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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2 外界的誤會還真是很深啊,太宣祖神

  1402外界的誤會還真是很深啊,太宣祖神(求訂閱)

  院落外,桃花絢爛,一名雲髻霧鬟、身著黛色籠紗長裙的冷艷女子,正滿是惴惴緊張,束手垂首站在那裡。

  隨同她來到此地的那名統領,則是已經垂首告退,留她一人待在這裡。

  陳儀不知道好端端的,自己為何會得到伐天盟盟主的召見。

  數十年前,她隨正一盟的其餘成員勢力的使者,不遠億萬里趕赴來到伐天盟,想要求見伐天盟的盟主,商議對付黑暗生靈一事。

  然而,他們剛踏入殿內,連伐天盟盟主的真容都沒有見到,就以刺殺之罪,被抓入地牢,關押了數年。

  雖然後面伐天盟盟主大赦天下,他們都被放了出來,但都因為刺殺之罪,失去了自由。

  所有人都被限制在了城內,每日都有人嚴加看管監視,不准他們擅自離開。

  陳儀從一開始的無奈、無力,到後面的看開、釋懷,也漸漸習慣了。

  與其被關押在地牢中一輩子,這樣被限制自由,倒也挺好,畢竟不用丟了性命。

  不過,她直到現在也不清楚,刺殺伐天盟盟主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是他們那些使者當中,真有人意圖不軌,想要破壞伐天盟和正一盟之間的關係?還是這只是伐天盟的欲加之罪?

  若是在以前,陳儀懷疑伐天盟的決心是不會動搖的。

  但在見識了正一盟的所作所為後,她也難免懷疑起正一盟的險惡用心起來。

  待在伐天盟的這些年,陳儀也漸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伐天盟並沒有外界眾生所想象的那麽詭異神秘、恐怖可怕,宛如龍潭虎穴、鬼蜮魔界一般。

  甚至很可能就是因為種種傳聞,才導致伐天盟被諸世眾生避若蛇蠍,談之色變。

  這些年來,就她肉眼所見,生活在伐天盟的族群勢力,甚至可以用安居樂業、海晏河清來形容,絲毫看不到任何的混亂和動蕩。

  秩序森嚴,井井有條。

  她也絲毫看不到各族群對於黑暗生靈的擔心和懼怕。

  外界再怎麽動蕩混亂,似絲毫影響不到伐天盟的安寧。

  她從未在伐天盟的族群生靈眼中,看到任何的恐懼不安。

  16哪怕是提及到外界種種動蕩大戰,所有人也都是一副並不在意,彷佛完全不擔心波及到自身、超然於物外的模樣。

  而這一切,只因有伐天盟盟主的坐鎮,外敵壓根不敢來犯,使得伐天盟成為了如今蒼茫中屈指可數的凈土。

  陳儀也曾感慨、遺憾,如果早知道伐天盟的現狀,斜月宗早一點投靠伐天盟,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正一盟和黑暗生靈簽訂屈辱的和平盟約一事,她也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斜月宗在內的許多道統勢力,都被正一盟當做了棄子,成為了抵禦黑暗生靈的炮灰,覆滅在了歲月長河當中。

  她曾經的同門,曾經的弟子,如今也都成為了那億萬萬亡魂中的一部分。

  陳儀心中雖然哀慟,但也明白自己無力去改變什麽。

  黑暗生靈來襲之時,說好要庇護所有人的正一盟選擇退避拋棄,唯有伐天盟派遣諸多強者前去增援相助。

  在此等境況下,許多的族群道統,永遠地消失瓦解了,其中也包括了她曾經所在的斜月宗。

  時間是最偉大的力量,能抹平人心中的悲痛,這些年過去了,陳儀也漸漸從那種悲痛欲絕的情緒中走了出來,開始直面如今的生活狀況。

  他們曾經的那些正一盟使者,雖然失去了自由,不得擅自離開古城,但如今也都在伐天盟中有了各自的生活。

  連她也都不例外,成為了伐天盟一座書院內的導師,畢竟她也是一位渡過了數次天衰劫的道境存在,眼界和實力非一般的修行者可比。

  「來了,那就進來吧。"

  在陳儀腦海中思緒紛紛,惴惴緊張時,一句略顯自然、溫潤的聲音,忽然自眼前的小院內傳來。

  聽到這聲音,陳儀卻是愣住了,而後眼眸一下子瞪大了些。

  她感覺這句聲音有些熟悉,以平曾在哪裡聽過一樣。

  下一刻,院落的門,無聲地洞開,有飄蕩的茶香瀰漫而來,清澈見底的池邊,一名年輕男子靠坐在藤椅上,略顯慵懶。

  而在他的身邊,一名絕美動人的女子,正在煮茶,蒲扇輕搖,紅泥小火爐中火焰燒得正旺,炭火劈啪作響。

  陳儀瞪大的眼眸,瞪得更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宛如泥塑一般。

  「怎麽可能「她喃喃地道。

  她又怎麽會忘記,當初在趕赴來伐天盟的途中,遭遇黑暗生靈來襲時,是何人出手將他們一行人救下。

  當時那名矜貴清俊的年輕公子,遞給她的那瓶丹藥,當中雖然已經空了,沒有了任何的丹藥。

  可她依舊保存著那個空瓶子。

  在被關押在伐天盟地牢中的那些年,陳儀甚至曾幻想過,會不會有人來營救他們。

  那名在黑暗中對他們伸出善意之手的白衣公子,是否會再度現身?

  她幻想猜測過許多的可能,但從來就沒想過,當時的那名白衣公子,竟然會是傳聞中令整個蒼茫忌憚、恐懼,談之色變的伐天盟盟主。

  「陳儀姑娘,請坐。」

  顧長歌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陳儀腦海中紛亂、不可思議的諸多思緒。

  她只感覺自己腦袋裡此刻空白一片,宛如宕機了一般,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過去,然後又在石桌旁坐下的。

  連面前什麽時候端來了一杯熱茶都沒有察覺。

  顧長歌任由腳邊的魚竿扔在那裡,倒也不忙著打擾陳儀,等她自己回過神來。

  凌玉靈一副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陳儀,心裡好奇,顧長歌為何忽然讓人將這名女子叫來。

  莫非她身上有什麽特殊之處不成?

  「見過盟主。」

  陳儀終於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眼前這一切著實有些過於夢幻和不可思議了。

  原來她曾就見過伐天盟的盟主,還曾在他面前提及過趕赴伐天盟的目的。

  只是當時的顧長歌,未曾表露過絲毫和他身份有關的事情。

  她也從沒想過,顧長歌就是伐天盟的盟主。

  原本陳儀心中有許多的問題和話語想說想問的,但當真正見到顧長歌,知曉他就是伐天盟盟主后,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應該很疑惑,我為何會找你。」

  顧長歌笑了笑,示意陳儀不必緊張,「這段時間,盟內的不少人都遇到了斜月宗散落逃難在外的火種弟子,然後把他們帶回了伐天盟,我想你曾經也是斜月宗的長老,想著要不要讓你去負責安頓斜月宗的那些弟子。"

  陳儀聞言一下子怔住了,呆在原地,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伐天盟的盟主,親自找她,只是因為這種事情?

  以他的身份,不應該不會在意到這種小事情嗎,又怎麽會想到讓人去將她給帶來,親自詢問她?

  「盟主,還有別的事情嗎?「陳儀下意識地問道,依舊有點不敢置信。

  顧長歌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搖頭失笑道,「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突然聽屬下稟報,說起了斜月宗弟子的事情,我就忽然間想到了你,畢竟當初你可是和我說過,說你是斜月宗的長老。"「對了,在伐天盟的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因為某些緣故,你們暫且還無法離開伐天盟,不過等正一盟的事情解決完,天下就應該太平了,那個時候,你們若是離開伐天盟,想必也不會有人說些什麽。「

  陳儀依舊愣愣地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身為路邊毫不起眼的一株野草,卻沒想到其實一直被人所關注著一樣。

  「有勞盟主挂念了,在伐天盟的這段時間,我過的挺好的,不受外界所打擾,以往留下的暗疾,也因為您所贈的丹藥而化解了陳儀低聲解釋了起來,「當初在大殿上的時候,我們是真的沒想到,有人竟然包藏禍心,會想要刺殺盟主您」

  現在她已經很篤定,當初的使者隊中,有人包藏禍心,想要刺殺顧長歌。

  而非外界所傳聞的那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伐天盟是為了挑一個合適的理由,對正一盟下手。

  當時她還很奇怪,為何刺殺伐天盟的盟主這麽滔天的罪名,他們只是被關押在了地牢中,沒有被直接處死。

  現在一看,這一切都可以解釋明白了,顧長歌畢竟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和他們也算有些交情,在沒弄清楚一切緣由之前,又豈會濫殺無辜?

  他這等清風高節的人物,又怎麽會如傳聞那般可怕,可止兒啼。

  外界對於伐天盟的盟主,還真是誤會很深啊。

  「無妨,此事已經過去了,那點小手段,還傷不了我。

  顧長歌擺手笑了笑,然後有些遺憾道,「只可惜,在我得知斜月宗遭受黑暗生靈來襲后,已經第一時間派道手下前去增援,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趕去的時候,斜月宗已經是一片廢墟敗土了…

  "

  「盟主不必愧疚自責,若無正一盟的拋棄,斜月宗也不會覆滅的。」

  陳儀想起了曾經的那些同門,以及弟子,情緒一陣低迷、消沉。

  「你也不必過於悲痛,據我所知,斜月宗在覆滅前,一眾長老帶領諸多弟子四散逃難,分批次逃走,如今只是散落於四海八荒,有朝一日,斜月宗沒準還能重建的。「顧長歌安慰道。

  陳儀聞言,心中不禁生出陣陣難以言喻的暖流。

  顧長歌何等身份,卻會因為這種小事,特意安慰她,在這陌生的伐天盟內,她似乎找到了一點歸屬感和溫暖。

  隨後,她也沒有繼續留下來打擾顧長歌,收拾整理了下心情就告辭離去了,在外面有統領級人物領路,帶著她離開這裡。

  花有重開日,斜月宗自然也有重建的一日,她又何須悲痛緬懷,沉浸於過去,如今還有曾經的弟子在等著她去照料安頓呢。

  沒準當初還有她的弟子,如藍欣、古仙兒等人……

  "茶水都還是熱的呢」"陳儀走後,凌玉靈看了眼剛才為她盛滿的茶杯,搖了搖頭。

  她並不覺得顧長歌那麽有閑心,因為區區一件斜月宗的小事,

  就親自召見陳儀,並說了那麽多話。

  而且,有關正一盟的使者行刺顧長歌一事,她很清楚那只是顧長歌隨口找的幌子,壓根就沒這件事。

  他更沒有吩咐伐天盟的高層,派遣大軍第一時間前去增援斜月宗。

  剛才那番話語,想來只是他隨口用來糊弄那名叫陳儀的女子的。

  顧長歌他應該有別的目的?是為了什麽?斜月宗嗎?

  「嗯?有魚兒上鉤了?"

  顧長歌並不理會凌玉靈的困惑,看了眼腳邊微微晃動的魚竿,手指輕抬,魚竿頓時劃破池面,魚線瞬間綳得緊直。

  而原本平靜的池面,也在一剎那霧氣翻滾,混沌光澎湃,金霞綻放,似有可怕的生靈,在池面的另一邊掙扎,想要掙脫開來。

  凌玉靈也凝神望去。

  昂…

  隨著一聲穿雲裂石、震動寰宇的嘶吼龍吟響起,一頭滿是金色鱗片,神光繚繞,身軀龐大若星辰,滿是滄桑古老氣息的生靈,被魚線纏繞勒緊,自池子610當中騰空飛起,然後噗一聲被顧長歌甩落在地,在那裡兀自掙扎跳動。

  這頭可怕生靈,形似真龍,滿是龍鱗,龍角崢嶸,原本龐大無邊的身軀,隨著落到院內,在剎那間就變得宛如小蛇一般,眼睛里滿是驚恐和顫慄。

  而這時,凌玉靈才看清,在顧長歌魚鉤的另一端,掛著一根潔白細膩,猶如雪藕般的玉臂,晶瑩無暇,似被人從肩部平整削落。

  傷口光滑如鏡,瀰漫著一種馥郁清香,真的似蓮藕一般。

  「神性物質,這是一位祖神的手臂?「

  凌玉靈見多識廣,一下子認了出來,絕美臉上滿是吃驚和震動。

  她目光落向那頭被魚線纏繞住,在池畔動彈不得的生靈上,那竟也是一尊神只,不過身上的神性物質,遠沒有那隻手臂這麽濃郁。

  在如今這個時代,走神道體系的生靈已經很少了,更別說是修成神只的。

  先天神靈消失絕跡,剩下的神祗也大多都是走神道體系,一步步修行到如今這個境界的。

  不過很明顯,顧長歌用以釣魚的那隻手臂,屬於一位很古老久遠的祖神,絕非是後天出現的神只。

  「還以為上了大物,沒想到只是條小雜魚。"顧長歌微微搖頭。

  "你……你是伐天盟的盟主?」

  那頭被魚線纏繞捆住的生靈,滿是驚恐的看向顧長歌,聲音都在顫抖。

  「認得我就好。那尊名叫太宣的祖師,身在何處,祂若是想奪回自己的手臂,最好還是乖乖自己出手。「顧長歌神情淡漠道。

  「盟主饒命,盟主饒命,小神怎麽知道祖神那等存在的位置,我只是在時空當中,偶然感知到濃郁的神性物質,以為是哪位神明和大敵交戰,不小心遺落的軀體掉落進了時空中,所以才貿然接近…」這頭生靈,滿是恐懼和顫抖地解釋道。

  "真以為我如此好糊弄嗎?既然不說,那也就別說了。」

  顧長歌輕輕搖頭,眸子毫無波瀾,伸手點去,這頭生靈的瞳孔直縮,滿是驚懼和不甘,隨之噗一聲炸開,化作一團金色的神性本源物質。

  凌玉靈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但是顧長歌也沒有解釋的意思,隨手將那團神性本源物質丟入茶壺當中,隨著茶水汩淚汩地翻滾起來,化作滿壺的燦燦金霞。

  當初仙楚浩土覆滅后,一位名叫太宣的祖神,曾試圖算計他,想借信徒陳瑾寒之手,腐蝕他的信仰之力,浸染破壞他的信仰神明法身。

  陳瑾寒遭太宣祖神污濁識海,慾念叢生,意識瘋狂,進而險些在伐天祠內褻神。

  顧長歌為此分出一道念頭,尋到那名太宣祖神的所在時空,斷其一臂。

  此後,那名祖神就遁入無盡時空,消失不見,任何因果痕迹都消除了,彷佛徹底自蒼茫中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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