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柳泉七的殺意
“嗨喲,學得還真像,不知道是學得像,還是因為長得像,寶貝兒,賞你的。”李盤星嘴角一揚將果實扔給赤兔驢。
柳葉穀幾人臉從綠變黑,額頭快要冒煙了。
他看了看道:“我感覺,你們氣色不太好啊。”
“你找死!”
為首的柳葉穀弟子忍不下去了,在他手上夾著六道柳葉狀的飛鏢,飛鏢葉邊鍍金,很是鋒利,六道飛鏢激射而出,鏢鏢迎向李盤星的要害。
這群人不過是鍛靈境後期的弟子,本身實力連李長歌一半都及不上,談何與他鬥?
真氣凝出一個大手印,大手一揮六道柳葉鏢盡數被掃開,以他現在的真氣,比一些靈融境中期武者還要渾厚。
見到自己的柳葉鏢輕而易舉被扇飛,柳葉穀幾人一起上了,他們有信心,加起來哪怕是靈融境初期都可以鬥一鬥,何況一個小小的鍛靈境巔峰弟子。
幾人的功法武學各有特色,卻全部和柳木相關,他們的真氣被功法染得都成綠色,一招一式中隱隱有一些生生不息的感覺。
雖然是不入流的武學,可是讓他眼前一亮。
天下武學各有所長,各有特色,求師過諸子百家他對這些深有了解,柳葉穀的武學中帶著生機,仿佛通靈了般,有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意味。
“這功法不錯,可惜所用之人太差。”
麵對著迎麵而來的暗器與真氣勁氣,他拿下劍鞘,四周的空氣瞬間變成泥潭,所有的攻擊盡數落入泥潭中無法動搖並被磨的威力全無。
“怎麽可能!”
柳葉穀幾人驚駭,一個鍛靈境巔峰的人如此輕鬆擋下了這一擊,就算是靈融境初期也要受點傷啊!
“小爺我現在改主意了,要麽交出你們宗門的武學秘籍,要麽我親自上來動手拿,自己選一個吧。”他劍鞘放在手裏敲啊敲,等著這幾人的選擇。
聽到李盤星的話,他們臉色極度難看,雖然之前那武學是很詭異,可是並不代表他們打不過。
“小子,你是真的狂。”
一個弟子手裏出現兩個球,其他人見到大吃一驚,隨後紛紛退避。
“那就是讓我親自拿了。”
劍鞘立在地上,右手握住了劍柄,紫霆劍隨時可能出鞘。
那個弟子將兩個球扔向了他,小小的金屬球迸發綠光,其中散發出濃烈的生機,一根根柳條從其中瘋狂生長,眨眼間變成一道大網蓋下。
李盤星被困在柳藤籠子之中,柳條還在不斷縮小,葉片比刀鋒還要鋒利。
他眼神中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多出絲絲精光。
“有趣!”
外界的柳葉穀弟子滿臉傲氣,這東西一出來,哪怕是靈融境都要被束縛。
在其中的李盤星右手將紫霆劍一點點拔起,紫雷罡氣不斷濺射,雙目緊緊盯著那綠色囚籠,其中生機在按一定規律流轉。
正在柳葉穀弟子高興時,一聲輕喃響起。
“蕩天劍!”
沉悶的劍鳴聲傳入耳中,一股震蕩之力令人背後汗毛倒立,鋒芒貫穿四方。
那堪稱生生不息無法被破的綠色囚籠被道道紫色劍氣撕得粉碎,化成一段段碎藤雨不停落下。
李盤星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紫霆劍已經歸鞘。
在其麵前的幾人目瞪口呆,嘴巴張的和雞蛋般大小。
“機會給了,是你們不爭取。”
他右手一攬,十米外的大石塊被真氣引動過來,看似不可能舉起的石塊被他動用舉重若輕活生生從地麵拔起,地麵留下一個一米大的大坑。
片刻後,他坐在石塊上手裏翻看著一本秘籍,在身邊還摞著好幾本。
“大爺,您高興了嗎?求你放我們下來吧。”
在樹上吊著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柳葉穀弟子,此時他們衣衫襤褸,被口中的大爺洗劫一空。
“誒,早像現在這麽聽話,哪裏要遭這份罪啊。”他咬著一根草莖絲毫沒有想要放人的意思。邊看秘籍邊大徹大悟的樣子,口裏喋喋不休:“不錯,不錯。”
“你們之前罵的都是什麽呢?重新講一遍給小爺我聽聽,心情好說不準就放你們下來。”
幾個人頓時打了雞血。
“這天殺的柳葉穀內宗,一個個不把我們當人,他們好吃好喝,我們卻要累死累活,尤其是那遭天雷的柳泉七,明明是個小人,卻非要裝成為人師表的樣子,想想真惡心。”
“那柳泉七小肚雞腸,心眼小就算了,還長得和要進棺材板似得,我們可盼望哪天真的進去,好給他上柱香。”
“就是,這柳葉穀風氣和豬籠似得,一群敗類。”
李盤星看著他們罵罵咧咧越看越好玩,將秘籍收起,雙手負背。“聽你們這樣講,這柳泉七是個大惡人了?”
“豈止是惡人,簡直是個老淫賊,指不定和宗門裏的女長老發生過什麽呢。”
“這樣的嗎?那柳泉七長什麽樣子?”
“兩撇小胡子,猥瑣的很,一身道袍,頭插玉簪。簡直是侮辱了為人師表四個字。”
他微微一笑,手一指羊腸小路上:“像那個人嗎?”
“像極……了……”
“柳長老!”幾個人掉在那裏麵如死灰,隻見一身道袍的柳泉七愣在那裏,雙手在微微抖動,無形的殺氣從他身上傳來。
“長老,不是這樣的,聽我們解釋。”
“還解釋什麽,對,對,我這個人就是小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一股猛烈的罡風滾滾而來直接將幾人拍飛出去,那幾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李盤星一驚,這實力怕是達到破海境了!
一旁的蘇元雙眼瞪大,死死盯著那頭紅色的驢,那頭正是自己的寶貝赤兔驢!
“柳前輩真是好武功,讓小子大開眼界。”他抱了抱拳穿過人群想沿羊腸小道離去。
一股威壓刹那間鎖定了他,李盤星隻感覺腳下灌了鉛似得,不能動彈絲毫,那股威壓甚至要絲絲滲入身體之中碾碎血肉。
“不知前輩是何意思?”
他咬牙問道。
蘇元眉頭一皺:“柳兄,此事似乎與我這個弟子無關吧。”
“無關?”柳泉七冷笑一聲,在寧天身上受的氣此時盡數爆發出來,自己殺一個普通雲起宗弟子,雲起宗也不敢拿他如何。
“這小子窺視了我宗秘籍,按道理是不是該殺?”
“這……”蘇元一時語塞。
“柳前輩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風,你有種等我到破海境嗎?”李盤星頂著巨大的威壓,身子慢慢轉回來,渾身骨骼作響。
饒是柳泉七也聽著身子一疼,這小子怕是斷了好幾根肋骨。
“憑你也能到破海境?”
“我隻需要破海境初期,殺你又有何難?”他嘴角輕揚,反觀柳泉七臉色鐵青,顯然氣得不輕。
“好啊,雲起宗弟子可真是一個比一個猖狂,殺不了寧天,那你就去死吧!”
他一掌拍下,青綠色真氣瞬間湧向前。
李盤星強行調動一身的真氣,危急關頭在腹部殘劍突然一動,一股通天徹地的劍意突然出現斬斷了一切,不過僅僅是一瞬間,哪怕柳泉七都無法察覺到。
他借助這一空隙解脫逃開了一個破海境後期強者的一掌,那一掌直接將石階排成齏粉,洋洋灑灑飄散空中。
蘇元一愣,如果說寧天破開一個半步渡空強者的氣息壓製那是有原因的,可是眼前的不過是一個普通弟子啊!
“怎麽回事?現在的雲起宗弟子都難麽難纏嗎?”身為一個破海境後期的強者他臉色很難看,一日之內三番五次被小小鍛靈境戲耍,尊嚴難保。
躲過了一掌,他不相信這次李盤星還能跑。
又是一掌落下,這一掌比之之前更為可怕,聲勢浩蕩將路過之處直接夷為平地。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抹無形的劍氣破空而來將這股氣浪截斷,劍氣餘威不減撕開了柳泉七的氣息威壓將其頭頂上的玉簪斬斷。
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心出汗。
“十呼吸內離開,不然就永遠埋在這座山下吧。”
冷冷的聲音從羊腸小路邊上的鐵匠鋪中傳來,那鐵匠卻還在打鼾,對外界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