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找到林曉麗
關於同事們的議論向之晴不是傻子,自然是都明白的,隻是她不想要說些什麽,也沒有心情說什麽。
“你喜歡吃什麽就自己點,多吃一點,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另一邊的好話餐廳裏麵,榮閻騰關心的對林曉麗說道,他認為在英國生活的時候林曉麗一定是非常的苦,肯定吃不起太好的食物,所以現在才想要帶林曉麗來這麽好的餐廳,讓林曉麗多吃一點,這樣的餐廳榮閻騰甚至都沒有帶著向之晴來過。
隻是榮閻騰為什麽不想一想,這個林曉麗心裏麵為什麽不恨他,為什麽就真的直接過來吃飯了,理由是什麽,為什麽那麽聰明的榮閻騰卻根本什麽都不問啊?
“謝謝……”
林曉麗小聲的道謝,讓榮閻騰又想起來第一次在酒吧裏麵見到林曉麗的樣子,也是這麽唯唯諾諾,但是卻還是要裝作堅強的擋在他的麵前,隻是可惜那個時候他沒有在意林曉麗的那份保護,隻是深深的傷害了林曉麗,讓林曉麗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想起來是真的非常的後悔。
“林立言,你知道嗎?今天在公司裏麵一個跟我以前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出現了,是周毅從外國帶回來的,也叫林曉麗,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向之晴午飯根本沒有錯多少就去天台上給林立言打電話了,她怎麽都想不明白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女人,理由是什麽啊?
“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找的人假裝成林曉麗的,畢竟榮閻騰一直都在找林曉麗,現在我就滿足他這個願望,這對你也是好事,他認為別人是林曉麗了,自然是不會懷疑你了,這樣也是很好的不是嗎?”
林立言風淡雲輕的對向之晴說到,這件事情是他做的,這個林曉麗也是他找來的女人整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榮閻騰找到林曉麗,看看榮閻騰到底想要做什麽。
知道是林立言做的以後向之晴還能夠放鬆一點,不然她突然見到一個女人跟她以前的臉一模一樣,真的會感覺非常的驚恐的。
“林立言,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你在做這樣事情之前是不是要告訴我一聲,雖然我們現在沒有合作,但是為了你的目的好好的進行下去,你至少要通知我一下吧?這個林曉麗是不是以後還要在榮氏工作啊?你讓我麵對一個這樣的女人算是什麽事情啊?”
稍微平靜一下以後,向之晴還是非常的生氣,還好這件事情是林立言做的,可是就算這樣她還是不知道要怎麽麵對一個這樣的女人啊,為什麽不跟她商量一下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是我沒有做好,以後我會提前告訴你的,不過聽說榮閻騰已經帶林曉麗去吃飯了,還是非常豪華的餐廳,你們都沒有一起去過的,你會不會嫉妒啊?畢竟你才是真正的林曉麗,這些待遇本來都是應該屬於你的啊。”
林立言笑嗬嗬的說道,問出來這樣的問題讓向之晴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林立言,你應該知道的,不管榮閻騰多好,我跟他都沒有關係,而且我早就不是林曉麗了,我是向之晴,隻要這個林曉麗不妨礙我的計劃,那麽我不會對她做什麽的,但是她要是妨礙我的計劃,你就要將她從哪裏來就送回哪裏去。”
向之晴冷冷的說道,然後將電話掛斷,她不想要跟林立言繼續說什麽了,她就想要一個人冷靜一點,下午的時候她還要見到林曉麗,她要好好地平靜自己的心情才行。
“向之晴?你說你是向之晴,可是你不是,你還是林曉麗,要不然你喜歡榮閻騰的事情怎麽就不敢承認呢?”
林立言在電話那頭輕聲的說道,隻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向之晴根本就聽不到。
下午上班的時候榮閻騰帶著林曉麗一起回來了,將凱蒂調到了別的部門,小秘書的位置就給了向之晴,讓向之晴好好地帶一帶林曉麗,畢竟他還是很相信向之晴的。
“你就是向之晴啊,剛剛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你很像了,我看過鎳都照片的,我現在借用了你的身份,你不會生氣吧?”
榮閻騰在辦公室裏麵工作,向之晴跟林曉麗在外麵工作,林曉麗笑嗬嗬的對向之晴說道,隻是說出來的話讓向之晴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我已經聽林立言說了,林立言跟你之間的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你不可以妨礙我,不然你就一定要離開,明白了嗎?”
向之晴冷冷的說道,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現在心裏麵竟然隻有深深的厭惡。
這是她一直都想要忘記的,想要忘記以前的林曉麗的懦弱,隻記得現在向之晴的堅強,可是現在又看到了那一張想要忘記的臉,這讓向之晴的心情非常無奈,根本不想要麵對林曉麗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林總已經跟我說過了,我會敬業的完成任務的,我也不想要變成你以前的樣子,你知道整容有多痛嗎?但是沒有辦法,誰讓我需要錢呢?不然我就也不會這麽做了。”
林曉麗笑嗬嗬的說道,她要不是因為窮人家出生,做小姐太苦了,她是不會跟林立言合作的。
在做整容手術的時候她真的想過要自殺,真的非常的痛苦,手術時候沒有感覺,可是手術以後麻藥失效以後真的痛的想要直接死掉,現在好好地臉變成了別人不說,還要故意弄出來傷痕,她也不願意啊,要不是為了錢,她是不會這麽做的。
“你沒有必要跟我說這樣,這是你跟林立言之間的交易,跟我沒有關係,不是我讓你這麽做的,你不需要不滿意,至少你得到錢了,不是嗎?”
向之晴不是看不起這樣的女人,她可以理解這些人用這樣的手段得到想要的,但是她看不起明明已經得到相應報酬的人還要說出來這樣,根本就不值得可憐,根本沒有必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