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次買書

  《易演冊》這事，秦夢舒說她去幫我打聽，她還讓我不要分心，叫我在上班期間，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到工作上，不然，我是絕不可能做到到百分之十的。


  百分之十，那可是我和秦夢舒的約定。媽蛋的，每次一想到650這個數字，我就有一種亞曆山大的感覺。


  從秦夢舒家裏離開後，我沒敢在市裏閑逛，而是直接滾回了公司，拿起文件夾就開始啃了起來。


  娘那個腿兒的，文件夾這玩意兒，要多枯燥就有多枯燥，哥才翻了兩三頁，就快要睡著了。媽蛋的，哥隻能仰天長歎：“做業績怎麽不做到《宮廷寶鑒》啊？”


  《宮廷寶鑒》那書，哥早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了，哥就算做到不了滿分，那做到出來的業績，也跟滿分差不了好多。


  上班是枯燥的，做題是無聊的。可是，為了親愛的夢舒姐，就算是再枯燥，再無聊，哥也硬著頭皮，一節課一節課的聽了，打起精神，一道題一道題的做了。


  一個星期很快便過了，周六下午，我在公司門口碰到了秦夢舒。秦夢舒告訴我說，《易演冊》的事她暫時沒有打聽到消息，讓我再等兩天。在離開的時候，那娘們還不忘叮囑了我一句，要哥專心工作。


  媽蛋的，也不知道秦夢舒那娘們到底是怎麽想的。做業績這事，哥都不著急，她卻在那裏幹著急，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哥已經在課堂上奮鬥了一星期了，就算是機器，那也不能連軸轉啊！在轉了一星期之後，總得放鬆一下吧！正好明天是星期天，加上秦夢舒沒有打探到任何的消息，因此我就決定明天去後街早市瞧瞧。


  我去後街早市，不是去淘東西的，而是去找那賣書的老頭的。從上次和那賣書老頭見麵時，他說的那番話來看，那老家夥絕對不簡單。


  我相信，那老家夥肯定知道《易演冊》的線索。


  因為是去找那老頭，所以我是特地在陰市散了之後，才去後街的。在我到的時候，賣書老頭果然在那裏。


  我邁著步子，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那老頭的書攤前，然後蹲下了身子，在書攤上翻了起來。那老頭就好像不認識我一樣，根本就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任我在那裏翻。


  我在那裏翻了半天，把整個書攤上的書都給翻了一遍，悲劇的是，我沒能找到《易演冊》。本來，在來之前，我還想過，要是能走狗屎運，說不定就能花五塊錢在老頭這裏淘到《易演冊》呢！反正江老當時跟我說的是，哪怕找到的隻是拓本，隻要內容是對的，那都是可以的。


  “喂！賣書的，你這裏有《易演冊》嗎？”我對著那老頭問了一句。


  那老頭瞄了我一眼，淡淡地說：“易演冊啊！現在沒有，不過明天就有了。你要想要，明天來拿吧！不過那書有些貴，一本要一萬塊錢。你要是想要，就先給五千塊的定金吧！另外五千，待我明天把書給你的時候拿給我就是了。”

  一萬塊一本？媽蛋的，這老頭還真敢要價啊！不過，在想了想自己曾經用五塊錢在這裏買了本書，以三百萬賣給六爺之後，我也就覺得一萬塊並不貴了。


  上次六爺給我的十萬塊我還沒用，加上秦夢舒還把那賣馬蹄尊的錢給了我。因此，哥現在有二十幾萬可以用，一萬塊還是拿得出來的。


  二十幾萬可是一個巨大的數字，我當然是不可能不把它們存銀行的。可是，哥因為沒有18歲，而且，哥在陰市混的事也不敢讓爸媽知道，所以，我就隻好找秦夢舒秦夢舒要了一張她沒用的銀行卡，把錢存了進去。至於那張卡，則一直在我的身上。


  “行！一萬塊就一萬塊，我買。”賣書老頭賣的這些書雖然是拓本，但是，他賣的這些書的內容質量，我還是很信賴的。因此，我一口答應了他的報價。


  “先給訂金吧！空口秦牙，說了不算。”老頭說著，便把手向著我伸了過來。


  “我沒帶那麽多現金，要不你等等，我去給你取。”我說。


  “還有半小時，我就要收攤了，你快去吧！”老頭說。


  媽蛋的，哥去給他取錢，居然還隻給哥半小時的時間。這老頭，還真是個大爺啊！


  現在是我有求於那老頭，因此他要裝大爺，我就隻能把他這個大爺給認了。在後街的入口那裏，有一個取款機，走過去也就十來分鍾的樣子，我要是用跑，估計五六分鍾就能到。因此，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於哥來說，那還是很寬鬆的。


  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終於是把錢取回來了。可是，在哥把錢遞給那死老頭之後，他居然連聲謝謝都沒有，直接就把錢揣了兜裏，把書攤上的書胡亂裝進了麻布口袋裏，扛著走了，隻給哥留下了一個讓人蛋疼的背影。


  媽蛋的，這死老頭是什麽意思啊？收了錢連個收條都不給哥打，真是沒節操。要是那死老頭賴賬，哥該怎麽辦啊？哥這五千塊錢，豈不就是打水漂了嗎？

  這五千塊錢，哥現在倒不是很在乎，而且，我覺得那老頭，也不像是哥缺錢的主兒。要是那老家夥缺錢，他完全可以把他這些拓本拿去賣給有錢人啊！就單是他五塊錢賣給我的那本《宮廷寶鑒》，在六爺那裏可就值300萬啊！


  這麽一想，我心裏立馬就踏實了。賣書老頭應該不會坑我，至少不會坑我那5000塊錢。不過，他的手裏，真的有《易演冊》嗎？


  夢舒姐可都說了，《易演冊》可是寶貝中的寶貝，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爭搶呢！因此，這老頭手裏真的有嗎？對此，我還是有點兒存疑的。


  該不會，賣書老頭手裏的《易演冊》是秦夢舒說的世上流傳得有，根本就不值錢的，寫的是什麽周易、相術之類的那一冊吧？


  媽蛋的，現在想再多也沒用，還是等明天早上拿到《易演冊》之後再說吧！這麽想著，我便揣著我那顆忐忑的心，回了公司。

  明天早上還得來後街一趟，也就是說，哥又得逃課了。逃課這種事，哥早就輕車熟路了。隻是，逃課會耽誤工作。所以我得趁著今天周日，多做做題，爭取把明天早上欠的課給補回來。媽蛋的，自從有了那百分之十的約定之後，哥就像是被上了緊箍咒一樣，隻要稍微偷一點兒懶，哥就渾身上下不舒服，像做錯了什麽事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溜出了公司，奔向了後街。在到了後街之後，我先取了5000塊錢揣在了兜裏，這是一會兒要付給那賣書的老頭的。


  老頭還是在老地方擺攤，我走到那攤前的時候，老頭正在閉目養神。看來，他擺這書攤沒什麽生意，除了哥之外，大概沒有人會光顧他了。


  “喂！賣書的，我要的書你拿來了嗎？”我對著那老頭小聲地喊了一句。


  過了好一會兒，那老頭才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上下把我打量了一番。


  “喲！你來了啊？你來得挺早的嘛！”老頭跟我扯了句淡。


  “《易演冊》呢？”我問。


  老頭打了個哈切，慢悠悠地把手伸到了屁股下麵，抽了一本線裝書出來，遞給了我，說：“書在這裏，你先把錢給我吧！陰市的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掃了一眼老頭手中的書，那封麵上確實寫著“易演冊”三個大字，但是，這三個字都是寫的簡體字。“易演冊”這三個字，哥可是在度娘那裏問了千百遍的，“易”和“演”這兩個字的繁體字和簡體字確實是差不多的。但是，“冊”字的簡體和繁體那可是有些不一樣的，是這樣寫的——“冊”。


  因此，就算老頭手裏拿的是古書的拓本，那書名也應該是“易演冊”，而不是“易演冊”。這麽一想，我便感覺這事有些不對。於是，我便多了一句嘴。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確實是應該的，不過，在這之前，我是不是應該先驗驗貨啊？萬一你隨便找了本破書，弄了張假封皮來忽悠我，我找誰說理去？陰市裏的規矩，打眼了可算自己的，怨不得別人。因此，無論是在陰市裏做買賣，在交易之前，那都是需要先驗驗貨的，我沒說錯吧？”


  我這話一說完，老頭的臉上立馬就有些不悅了。


  “你什麽意思，難道我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誆你不成？你要是不信，我這就把錢退給你，你自己去別家買。”說著，那該死的臭老頭，居然真的從兜裏把我昨天拿給他的5000塊錢給摸了出來，還遞給了我。


  媽蛋的，這錢我敢接嗎？我一接，這死老頭肯定就不會再賣書給我了。這書除了老頭這裏有賣，別的哪兒還有賣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又不是第一次跟您老做生意了，你的書要是都有假，這世上可就沒有真書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摸出了剛取的5000塊錢，遞給了那死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