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棄婦的逆襲之路十四
“聿庭川?”嘴巴比腦袋反應更快,不等思考,名字已經從那張瀲灩的紅唇中脫口而出。
“是我。”趁朱嫚嫚分神間,聿庭川快速的奪過她手中的武器,然後將電源關掉。
借著屋外的燈光,男人冷硬的臉龐逐漸呈現在朱嫚嫚麵前,等看清他的樣子後,朱嫚嫚驚喜道:“唉?你怎麽來了?我等了你整整一天啊,吃過飯了嗎?”
大半夜睡得好好的,房間裏突然冒出一個男人,任誰都會哭喊或抱怨兩句,可是朱嫚嫚相反。沒有尖叫,沒有怒罵,有的,隻是溫馨的一句“我等了你整整一天啊,吃過飯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向來冷情的心髒,突然間狠狠一跳,像一根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隨時要蹦出來。
沉默了一瞬,聿庭川幹澀的答道:“還沒。”
“你今天去哪裏了?我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沒人接,還以為你出國談生意去了呢。”朱嫚嫚小聲嘀咕著,語氣裏帶著連她本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嗔。
聞言,聿庭川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卻帶著暖暖的笑意。
然而,笑容隻保持了不過幾秒鍾,戴著黑鑽耳釘的耳朵動了動,聿庭川臉色一變,朝朱嫚嫚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嗓音說道:“朱朱,幫我一個忙。”
不等她發問,聿庭川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將朱嫚嫚按倒在床上,反手一拉,用棉被將兩人完全蓋住。
他身上帶著薄汗,卻並不難聞,刹那間,隻感覺一陣淳厚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朱嫚嫚條件反射地用手抵在他赤果的胸前,以避免肌膚相貼,震驚低喊道:“聿……”
然而,剛一開口,便被聿庭川捂住了嘴巴:“噓……朱朱,乖,時間來不及了,你先聽我說。”
朱嫚嫚發不出聲音,隻能疑惑的眨了眨眼。
經過這一連串的大動作,聿庭川的臉色更白了,猛吸一口氣,解釋道:“現在有人追殺我,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過來,朱朱,等下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別害怕,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隨著他的吸氣聲,被窩中傳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這時,朱嫚嫚才察覺出不妥,緊張道:“你受傷了?”
“小傷罷了,無妨。”聿庭川搖搖頭,仍然有些不放心,雙眼緊緊的盯著身下的人,再次確認道:“朱朱,我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朱嫚嫚忙不迭的點頭。
腦袋一偏,聿庭川眼尖的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某樣東西,伸手,快速的從盒子裏取過一支。
剛做完這些,庭院裏便傳來隱隱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但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裏,任何一絲響動,都會顯得隔外清晰。
“你確定人往這裏來了?”
“我也不知道,附近都是小胡同,而且長得一模一樣,彎彎繞繞的,鬼知道那人藏哪兒去了!”
“管他的,一家一家找唄,反正他中了我一槍,就算跑,也跑不了多遠。”
“要是搜索動靜太大,吵醒這裏的主人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手裏的家夥是拿著玩兒的啊?一槍嘣了不就行了!”
“嘿嘿,也是,反正裝了消音器。”
“甭廢話了,你們三個,趕快去那邊瞧瞧,留一個人在這裏守著,其它的,跟我來。”
“好咧!”
“這院子有點大,屋子也多,給我一間一間的搜仔細了!”
“是。”
聽著外麵極力壓低的談話聲,朱嫚嫚緊張的連呼吸都快忘了。
來人有槍還安裝了消音器,聿庭川受的不是小傷而是中彈,對方訓練有素並且至少有六個人……
朱嫚嫚手心額頭全是汗,大腦卻在不停的運轉著。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思緒中,快速分析利弊的時候,聿庭川拿出從方才就一直捏在手心的東西,悄悄湊向了朱嫚嫚……
“啊……好痛!”
“乖,寶貝,忍著點兒。”
“唔……你輕點……”
“剛開始是這樣的,一會兒就不疼了。”
“啊!你弄得太裏麵了……”
“嗯,我這就出來……”
“不行,太粗了……”
“乖,我慢慢的……”
“唔……再用力一點……”
“寶貝,這樣舒服嗎?”
“嗯……”
……
窗外人影重重,屋內滿室生香。
“嘖嘖……瞧這小夫妻日子過得喲……那是一個滋潤!”
“大半夜的還快活著,讓不讓人活了啊!”
“唉,這一趟,可苦了咱哥幾個了!要不,去聽聽牆角?”
“行了,就你事兒多!這院子裏裏外外都翻遍了,也沒找著那個人的蹤跡,想必去了其它地方,兄弟們,撤!”
“走,換別家看看!”
“我說……追了這麽久,那人指不定已經死在哪兒了呢!”
“哼,老大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也對,走!”
等外麵的聲音徹底消失,腦子裏緊繃著的弦才終於鬆開,床上兩人同時舒了一口氣。
捂著熱得發燙的耳朵,朱嫚嫚嘟囔道:“聿庭川,你真弄痛我了。”
“抱歉,”聿庭川將手中的棉簽丟到一邊,有些尷尬道:“這是我三十年來,第一次幫人掏耳朵,難免有些失了力道。”
“哈哈……”
“嗬嗬嗬……”
說完,兩人一時沒忍住,齊齊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朱嫚嫚突然僵住了。
溫暖的被窩裏,一個硬梆梆的東西正雄赳赳氣昂昂地頂在她的腿側,頂端一突一突的,帶著熔岩般的熾熱。
反應過來是什麽後,小臉頓時不爭氣的紅了……
“咳……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聿庭川輕咳一聲,迅速從床上站起來。
“唔……”這一動,卻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聿庭川忍不住悶哼出聲。
等兩人分開,朱嫚嫚才看清楚,他赤著的上身已經布滿汗水,瘦窄卻充滿爆發力的腰間係著一條黑色的布條,看樣子像是從衣服上隨便撕下來的。由於光線太暗,布條上的情況看不大清楚,但屋子裏濃重的血腥味無不訴說著,他的傷口裂開了。
“你等會兒,我去找藥。”顧不得羞赧,朱嫚嫚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