪我沒護著徐依依就好。」
少女不經心的話卻凌久澤動作一頓,眸底滑過一抹幽色,像是冷月沉入靜湖,漣漪泛開,有些涼,有些冷。
她這樣說,是聽別人說了徐依依和他的關係,但她卻沒有質問他,沒有哭鬧。
她這樣懂分寸,遵守遊戲規則,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是他並沒有覺得高興,反而胸口莫名的有些發悶。
他沒說話,只是親吻蘇熙的動作更狂烈了些,沒有了剛才的溫情和憐惜。
……
像往常一樣,事後凌久澤抱著蘇熙去浴室里洗澡。
之後溫柔的將她放在床上,轉身而去。
蘇熙渾身酸軟乏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很快入睡。
凌久澤回房后,和M國那邊的公司高層通了一個視頻會議,關上電腦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他起身走到陽台,點了一根煙,看著深夜裡的江城。
江城臨海,經濟繁華,到處都是徹夜不休的夜店,現在還有很多人沒有睡,依舊狂歡著,享受自己的青春。
他的青春卻是在槍林彈雨中度過的,有一段時間每天在原始森林中穿梭,他整整半月沒洗臉洗澡。
凌久澤覺得困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他起身回房,躺在床上感覺只睡了一會兒便驚醒,看了一眼時間,剛剛五點半。
也許是睡覺前想起了以前的事,他又夢到了那個孩子,和他一起做過一次任務,救過彼此的性命。
他們沒見過彼此的樣子,他也只記得她的眼睛,像狼一樣嗜血,又像暗夜一樣沉靜。她是他們中最小的,槍法卻比大部分人要好。
他們那次是兩個團隊的人一起行動,她總是一個人呆在一旁,除了分配任務的時候,不和任何人說話。
他發現她酷愛吃甜,身上總是帶著巧克力,如果吃完了,會明顯比平時煩躁不安。
開始的時候他把自己的巧克力給她,她不接,只是警惕的看著他,然後走開。
直到兩人有了過命的交情,她才會接受他的巧克力,聲音沙啞的和他說謝謝。
後來,他聽說她執行任務的時候死了,被上面的人出賣,和她的隊友全部死在一個廢棄的倉庫里。
他聽說的時候,惋惜了一陣子,甚至此刻想起她的眼睛,還有一絲悶痛。
天已經微亮了。
凌久澤去浴室洗了澡,換衣服,六點的時候離開。
蘇熙仍在沉睡中。
她一直睡到快八點,開門出去,外面沒人,她剛要回房洗漱,聽到門鈴響。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是經常過來送早餐的酒店送餐人員,態度恭敬的把食盒遞給她,「這是凌先生訂的早餐,祝用餐愉快!」
蘇熙道謝後接過食盒,回屋後放到廚房。
主卧的門關著,她以為凌久澤還在睡,然而等她洗漱換好了衣服出來,也沒見凌久澤。
她過去敲門,「凌先生,您醒了嗎?」
「凌先生?」
「二叔!」
沒人應聲,她想到什麼,推開門進去,果然,凌久澤根本就不在房裡。
他什麼時候走的?
蘇熙皺了皺好看的眉頭,聳了一下肩,自己去吃飯。
凌氏辦公大樓
上午開完會,凌久澤回到辦公室,給許辰打了個電話,「張旬的電影選徐依依做女一,你們有沒有在背後操作?」
今天琳娜的事上了熱搜,但是很快又被壓了下去,不過一個小時已經銷聲匿跡。
許辰得到一些消息,忙解釋道,「沒有,我們只是給徐依依提供了一個試鏡的機會,張旬自己覺得徐依依比琳娜更適合他的電影人設,才選了徐依依做女一,其實我們也有點意外。」
凌久澤頷首,「我知道了!」
「琳娜把徐依依打傷,這件事我們會追究她的責任的!」許辰回稟。
「你看著辦吧!」
凌久澤掛了電話,心裡的煩悶淡了一些,好像自己被人冤枉,現在知道自己是無辜的,就算不會去解釋,心裡也舒坦了。
……
轉眼到了周六,蘇熙去凌家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四天沒見過凌久澤了。
他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除了夜裡身體上的交流,白天兩人沒有任何聯繫。
所以凌久澤怎麼可能喜歡她?
兩人在一起,只是彼此需要而已。
但他是海王嗎?
蘇熙又相信他不是。
她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矛盾。
凌久澤沒在家,凌一航很聽話,兩節課上的很順利。
中午的時候,蘇熙陪凌一航一起吃飯,兩人說說笑笑,比凌久澤在的時候氣氛要愉快的多。
吃飯完,司機將她送去江大,蘇熙沒回御庭,而是去了學校圖書館看書。
馬上要考試了,她應該把其他心思都收一收,準備考試。
隔了兩天,夜裡蘇熙已經睡著了,聽到外面門響,她幾乎是立刻便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