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果然是小魚人

  “這幾日一直是大太陽，路上已幹，倒是可以騎馬的。”


  “那就去備馬。”


  “艾布納伯爵，我想麻煩康拉德先生跟我去看一看我說過的那個水潭。”康拉德就是隨艾布納一起來的學者，頭發已經有點花白，但是身體還是很健康，一路過來也沒有暈船。


  現在也跟艾布納一起翻看著瓷器，對於這種光滑有美麗圖案的器皿非常感興趣。


  “噢，走吧，我也一起去。”艾布納把手裏的瓷器先放下，他們明天中午才返航，還有很多時間挑選。


  李毅讓騎兵們找了幾匹溫順的坐騎，現在騎兵已經全招出來了，馬廄也擴大了很多，總共有36匹馬，母馬居多，沒閹割的公馬算上烏騅有4匹，因為都要留作種馬，已經把它們分開關了，免得它們打起來。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水潭邊，馬上被嚇了一跳，水中有手臂長的魚人在蹦躂，還不停的撕扯旁邊黑點的透明東西塞到嘴裏。


  康拉德迅速跳下馬，湊到水潭邊仔細觀察，臉色露出興奮的表情，“這應該是剛剛出生不久的魚人，你們看，它的眼睛甚至沒有完全睜開。”


  他從隨身帶著的掛包中掏出一本厚厚的書籍，快速的翻到其中一頁，不停的比較著水中的魚人和書中的記載，還一直催著他帶來的學生記錄觀察到的東西。


  馬裏昂對康拉德的這些研究沒有興趣，他現在倒是後悔請他們來看了，早知道這些魚人現在孵化，他還請人來看什麽。


  馬裏昂往下遊走了一點，抽出腰間的劍，把一隻正在扯旁邊透明物質的魚人直接切成兩段，然後驚喜的發現他的能量果然多了一點。


  他眼神火熱的看著這個水潭，這裏何止上萬顆魚人卵，要是能全部孵化出來，他就不愁沒有能量了。


  艾布納看到馬裏昂的動作，走過來詢問到，“要不要我派人幫你清理，這裏的魚卵可不少。”


  “非常感謝，我留著它們還有點用處，自己清理就好了。”馬裏昂滿臉的興奮，根本收不住，艾布納雖然很好奇他準備拿這些魚卵做什麽，但是也沒有問，這肯定是家族秘密了。


  康拉德興奮的觀察了好一會，起身對艾布納和馬裏昂說，“兩位先生，這裏肯定還有魚人的聚集地，因為魚人不會在自己的聚集地產卵，百年前波卡拉魚人橫行的時候，我們就沒有發現過魚人的繁殖地，這裏可以更新人們對魚人的認知，請允許我留在這裏觀察一段時間。”


  康拉德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話，大多數是魚人的來曆之類的，關於魚人的來曆他就說了好幾種，有晨曦帝國的魔法實驗，有銀月神國月亮井崩壞感染而成，還有從深海中出現，一聽就是亂傳。


  馬裏昂不得不打斷了康拉德，說明天中午艾布納就要返航了，而且自己的領地正在建設當中，實在不方便留人在這裏，最重要的是這些魚人他是要清理的，否則以後長大了就麻煩了。


  這讓康拉德非常不滿，一直不停的念叨馬裏昂沒有貴族風範，他應該貢獻出這塊領地給予所有學者來研究。


  馬裏昂實在說不過康拉德，幹脆叫過李毅等人到水潭裏清理已經孵化的小魚人，如果讓它們繼續生長下去，這些沒孵化的魚卵就被吃完了，這可全是能量，能孵化多一個就多一點。


  康拉德氣得直跳腳，但是又沒辦法阻止，這裏畢竟是馬裏昂的領地。


  很快水潭裏就被血染紅了，眾人發現這些小魚人居然瘋狂起來，大口的吞咽著血水。


  康拉德看到這個情況又興奮起來，讓他的學生趕緊記錄，然後提出了另一個要求，“怒風男爵，我要帶走幾枚魚卵回去研究，這你總不會反對了吧？”


  “當然不會。”


  實在沒法拒絕了，幾枚他還是給得起的。


  剛孵化出來的魚人並不是很多，李毅等人很快都殺死完了，等了一會沒有小魚人再浮出水麵之後，馬裏昂就請艾布納和康拉德回了營地。


  康拉德顯得有點依依不舍，不過天色已經不早了，他隻能跟著先回營地。也許發現一個物種的棲息地對於他來說很有研究意義，但是對於馬裏昂來說，這些都隻是能量而已。


  現在的黑石島能吸引兩姐妹的隻有絲綢，馬裏昂和艾布納回來的時候，她們已經挑了好幾匹和各類珍珠。


  還有食物。


  “馬裏昂，我餓了。”蕾妮看到走過來的馬裏昂就開口說道。


  馬裏昂頓時哭笑不得，這還真的是吃定他，讓他把她當閨女養了。


  “我馬上讓人準備，稍等一會。”馬裏昂叫來辛濤去準備招待貴客的食物，至於其他人，隻能吃辛濤徒弟做的了，反正這些天他們也是這樣過的。


  這次在激流港采購了很多食物，肉類，糧食類和蔬菜類都很多，再加上附近海域有不少魚，所以晚餐做得非常豐富，讓上次沒嚐到辛濤手藝的艾布納吃的讚不絕口。


  吃飽喝足後，馬裏昂和艾布納商量起另一件事。


  “艾布納伯爵，你在我這裏也看見了吧，我這裏的領民全是男性，我需要您的幫助。”


  “你想買女奴？價格可不便宜。”艾布納想了想，“你注意到我船上的女仆嗎？”


  “沒有注意看。”馬裏昂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生理年紀還小，沒到生理期，來到這個世界的幾個月，他居然對女人不上心。


  “我船上的女仆都是百麗兒和蕾妮帶來的，是半獸人和半精靈，她們的價錢更便宜一點，如果你要的話，在激流堡就能買到。但是如果你一定要人類的話，那就比較困難了。你也知道雷霆公國人口稀少，各個貴族巴不得買更多的奴隸來填充領地，基本上不會在市場上買到。而半獸人和半精靈不被獸人和精靈接納，認為他們破壞了血統，而人類和獸人以前是精靈的奴隸，對於混血也沒有好感，所以他們的處境很尷尬，人類和獸人混血的半獸人還能勉強生存，但是獸人和精靈，人類和精靈混血的半獸人，半精靈就比較少人問津。除非是強壯的男**隸和長相非常出眾的女**隸。”


  這一通話說下來，馬裏昂都有點頭大了，他居然是第一次聽說半獸人和半精靈這回事。

  康拉德在一邊看他迷茫的樣子，就好心的向他解釋了其中的關係。回來的時候馬裏昂挑了幾件瓷器送給他，所以他現在對馬裏昂的態度以及轉變過來了。


  康拉德解釋完了隻有馬裏昂才知道，原來這世界混血可不少，但是他們因為不被純血接納，隻能作為奴隸掙紮的活著。


  如果是貴族生下來的混血，這個家族甚至會被剝奪貴族資格。


  “為什麽混血不被接納？”馬裏昂實在搞不明白，明明人口這麽稀缺，隻要接納了這些混血，雷霆公國的領地都能開發起來了。


  “因為不信任。”艾布納在旁邊說道，“身為貴族，你也學過人類曆，知道人類給精靈當了多久的奴隸，即使是兩千年前我們的先祖逃離晨曦帝國，在濕地建立了人類的聚集地的時候，大部分人類還是在晨曦帝國當著奴隸。”


  “而且因為對混血的不信任，放他們出去工作的話，需要增派更多的士兵來看管，這大大增加了工作量，很多小貴族承擔不起這樣的消耗。而大貴族對於這些經常逃跑的混血沒有好感，所以買回去的混血都是在城堡內工作，或者從事苦力勞作。所以我剛才說除了那兩種，其他的奴隸都很好買到。”


  “那蕾妮的混血奴隸安全嗎？我看到她們是佩劍的。”馬裏昂了解這些事情後，忽然想起這件事。


  “梅瑞狄斯家族和混血的關係不差。”艾布納說這句話的時候，馬裏昂總覺得意味深長。


  “如果你對於混血沒有特別的看法的話，我推薦你購買混血女奴，特別是你這裏是一個海島，她們想逃也沒有地方逃。”


  最後這點馬裏昂聽進去了，畢竟艾布納也說了人類奴隸在市場上幾乎買不到，怪不得他和塞薩爾置換的時候他那麽高興，那些奴隸看來是值不少錢的。


  “我會好好考慮的。”馬裏昂已經決定買混血女奴了，不過不是現在，他還需要一段時間來具現一批建築，如果島上有其他人的話，就不太方便了。


  “嗯，如果你需要的時候，派人去聯係帕克就行了。”


  這件事說到這裏就可以了，剩下的時候自然要等有意向的時候再談。


  這天晚上艾布納等人是住在船上的，島上並沒有多餘的木屋，而且就算有多餘的，他們也不會住。


  第二天康拉德起得很早，到馬裏昂這裏混了一碗海鮮粥，然後在李毅等人的陪同下又前往了小魚人所在的水潭，他要去取幾個魚人卵，而李毅等人要去看看有沒有新的小魚人孵化，有的話就直接殺掉。


  到了中午的時候，艾布納他們就返航了，蕾妮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什麽留戀，揮揮手船就開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馬裏昂留意了那些半獸人和半精靈，比起純血的精靈，混血的臉就好多了，下巴沒那麽尖，大概就是瓜子臉，隻是耳朵比人類的尖一點，而半獸人的膚色比較深，可以看到都有尖牙，五官更立體，當時馬裏昂就在想，估計純血的獸人差不多就是尖嘴猴腮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