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再遇魏良
“老板,來一碟醬牛肉,記在我的名字上。啥?我叫什麽?我叫陳天缺。”
“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先天缺德。”
在一家酒樓裏,陳天缺嚷嚷著,若不是李盤星這些年的性子被磨去了棱角,不然早就揍這小子了。
讓陳天缺閉嘴之後,小二好不容易才端上來一碟牛肉,以及一壇烈酒。
“嘿,兄弟,你什麽時候才能教我修煉啊?”他趴在桌子上,一雙大眼睛打量著李盤星,仿佛看見寶貝一樣。
“把手拿出來。”
“給!”他連忙將漆黑的小手伸出,細小的骨架,可見其之前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好。
李盤星輕輕將雙指搭在其手臂脈絡處,頓時眉頭一鎖。
剛剛觸碰到脈絡,一股很奇怪的脈象從這小子身上傳導到自己手中。
脈象混亂無比,其中有隱隱有很是磅礴強悍的力量在浮動著,似乎是因為筋脈的原因而被阻塞在體內,隻能靠一些細小的地方緩緩流出來,滋養全身血肉。
“怎麽樣?是不是天縱奇才?”
“看你不說話了,我就知道!”
他一拍桌子,敲起二郎腿滿是得意。洋洋自得說道。
“以後等我天下無敵,我罩著你這個引路人,別的不說,金山銀山隨你挑。”
“就你這個性子,配上這破天賦,再給你五百年,你還是在街頭坑蒙拐騙。”
李盤星不搭理他,拾起筷子繼續吃肉喝酒。
“什麽?你這是啥意思?”陳天缺當場不服了,連他師父都說自己是準帝命,怎麽在這人口中就成了廢物了?
“脈象混亂,雖然有股很奇怪的力量,但是以我之手根本不可能將你的脈象梳理出來,我想瞎子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連他都辦不到的事情,我自然也辦不到,甚至是整個天下都很難辦到。就算你擁有的力量強大無比,但是空有一身寶藏,你若是無法挖掘出來,你這條命。”李盤星冷笑一聲:“配上你的性子,也不過是一條廢命!”
嗡!
陳天缺頭腦一陣蜂鳴,麵色蒼白。
“不可能,既然你都說我有天賦,我就不是廢命。”
“你可以不是廢命,但是你現在也是一個廢人。”李盤星好不嘴軟,再度給了他沉重的打擊。
“你他娘放屁!”陳天缺站起來,街頭痞子的性格頓時出現,他一腳抬起,重重朝前踢去。
李盤星冷哼一聲,一隻手緩緩將之腳捏住,一股子巨力將其拖住,陳天缺漲紅了臉,可是仍舊無法脫離李盤星的束縛,那一雙手死死鉗住了他。
“哼,不自量力。”
李盤星一甩,直接將其甩到地上。
一旁看戲的人哈哈大笑。
“你!”他站起來怒視李盤星,胸口起伏著,同時一股無力感第一次出現在這個驕傲的少年心頭。
“我再給你五十年,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等著!”
剛剛還興起,要和李盤星拜把子的陳天缺氣衝衝跑出了小酒館。
李盤星餘光掃視了他一眼,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可真是厲害啊,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小乞丐,閣下當真是年輕俊傑。”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盤星一眼也不看,繼續夾著筷子。
“我還以為你是什麽貨色呢,也不過如此罷了。”
這道聲音再度響起,整個酒樓都安靜了,所有人轉頭看向在角落的一桌,此時一群身著白衣服的弟子圍在一起,桌上擺滿了名貴珍饈。
“水元宮!”
那些人見到標誌性的白衣服,頓時放下筷子,一個個紛紛退走,在這葵水域最惹不起的就屬眼前這些人了,他們在葵水洞天幾乎是地頭蛇的存在,葵水洞天又護犢子,就算是犯了錯也不會重罰。故走出來的弟子被人見到,就好像見到瘟神般,敬而遠之。
雖然走了許多人,但是還有一些看好戲的坐在原地。
“我還以為是誰呢?”李盤星輕笑一聲,繼續夾菜喝酒,“原來是那一天被揍的小白臉啊,你的娘子我可是要定了。”
砰!
拍案聲起,魏良猛地站起來,雙目憤怒的看著風輕雲淡的李盤星,低沉的聲音冷冷響起:“你有種再說一遍!”
李盤星嘴角輕揚,這種小把戲他在北山嶺見多了,以多欺少?自己在北山嶺戰場上以一敵萬廝殺的時候,這個魏良還在宗門的繈褓裏麵嗷嗷待哺。
“我說,你的小娘子過幾天就成我的人了。”
鏘!
一道寒光眨眼即逝,半空之中蒼白如月華的劍身破空而來,幾乎是瞬息而至。
魏良將大片真氣灌入劍身之中,這把劍本就是宗門寶物,此時殺傷力更加強悍無雙,酒樓內所有的窗戶搖擺大開,風中帶著凜冽的鋒芒。
這一劍他是要必殺李盤星!
李盤星輕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杯震碎,一滴滴酒水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手快速揚起,有殘影紛飛,一掌在酒水落下之前拍下,同時雙指並起,如同兩根無堅不摧的鉗子夾下。
那來勢洶洶勢如破竹的寒芒戛然而止,所有的劍氣騰騰,卻無法行進半寸!
魏良瞳孔一縮,突然胸口劇痛傳來,酒水化尖銳的劍影刺入其體內,鮮血滾滾湧出,幾個指頭大小的血洞出現!
“滾!”
李盤星雙指巨力擰彎劍身,借勢狠狠一彈,魏良連劍帶人飛出去,狠狠落在地上。
四周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水元宮的大弟子魏良居然被人如此輕而易舉的擊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