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天瀾劍動,魔棺出世
冰冷的聲音讓四周變得寂靜。
麵對著毫無生路的攻勢,絕望之中的沈滄君雙目瞪大,他渾身都在顫抖著,老目濁淚浮現,死也不懼的老英雄,卻因這道聲音留下了眼淚。
一把漆黑色的劍帶起濤濤劍氣,用出他的滄海九劍,九劍合一,顯化滄海!
匕裂,兵碎。
所有到來之人皆是屍首分離,鮮血如雨滴落。一道人影扶住沈滄君與淩道秋的身子,一雙眸子如九天之劍,洞穿了天空上的七魔星男子。
男子雙目巨顫,緊緊看著站在沈滄君身前的黑衣青年,那麵容是如此熟悉,讓整個忘川教不會忘記。
“滄海式!”
又是這一劍,一縷劍光如萬千大浪疊嶂,似天災,似毀滅,劍風卷起十裏塵煙,鋒芒刺透無數人心。
“不好!”
天空上的男子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一道道匕首瘋狂落下,卻被這一劍全部斬滅。
劍芒斬在男子身上,他連逃都來不及,整個身子僵在半空,最後化為兩截落下。一個七魔星死在了這片疆場之上!掀起了軒然大波,無數人為之側目。
就在此刻,一道嘹亮的劍吟衝天而起。
一把劍似流光暴射,從城牆之上飛出,懸浮在虛天上,爆發出無盡的劍勢。
一股劍意猛然朝著雲織衣而去,雲織衣大駭,匆忙逼退拜月九,同時躲開這劍意,在其身後大片忘川教之徒化為血霧。
他凝重的看著天瀾劍,天瀾劍如若從沉睡之中蘇醒過來,露出其真正的鋒芒,一切兵器,在其麵前黯然失色,無論是他的亡魂刀亦或是拜月九手中的雪驚刀,都及不上這把劍。
“天瀾劍,為什麽會在現在蘇醒!”雲織衣眉頭緊皺,這把劍太恐怖,也是他最為忌憚的存在。隻要此劍還在,哪怕北山嶺僅剩下最後一人,就有逆轉戰局的可能!
所有五星戰力的強者皆是停下手中的戰鬥,怔怔看著這把無上之劍。
李盤星遙望,天空中的劍仿佛與其心神相通,一種玄妙的感覺將二者相橋接在一起。
“天瀾之血,如煥新生!”淩道秋的聲音輕輕響起,八字之後,最後的生命氣息也全無,一代老英雄終歸隕落。
沈滄君的兩行老淚流下,他扶起淩道秋的身子向著城內而去。
“盤星,天瀾的血讓它流下去,讓它流傳萬古,千秋不逝!”
他的聲音傳來,李盤星站在原地,十裏之內,卻無人靠近他。
在遠方黑色的魔土,一道口子如若地獄的通天之門,從地底上裂到蒼穹之處,無數先天之氣橫溢,雷火交錯,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其中隱隱傳來,無盡的黑暗中,一副黑色棺槨緩緩從中露出,它慢慢朝著戰場飛來,每過一地,萬靈不生,皆化魔土!
“你回來了。”李奇浩緩緩從天而落,站在他的身邊。
“多少年了?”他問李奇浩。
李奇浩深思一會兒,道:“快四年了。”
“四年?”李盤星眼神之中有些迷惘。晃眼間已經四年,四年,他在棺木之中過了四年!
天空上的許多人看向了這片地界,當看見李盤星之時,都是一臉駭然,早已死去的人居然會出現在此地!
二女渾身巨顫,雙目微微泛濕。
李盤星的目光與天上的雲織衣撞在一起,雲織衣眼眸中的殺氣越發沸騰。
“以我之血,重塑天瀾。”他一步跨越長空,徑直飛向最高處的疆場,三把長劍懸浮在其背後,穿獠、無歸、重山。
他早已褪去了所有的稚氣,身上隱隱有種滄桑之意,仿佛不屬於這個時代。這樣的違和感讓雲織衣殺氣更甚,唯有他知曉這是為何。
“末古之年最後的天蒼棺。那個老不死居然留給了你。”
李盤星雙目毫無波瀾,靜靜看著他。
“人渡我於生死,我平塵世於波瀾。”
“可笑。”雲織衣將長刀拄在半空,不完整的法則籠罩整片疆場的天空,天空開始變得漆黑,遠方的黑色棺槨也已經到來,一股無上的氣息與天瀾劍相抗衡,睥睨眾生。
“一切早就結束了,這世上從此以後唯有我雲織衣,雄霸天下!”
黑夜來臨,地上的北山嶺眾人無論是封王武者還是其他人都墜落下來,緊緊貼在地上,一股恐怖無比的力場吸引住了所有人。
黑色棺槨來到戰場,棺蓋摩擦聲起,似乎被一股巨力緩緩開啟,其中湧動著無數黑氣,它順著黑夜,蔓延到北山嶺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