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占有了甄宓
曹操對曹仁道:“子文新進攻下河北大片地盤,正需要人手幫他,你既然執意前去,正合老夫之意。
那就去吧。”
“諾!”曹仁硬著頭皮躬身答應,但是心中還有一絲忐忑。
他跟丁辰的關係遠不如夏侯惇那般親密,夏侯惇厚著老臉去河北,丁辰能盡力盡力的給夏侯惇鋪路。
譬如丁辰讓夏侯惇滅袁尚,攻袁譚四郡,取青州,那明顯就是丁辰鋪好了道路,擺好了果子,等夏侯惇去采摘。
可是他曹仁去了河北,丁辰自然不會像對夏侯惇那般,無私的出讓功勞。
到時候夏侯惇功高蓋世,他曹仁黯淡無光,這張老臉該往哪兒放?
於是,曹仁懷著忐忑的心情,磨磨蹭蹭去往河北……
……
……
鄴城。
丁辰派易陽縣令韓範發動民夫,在離城牆二三裏的地方挖一圈溝渠。
韓範隻發動了千餘民夫,所以幾天下來隻挖了三尺來寬,一尺來深的淺溝。
審配帶領一眾守軍站在城頭,看著遠遠的那挖溝百姓發出一陣冷笑:“真不知道那曹軍主帥是怎麽想的,挖這麽一條淺溝,甭說是馬,連人都能一跨即過,又有何用?”
旁邊有都尉道:“隻可惜離得太遠,弓箭夠不上。
要不讓末將率軍出城,把那百姓驅散,省的看著讓人心煩。”
顯然這挖溝的位置曹軍是經過計算的,正好在羽箭的射程之外,城頭上袁軍的羽箭射不到。
“不用,”審配道:“依老夫看,曹軍挖溝是假,引誘我等出城才是真。
不用管他,不過千百來人而已,讓他們挖去唄,看他們能挖到什麽程度。”
既然審配不在意,守城軍兵也沒有上心。
第二天淩晨,審配還在睡夢中,突然被門外的侍從叫醒:“家主,家主,您快去看看吧,城頭上的軍兵說出事了。”
“曹軍攻進來了?”審配一激靈便坐了起來。
“那倒沒有,”侍從回道。
“沒有慌什麽?”審配怒斥了一句,然後慢慢騰騰的穿好衣服,整理好儀表,踱著四方步子去往城頭。
在這被圍困的孤城之內,他作為守軍的最高指揮官,表現的越鎮定,越能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
所以他不能慌。
慢慢上了城頭,陡然之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扶著城牆的垛口瞪大了眼珠,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這……怎麽會這樣?”審配喃喃自語道。
原來,在他眼前的,昨天還是千把民夫挖的一條淺溝。
可是一夜之間麵前出現了密密麻麻數十萬民夫,那條淺溝也變成了一條寬兩丈,深兩丈的深溝。
溝壑圍著鄴城挖了一圈,隻留下了一個出口,就像一個口袋,徹底把鄴城給包住了。
“審先生,他們這是要幹什麽呢?”旁邊的都尉不解的問道。
審配臉色蒼白,喃喃自語道:“放水,困城,曹軍這是準備困死我們呐,何其毒也?”
丁辰已經得到了周邊數十個縣縣令的投降,讓他們發動幾十萬民夫,搞點土工作業還是很簡單的。
眼見深溝挖成,丁辰一聲令下,把漳河之水引入到壕溝內,兩丈寬兩丈深,充滿水的溝壑,徹底把鄴城隔絕了。
這溝如非懂水性的人絕對遊不過去,外麵的糧草也不可能再送入城內。
鄴城內的人想要出來,隻有走城南壕溝留下的那個開口。
可是開口又有夏侯惇趙雲等率領精銳軍兵把守,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鄴城內審配的守軍雖然有不少存糧,吃半年都沒問題,但是城內有數萬百姓,卻很少有人能預留下半年的糧食。
一個月過去,許多百姓糧盡,便餓死了不少人。
鄴城百姓於是怨聲載道,困苦不堪。
本來此城的百姓對袁氏極為忠誠,袁紹死時曾經呼天搶地,萬人空巷為袁紹發喪。
可是如今袁氏為了抵抗曹軍,卻讓這麽多人餓死,百姓自然對袁氏離心離德,再也不想效忠於他們。
審配隻得鼓勵軍兵以及百姓們,主公袁尚一定會率領幽州之軍前來解救他們。
而且審配堅持與大家共同挨餓,共渡難關。
這樣的話說一次管用,說兩次管用,說的多了便沒人再聽了。
兩個月時間過去,鄴城被餓死的人越來越多,也沒見袁尚率領軍兵來救,自然沒人再聽審配這些鬼話了。
說起來袁尚也的確不是個有膽有識之人,他倉皇逃到了幽州,手下雖然有兵有將,但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這麽長時間,竟然沒有想著去解鄴城之圍。
要知道,鄴城內還有忠於他的一大幫官員,有他的母親劉夫人,有他新婚的妻子甄宓,這些全都丟下不管了。
真不知道當初就算袁紹把“大將軍、冀州牧,兼督冀、青、幽、並四州諸軍事”的職務讓給他,他又哪裏合適。
鄴城軍將困守孤城,苦苦等待袁尚率軍前來解救,但是卻沒有等來。
在一個深夜,審配的侄子審榮打開城門投降,主動放曹軍進城。
夏侯惇趙雲等率軍一馬當先,殺入城內。
城內袁軍雖然還有五千之眾,而且也沒怎麽挨餓,但是自覺已經被主公拋棄,也就已經沒有了戰意。
所以幾乎沒有遭遇什麽抵抗,大部分人選擇了投降。
隨即丁辰下令連夜運糧進城,賑濟百姓。
百姓得到糧食之後,對曹軍很是感激,徹底忘記了當初袁紹對他們的恩情。
所以鄴城很平穩的被丁辰接收了。
丁辰來到大將軍府,這是一片很大很氣派的建築群,符合袁紹好大喜功的性格。
在那寬大的廨舍內,五花大綁的審配被推了進來。
城破之後審配沒想著逃,他也無處可逃,所以被曹軍活捉了。
蘇由看見此人,想起此前在城頭上被他殺死的自己全家,上前對著審配的腦袋就是一馬鞭,怒道:“狗賊,你可想到會有今日?”
這一馬鞭把審配抽的頭上流下一縷鮮血,但是他卻避也不避,怒目圓睜道:“正是因為你們這些叛徒,冀州才遭曹軍蹂躪,老夫恨不能親手掐死你。
而且,你今天能決定老夫生死嗎?要是能決定,不妨來個痛快。”
“正南先生,”丁辰微微笑著道:“如今袁尚已逃,根本就沒有前來救援你們,你何必還對他如此忠心耿耿?你假若肯降,在下倒可以考慮放你以及家人一條生路。”
審配早就聽說過,一直在河北跟他們鏖戰的並非是曹軍主力,而是曹操女婿率領的一支偏師。
他卻做夢也想不到,帶領一支偏師把袁氏基業搞的一敗塗地的,竟然是這麽一個少年郎。
這等人才卻被曹操用區區一個女兒便網羅麾下,審配不禁有種天欲滅袁興曹的感覺。
“少廢話,”審配冷聲道:“要殺便殺,多說無益。”
丁辰知道,這審正南乃是脾氣剛烈之人,是不會投降的。
再說審配殺了蘇由全家,而蘇由是第一個投降的將領,於情於理都要給蘇由報仇。
於是丁辰擺了擺手,讓蘇由自己處置。
蘇由眼中幾乎要噴火,拔出寶劍拽著審配來到院子裏,把審配按在地上。
審配長歎一聲道:“我家主公在北方,就讓老夫衝北方磕個頭,來世再為主公效力吧。”
說著,他調轉方向,衝著幽州的方向磕了個頭,然後蘇由把他的腦袋一劍砍了下來。
後人有詩雲:河北多名士,誰如審正南;命因昏主喪,心與古人參。忠直言無隱,廉能誌不貪;臨死猶北麵,降者盡羞慚。
至此,冀州與青州全境,已盡數被丁辰拿下。
接下來自然是繼續發兵向北,取幽州,抓袁尚。
要不然袁尚不死,必然會有人暗中搞事情,冀州安穩不了。
不過,向北發兵之前,他還有一件大事要做——抓甄宓,
他要看看這河北第一美人,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他提著一柄寶劍穿過廨舍,來到後宅。
這宅邸內雖然裝飾豪華,但是一片混亂,丫鬟婢女們見他提劍進來,嚇得驚聲尖叫著四散奔逃,如同見到了妖怪一般。
他徑直來到後宅的廳堂,隻見地下跪了十幾個女人。
當先是一個年近四旬的中年婦人,磕頭戰戰兢兢道:“罪奴劉氏,叩見將軍,還請將軍開恩,饒罪奴一命。
隻要將軍不殺,罪奴等任憑處置。”
這劉夫人也是個色厲內荏之人,雖然能對袁紹的小妾痛下殺手,但是真正被俘,在曹軍麵前頓時慫了,隻求能夠活命。
畢竟她兒子已經不管她,也指望不上其他了。
“都起來吧,”丁辰不知道曹操對這袁紹的夫人感不感興趣,於是先留著。
劉夫人帶著身後眾女子都站了起來,那些都比較年輕,大概都是袁紹的女兒或者袁尚的姬妾。
突然有一個女子吸引住了丁辰的目光。
那女子約莫十六七歲,身材高挑,體態輕盈,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衫子,清澈明亮的眼睛低垂,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顯得很是害怕。
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粉紅,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丁辰的心髒似乎少跳了一下,千言萬語隻能匯集成一句話:我草,太美了。
這樣的氣質真可稱得上是國色,相比之下後世那些所謂影視小花都成了庸脂俗粉,根本不能相比。
一時間,他竟然看癡了。
劉夫人看到這情形,頓時會意,對著其餘的女人使個眼色,偷偷退了出去,並知趣的關上了門。
此時早晨第一縷陽光射了進來,偌大的廳堂內隻剩下兩人,四周一片安靜,他們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
“你會殺我麽?”甄宓忽閃著水汪汪的眼睛問道。
“不會!”丁辰搖了搖頭。
“你想要我是麽?”甄宓又問。
丁辰點了點頭。
接來下的時間,丁辰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就如賈寶玉進入了太虛幻境,與秦可卿一試雲雨之情。
他隻記得隨甄宓來到了一個花團錦簇的房間,那裏有一張柔軟的大床。
他褪去那淡黃色的衫子,出現一具潔白無瑕的身體,溝壑玲瓏,柔軟滑膩的好像沒有骨頭。
一聲聲軟糯的呻吟,讓人飄飄欲仙……
……此處省略兩萬字……
在一次次衝刺之中,丁辰似乎找到了真蒂,令人流連忘返,沉醉不知歸路。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三天,丁辰竟然跟甄宓沒出這房門,已經忘了有多少次零距離的交流。
其實甄宓是為了給袁紹衝喜,才被迫跟袁尚成的親。
自從成親之後,袁紹的病情卻越來越重了,袁尚每日憂心忡忡,雖然娶了國色天香的女子,但是卻沒有心緒仔細欣賞那份美貌。
以至於甄宓非常失落,雖是新婚,但已經跟受冷落的棄婦一樣。
後來袁紹一死,袁尚便焦頭爛額的去跟兄長死磕,更是沒有時間顧及妻子,如此甄宓自然滋生萬分幽怨。
她還是個小女孩兒,也希望有個人好好陪著她,保護她,憐惜她,懂的欣賞她的美。
這三日裏,她一開始的確感到有些屈辱,畢竟是被俘之後,被迫伺候一個占領軍的男人。
可是她發現,這個長相還要蓋過袁尚的男人,不止柔情似水,而且還自稱叫丁辰。
她未出閣的時候就聽說過,那可是天下文宗啊。
這占領軍的將領,能夠第一個衝進這大將軍府,必然手握重權,她當然不敢相信,這好色無度,極度迷戀她身體的武夫是天下文宗。
天底下就不可能文武都能達到巔峰那樣的完美男子,而且容貌還是那般迷人。
固然如此,她也不再抵觸這個男人。
在這個亂世裏,她就像是一件貨物,誰實力強大,誰便能擁有,她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你是曹軍的將領,卻躲在這閨閣之中三天不出門,你就不怕曹丞相會怪罪麽?”
丁辰仰麵躺在榻上,甄宓柔軟的身子趴在他的胸前喃喃道。
“誰讓你這麽迷人,讓我不想離開呢?”丁辰撫弄著那如黑瀑布般的長發笑道。
甄宓輕輕拍打了一下,嬌嗔道:“別賴在奴家身上。”
“那我趴在你身上?”丁辰回答。
甄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