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淘金
我很清楚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那一次冰山之旅讓大家覺得後怕,於是我極為認真的說明了集團軍此刻的困境。可是第二副司令韓近東還是堅決反對,所以一時無法執行這項計劃。特別列席會議的技術所長陳躍揚在各位高級將領麵前,根本連一句話也不敢說。東區的賀雲、方士都選擇了沉默,好在參謀長何雙表示支持,才算進入到了討論階段。
經過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唇槍舌劍,在場的各位終於認為形勢危急大於風險程度,最後幾乎一致同意。聯想起曆史上千風萬浪的淘金運動,我確實思緒不斷。這次我選擇讓肖正帶隊,以陳躍揚為向導,自己則當個沒有牽絆的人。準備好一些物品之後,我們即向那遠方的西北邊緣地區出發了。一路上,未知的不安與對成功的期望相互交織在大多數人的情緒中。但我卻獨自擔憂是否會發生傑克·倫敦文字描述中的情節,因為對於我們來說,應該完成不了將狼咬掉以作補充的行為。雖然在那樣的環境下,所謂的舉止規範估計是不值一提了,可總歸是存在底線的。況且我們這麽多人,一隻狼根本不夠。若是它們成群的話,戰鬥力又過於輝煌,幾乎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虎豹也得繞道走。
不久,我們這一行人已不在新界的華炫城池區域中,而是來到了黃沙一片的荒漠裏。這個地方的溫度相對於剛才而言明顯升高了很多,四周特異的地形讓我直接憶起了那神秘的羅布泊。幸虧此時風的級數不是很大,否則隻有原路返回。陳躍揚這個以科學工作者自居的一般人才,此刻好似表現出了一種可貴的奉獻品質,一往無前的開拓進取。忽然,用望遠鏡觀測遠方的肖正大聲說了一句:“那是什麽。”做為此次行動除我之外唯一的將領,他的話立刻讓其他士兵振作起來了。於是我們大家都向他所指的快速方位走了過去,好看一下到底是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出現了。來到近處之後,沒想到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好幾座巨大的獅身人麵像,這太壯觀了。但是,這個奇跡不是在埃及麽。
為什麽會在這裏出現,難道是空中樓閣,我無法解釋這一現象。有個迷信的士兵竟然伏地叩首,肖正立刻命令他站起來,並且嚴厲的將其訓斥了一頓。我向大家表示別讓詫異吸引了注意力,免得到時後悔莫及。於是我們收回了目光,沿著原定的方向繼續前進。我看見陳躍揚那不過如此的細長體格,有些擔憂,因為這裏隻有他算不上真的戰士。於是我走上去給了他一聽哈爾濱啤酒,好讓他恢複一下動力。他接過之後,對我表示了感謝。時間一分又一秒的流過,我們一步又一米的追尋。太陽的光線實在是有些熱情了,似乎一杯水落於地,即會很快消失痕跡。若是將木柴放在空曠處,用不了多久則自動火光衝天了。困苦的事情總是不言而喻的,對此,又有什麽方法可以徹底解決。
總算,我們躍過了可怕的沙漠地帶,到達了一處植物比較茂盛的地方。但是,傳說中的黃金細沙真的存在麽,現在還不得而知。這裏的一些花朵吸引了我們的目光,完全是從未見過的種類。一個士兵控製不住欣賞的情緒,在樹上折下了一支,準備當作紀念。可沒想到立刻讓一份未知的力量擊傷了,軍醫連忙過來查看,好在沒什麽大事。真是表明了帶刺的玫瑰這個道理,誘惑之時說不定是溫柔一刀。但我們是不會望梅止渴的,因為那長久的期望是苦傷的化身。“司令,到了,你看前麵那條河流。”陳躍揚高興的回首對我說道。沒錯,目的地應該即是不遠處的水灣了,空間確實很大。我們此刻情緒都提上來了,直接衝向前方。在肖正和陳所長的指揮下,戰士們有序的進入到各自負責的區域內開始尋找金沙。
可是過了好久,還是一無所獲,大家的熱情逐漸被打擊得差不多了。我陷入了沉默,肖正也表現出幾分失望的神色,陳躍揚顯示的則更多是一份擔憂。畢竟這次行動計劃是他提議的,如今若是一場空,那麽不說處分,至少也得受到一些人的指責。夕陽的餘暉快消散完了,我們已經準備打道回府了。可沒料到正在此時,奇跡發生了。一位戰士耍性子似的將一柄短刀用力的扔向了河水的一處,一條閃出光芒的純黃金魚居然從水中一躍而上。這可比細金沙值錢多了,怎麽會有這樣的生物。一時間,我們都極為驚訝,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回過神的肖正迫不及待的叫上幾個士兵前去抓取這條名副其實的金魚,陳所長也總算沒有了他那憂傷的情緒。最後,在團結與協作下,我們得到了那約有半米長的珍貴之物。。
回城的路上,所有人的情緒都很好,包括那位受了輕傷的士兵。到達集團軍所在地之後,留守的幾位將領看見我們的收獲,驚歎之情溢於言表。我立刻召開了這次尋金行動的總結會,幾乎沒有爭議的將陳躍揚提拔為研發局長,並且給其一定的物質獎勵,而那位扔短刀的戰士被任命為副連長。集團軍接下來好幾個月的費用不成問題了,暫時減輕了東區資源的壓力。肖正也是再立新功,授予一枚勳章。第一副政治委員、後勤部長易竹文總算可以輕鬆一點了。一些比較灰暗的記憶不再那麽明顯,這是一個轉機。
第二天,我正在司令部處理一些文件,可沒想到那瓦羅頁軍事指揮學校的校長許一金和常務副校長錢凱居然一起來到了我的辦公桌前,並且表現得很急切。我十分困惑,他們不去完成教學任務,來作戰部隊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