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厲鳶一抻脖子,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原來他們早就見過麵了,現在寧逐還不知道自己是元衡未婚妻的事,但是如果元衡一個生氣,就把這件事抖出來,那她可就完了。


  畢竟寧逐現在身受重傷,如果真的引起兩人的爭鬥,她怕這劇情會崩得係統都不認識。


  她現在感覺自己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一個不留神劈了叉就被大卸八塊。


  為什麽前未婚夫自己碰上這種事總是降臨到她的頭上?


  這是報應吧,一定是報應吧!

  小鳳看她愁得恨不得把腦袋紮進土裏,不由得同情地歎口氣。


  就在厲鳶打算尿遁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噠噠的馬蹄聲,一個姑娘清亮的聲音響起:


  “前方是有人嗎?”


  一聽到這道聲音,厲鳶就是眼前一亮。


  是女主!另一個女主來了!

  厲鳶立馬活過來了,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道:“好像有人靠近,我去看看!”


  厲鳶溜得奇快,隻有火堆前兩個男人沉默。


  對視一眼,皆眯起眼。


  元衡道:“你暗傷未愈,又添新傷,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寧逐道:“你眼底發青、氣息不穩,恐怕也是動了道心。”


  元衡抬眼:“你既然已經選擇離開厲鳶,那就莫要在此地逗留。日後不可見她一麵。”


  寧逐垂眸:“你隻是她的義兄而已,我和她的事不需你置喙。”


  “我親眼看著她長大,她所有事情我都有權決定。”


  “我和她一起長大,我們的事情不靠別人決定。”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皆哼了一聲。


  火堆在冷然中艱難跳躍,就在寧逐握緊手中長.槍,元衡腳下的霜花漫延之時,突然聽到遠處的笑聲。


  兩人臉色微變,皆斂了情緒再度沉默。


  厲鳶來著一個黃衣女子帶回來,感覺氣氛的不對勁,勉強一笑:

  “各位,這是季姑娘,她路過此地要和咱們幾個湊合一晚。”


  黃衣女子牽著一頭驢,旁邊還跟著一個吊著眼梢的小丫鬟。


  這女子就是《武道天下》的另一個女主,黃靈。


  在原著裏,黃靈因為家中恩怨,帶著小丫鬟跑出去找幫手,卻碰了一鼻子灰。正懊惱地往家趕的時候,路遇身受重傷的寧逐,於是就把他救回家。


  之後的事很容易猜想,寧逐在黃家被當成了一個廢物拖油瓶,傷好了之後不僅打臉黃家眾人,還幫黃靈報了仇,更重要的是又收獲了一個紅顏知己。


  本來她該在這個時候帶著寧逐回家的,卻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馬受傷了,還被厲鳶買走了唯一的馬車,隻能買一條驢湊合,最終來晚了。


  厲鳶把她拽過來,一是想要讓她把寧逐帶走,二是有了一個陌生人,最起碼氣氛不會那麽尷尬,她也能鬆一口氣。


  她歡歡喜喜地把黃靈拉到身邊,道:

  “我們幾個也是趕路的,你在這裏絕對可以放心。”


  黃靈也是一個不見外的性子,不由得點頭。


  這姑娘膽子大,性格衝,要不然怎麽敢一個人帶著一個小丫鬟就回母親家族求援?


  厲鳶一抻脖子,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原來他們早就見過麵了,現在寧逐還不知道自己是元衡未婚妻的事,但是如果元衡一個生氣,就把這件事抖出來,那她可就完了。


  畢竟寧逐現在身受重傷,如果真的引起兩人的爭鬥,她怕這劇情會崩得係統都不認識。


  她現在感覺自己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一個不留神劈了叉就被大卸八塊。


  為什麽前未婚夫自己碰上這種事總是降臨到她的頭上?


  這是報應吧,一定是報應吧!

  小鳳看她愁得恨不得把腦袋紮進土裏,不由得同情地歎口氣。


  就在厲鳶打算尿遁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噠噠的馬蹄聲,一個姑娘清亮的聲音響起:


  “前方是有人嗎?”


  一聽到這道聲音,厲鳶就是眼前一亮。


  是女主!另一個女主來了!

  厲鳶立馬活過來了,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道:“好像有人靠近,我去看看!”


  厲鳶溜得奇快,隻有火堆前兩個男人沉默。


  對視一眼,皆眯起眼。


  元衡道:“你暗傷未愈,又添新傷,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寧逐道:“你眼底發青、氣息不穩,恐怕也是動了道心。”


  元衡抬眼:“你既然已經選擇離開厲鳶,那就莫要在此地逗留。日後不可見她一麵。”


  寧逐垂眸:“你隻是她的義兄而已,我和她的事不需你置喙。”


  “我親眼看著她長大,她所有事情我都有權決定。”


  “我和她一起長大,我們的事情不靠別人決定。”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皆哼了一聲。


  火堆在冷然中艱難跳躍,就在寧逐握緊手中長.槍,元衡腳下的霜花漫延之時,突然聽到遠處的笑聲。


  兩人臉色微變,皆斂了情緒再度沉默。


  厲鳶來著一個黃衣女子帶回來,感覺氣氛的不對勁,勉強一笑:

  “各位,這是季姑娘,她路過此地要和咱們幾個湊合一晚。”


  黃衣女子牽著一頭驢,旁邊還跟著一個吊著眼梢的小丫鬟。


  這女子就是《武道天下》的另一個女主,黃靈。


  在原著裏,黃靈因為家中恩怨,帶著小丫鬟跑出去找幫手,卻碰了一鼻子灰。正懊惱地往家趕的時候,路遇身受重傷的寧逐,於是就把他救回家。


  之後的事很容易猜想,寧逐在黃家被當成了一個廢物拖油瓶,傷好了之後不僅打臉黃家眾人,還幫黃靈報了仇,更重要的是又收獲了一個紅顏知己。


  本來她該在這個時候帶著寧逐回家的,卻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馬受傷了,還被厲鳶買走了唯一的馬車,隻能買一條驢湊合,最終來晚了。

  厲鳶把她拽過來,一是想要讓她把寧逐帶走,二是有了一個陌生人,最起碼氣氛不會那麽尷尬,她也能鬆一口氣。


  她歡歡喜喜地把黃靈拉到身邊,道:

  “我們幾個也是趕路的,你在這裏絕對可以放心。”


  黃靈也是一個不見外的性子,不由得點頭。


  這姑娘膽子大,性格衝,要不然怎麽敢一個人帶著一個小丫鬟就回母親家族求援?


  旁邊的小丫鬟緊緊地站在黃靈身邊,雖然膽怯但也努力做出鎮靜的樣子。


  黃靈借著火光,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幾人。


  寧逐坐在對麵,雖麵色蒼白但難掩少年意氣,一襲黑衣幾乎完全隱藏在了夜色裏。


  微微一偏頭,就見另一個男人坐在旁邊,白衣似乎罩著一層雲,即使在夜色裏也氤氳發光。麵部冷然,讓人不敢逼視。


  兩人之間冷冽的氣氛,即使她剛才也能感應得到。


  黃靈不由得暗驚,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路?

  或者說這兩個人和眼前這個紅衣女子是什麽關係?

  她坐到厲鳶的旁邊,問:


  “厲姑娘,這兩個人都是誰啊。”


  寧逐和元衡頓時都微微抬起眼,盯著厲鳶。


  厲鳶:“……”


  她汗都下來了,小聲道:“一個是我的哥哥,一個是我的……”


  寧逐抿直了嘴唇。


  厲鳶咬牙:“朋、朋友。”


  寧逐垂下長睫,沒有說話。


  厲鳶擦了一把冷汗,暗道自己是找這個妹子救場的,怎麽感覺她一來就推自己進火坑?

  元衡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他默默地遞給厲鳶一壺水。


  厲鳶接過。


  寧逐突然捂住胸膛咳了一聲,他微微偏過頭,似乎在遮擋嘴角的猩紅。


  厲鳶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把水遞過去。


  寧逐看了臉色發寒的元衡一眼,聲音輕快了不少:“我沒事。”


  厲鳶這才感覺背後的寒意,她默默地收回水壺,幹笑了兩聲:“沒事就好……”


  厲鳶坐了回去,她見寧逐一直沒有看黃靈一眼,不由得焦急。


  這一晚上就幹坐著,劇情能有什麽進展?


  她刻意問黃靈:“黃姑娘,你怎麽自己就帶一個小丫鬟出門,不怕半路遇上什麽危險嗎?”


  一提起這個,小丫鬟就更加吊起眼梢。


  黃靈先是歎了一口氣,但礙於都是陌生人,也不敢說得太多,隻是道:

  “隻是因為家裏的一點事。”


  厲鳶怕黃靈不信任他們,於是趕緊把自己的名牌拿出來:

  “你別怕,有什麽困難就跟我說。我是南境的弟子,雖然在江湖上排不上號,但身份可是貨真價實的。”

  黃靈看了一眼名牌,可不是南境的標誌嗎?

  她記得自己父親在的時候,南境的長老還參加過她家地宴會呢,頓時對厲鳶卸下一層戒備。


  厲鳶又指了指寧逐,道:“我的朋友叫寧逐,就是那個北域第一人的寧逐。”


  “寧逐?”


  黃靈是聽過這個名字的,一直以來所有武界的弟子都以寧逐為榜樣,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他。


  厲鳶看了一眼寧逐,讓他把名牌拿出來。


  他低聲道:“在出師門的時候,已經還回去了。”


  厲鳶不由得一愣。


  看著寧逐沉靜的側臉,這才想起來此人為了不拖累師門,已經不再是北域的弟子了。


  她有些複雜地看著他。


  黃靈道:“不用拿了。我已經信了。寧逐在武林大會上重挫馮家的事我想沒有人不知道,我想現在沒有人敢冒充他吧。”


  說完,她又是一皺眉:“我還記得別人傳過,你有一個退過婚的未婚妻,叫什麽來著?”


  厲鳶趕緊道:“別管這個!黃姑娘!正巧我出來試煉,你家裏有什麽難處就跟我說。我身為南境弟子懲奸除惡,義不容辭!”


  黃靈終於放下戒備,隻是說起以前的事還是有些難以開口。


  小丫鬟冷哼:

  “還不是因為我家老爺找的那個新夫人。”


  厲鳶隻知道黃家有難事,但具體的情節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看小丫鬟這麽生氣,也來了好奇:


  “新夫人?她怎麽了?”


  小丫鬟握緊拳頭:“我們家老夫人走後,老爺就一直沒有再娶。過了幾年,也不知道在哪裏招惹上一個狐媚子,就這麽娶回家了。”


  “這新夫人仗著老爺的寵愛,處處針對我們小姐。而且這個新夫人還有一個天階的義兄,我們小姐更是敢怒不敢言。”


  聽到“義兄”這兩個字,厲鳶的眼皮子一跳。


  她莫名地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還是僥幸地問:“然後呢?”


  “然後新夫人就介紹她的義兄給我們老爺認識,老爺和他一見如故,就和他拜了把子。”


  厲鳶咽下一口口水,已經笑不出來了:“這樣啊……”


  寧逐微微投來視線,元衡難得開口問:

  “之後怎麽樣?”


  小丫鬟憤憤不平:“那義兄在黃莊裏裝模作樣,和新夫人一副兄妹情深的樣子……”


  這次不用小丫鬟說,黃靈直接咬牙切齒:

  “哪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和她的義兄暗通款曲,暗地裏早就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年了!”


  一瞬間,寧逐和元衡還有小鳳的視線瞬間射了過來。


  厲鳶木著臉,眼角幾乎溢出了淚。


  她太慘了,她想。


  她以為找來的是一個能暖場子的小火爐,沒想到是一個把她燒得渣都不剩的大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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