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 這個時候自然是選擇原諒她了,顧仙兒的身邊之人很危險
「浩兒,你的這位青梅竹馬,似乎有不少事情瞞著你啊。」
於此同時,朱雀古國外,高空之中,兩道身影正隱匿著。
看著下方一輛疾馳而過的雲紋白玉龍車,神色很是複雜。
開口的是一位精神矍鑠,童顏鶴髮的老者,白袍飄飄,仙風道骨。
正是楚浩那位自太上洞天趕來的師叔白揚。
白揚許多年前便是至尊境修為,在整個太上洞天,也是位高權重,少有人及。
在他旁邊的男子,容顏俊朗,身形挺拔,透著一股不容輕視的氣度,正是楚浩。
只不過現在楚浩的神色也是很複雜,看著下方唐婉的雲紋白玉龍車快速疾馳而過。
不過並無任何錯怪之意。
這個時候,自然是只~能選擇原諒她了。
事情還要從前天說起,那天他正約好唐婉,打算和她一起在皇宮花園賞花,順便說一些事-情。
唐婉自然是應約而來。
兩人有說有笑,還算悠閑開心,不過中途,唐婉忽然面色-一變。
楚浩清楚的注意到,她衣袖裡的傳訊符亮起,所以猜測是她身後的唐家,有事情要交給她。
隨後,唐婉找了個借口,趁機離開,去答覆傳訊符內的消息。
而楚浩神念強大,加上那段時間,他對於唐婉被顧長歌所逼迫的事情耿耿於懷。
這才起了心思,想看看唐婉到底有什麼事情。
隨後,他神念探去,沒有讓唐婉察覺到。
他這才察覺到唐婉是在和顧長歌交流,那個傳訊符內的事情,自然是顧長歌交代的。
這一幕,讓楚浩氣急攻心,面色驟變,差點忍受不住,直接前去喝問唐婉。
不過考慮到此事唐婉身不由己,他這才作罷,但臉色也不好看。
至於唐婉和顧長歌之後在說些什麼,他也不知道,楚浩並沒有聽到。
而且隨後,唐婉就行色匆匆,以家族有事為由,告辭離開。
楚浩放心不下,擔心她遭受什麼委屈,被顧長歌欺負,這才一路尾隨,跟在暗中。
這才有了現在見到唐婉駕著雲紋白玉龍車趕赴的玄武古國的事情。
「師叔所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所以……」
「我還需要變得更強大,那樣一來婉兒身後的唐家也不敢再輕視我,顧長歌也不敢這麼隨意欺辱我。」
而後,楚浩深吸口氣,終於是冷靜了下來,知曉這個時候在憤怒也是無用的。
唯有提升自己實力才最重要。
「浩兒你這想法是很好。」
「當以後你的修為提升起來,掌控太上洞天后,將再無人可欺負你,那顧長歌雖然強勢,但終究只是個後輩罷了。」
白揚聞言微微一笑,表示贊同。
對於楚浩,他視如己出,很是看好,這才在聽聞其遭遇顧長歌壓迫后,急忙自太上洞天趕來。
這期間,在朱雀古國待了半月,就是擔心楚浩遭遇顧長歌的迫害欺壓。
不過,也正如之前唐婉對其所言。
只要楚浩並不主動招惹顧長歌,顧長歌才懶得在乎他這麼個小人物。
這段期間,楚浩雖然也在擔心,顧長歌會因此對他動手,所以才在朱雀皇都坐鎮,不敢離開半步。
可是顧長歌卻似乎是真的忘了他怎麼個小人物一般。
這讓楚浩心中舒了口氣的同時,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憋屈。
他好歹也算是不出世的絕世天驕,未來會掌管太上洞天。
結果顧長歌竟然是真的對他渾不在意,不放在心上。
這種巨大的落差之感,更是令他心中很不舒服。
「師叔,我現在還要跟隨婉兒前往玄武古國嗎?」
楚浩隨後又問道,跟到這裡,其實他就已經猜到了唐婉是要去見誰。
經歷上一次的事情之中,他對於這種事情就有隱隱的抗拒,擔心見到一些事情,他會忍不住出手。
「去也無妨,聽說這顧長歌現在麻煩纏身,正要對付那紫府的紫陽天君,應該沒時間管你。」
「到了玄武古國之後,你趁機找個地方先待著,師叔我替你去探探口風。」
白揚聞言沉吟一陣,如此說道,也是擔心楚浩因為顧長歌的關係,會忍不住到時候動手。
如此一來,顧長歌就更有理由對楚浩動手了。
現在楚浩面對顧長歌實在是沒有多少抗衡的可能,因為楚浩得罪顧長歌的緣故,也讓楚浩在太上洞天之中的處境有點麻煩,不少長老對他都頗有微詞。
「我聽師叔的。」
楚浩點點頭,沒有繼續再就這件事討論下去。
隨後兩人又再度隱匿身形,暗中跟隨著唐婉。
此刻正在龍車之中,心事重重的唐婉,素手緊握衣裙,也並不知道楚浩、白揚兩人,正在高空之中跟隨著她在。
她腦海里還想起顧長歌忽然傳旭告知於她的事情。
雖然在傳訊符之中,顧長歌並未多說是什麼事情。
但是唐婉清楚,絕對和近日所發生的事情,脫不開關係。
這令她很是緊張、不安,甚至是恐懼。
「顧長歌的實力,真是不敢想象,若是我的猜測沒錯的話,當初他所施展的手段,其實和魔功傳承者有很大聯繫。」
唐婉的面色很是凝重,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後背就忍不住生出寒氣來。
這段時間她查閱了相關古籍,想要查閱有關她的奴印的事情。
一開始都毫無所獲,在她生出對顧長歌不利的念頭后,會油然而然生出臣服、畏懼之意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最後在一張破舊的殘頁上,唐婉看到了隻言片語的記載。
雖然那個記載很是模糊,而且其中的手段,和顧長歌所施展的奴印,也只是有些神似,並不完全一致。
但是,唐婉卻確信,那其實和顧長歌當時的手段是一樣的。
而那張殘頁記載的則是有一世關於魔功傳承者的事情。
這個發現讓她遍體生寒,聯繫最近的諸多消息和傳聞,越發覺得顧長歌的手段恐怖,深不可測。
如果他真的是真正的魔功傳承者的話,那簡直不敢想象,不管是誰都會感到駭然恐懼的。
這一次前去見顧長歌,唐婉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顧長歌沒有察覺到她的念頭。
「浩哥哥,你可千萬不要和顧長歌為敵啊,他的恐怖之處是你永遠也想象不到的……」
唐婉在心中低語。
只不過她的神情不時會有點恍惚,這段時間,一些模糊的記憶,會自她腦海深處浮現出來。
恢弘古老的山門。
實力深不可測的師父,天賦出眾、成熟穩重的大師兄,兩人結為道侶。
經常被人欺負的師弟,以及一心向道、心無旁騖的小師妹。
「這世間真的有輪迴嗎?」
……
此刻,在玄武古國外的一片廢棄遺迹之中,霧靄流淌,霞光瀰漫,充斥著各色瘴氣。
妖獸吼叫,凶禽掠空,聲震八方。
一名紫袍男子,正在此地,遙望遠處的神虹波動,眸子冰冷。
正是紫陽天君。
此刻,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尤其是聽聞外界的諸多傳聞之後,整個人更是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差點呆立在原地。
他的一眾追隨者們,如今也是面色發白,隱隱透著恐懼,很是不安,感覺天穹之上掠過的神虹,都是前來搜尋他們蹤跡的天驕。
在這裡,沒有人是傻子。
這個時候。只要是個人,都會知道紫陽天君的處境如何,不說舉世皆敵,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他們跟隨紫陽天君,最後的下場會是如何,這不需要多說。
不管紫陽天君有沒有派遣其餘人去刺殺顧長歌,光是現在外界對於他的諸多看法,就無比致命。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紫陽天君和魔功傳承者是一夥的。
就連柳紫煙也是如此,將紫陽天君派去救她的秦無涯當成是和魔功傳承者一夥的,對其無比憎恨。
「這件事情,師弟你身後的紫府到底是如何態度,若是紫府不庇護你的話,現在你的處境,估計會更艱難。」
在紫陽天君的對面,站立著秦無涯。
他也在輕嘆。
自顧長歌手上逃脫之後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返回此地,而是擔心顧長歌在他身上留下什麼手段。
隨後,秦無涯在外地停留了數天之後,確保自己身後並無任何顧長歌留下的印記,這才返回此地,和紫陽天君匯合。
聞言,紫陽天君看了秦無涯一眼,面色依舊難看。
這一次的事情,在他看來,並以為會是十拿九穩的。
畢竟秦無涯都親自出手了,還有他無法搞定的事情嗎?
但偏偏出了岔子,魔功傳承者忽然派遣出人,要去殺害柳紫煙,還偏偏被顧長歌注意到。
這樣一來,導致他的一切計劃都功虧一簣。
不僅如此,連帶著柳紫煙也對他記恨上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紫陽天君雖然對此也有怨言,但也知道這件事情怪不了秦無涯,誰能想到魔功傳承者會忽然這麼做?
「可惡,那魔功傳承者壞我好事,不僅僅陷害我,現在更是直接讓我替他背了所有的鍋!」
「贏皇子,我和你此仇不共戴天!」
想到這些,紫陽天君面色更是陰沉,拳頭緊握。
可怖的氣息在周身涌動,像是可讓山河改道,星辰墜落,令此地籠罩了一層壓抑的氛圍。
所有人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現如今,紫陽天君最恨的人,除了顧長歌以外,又多了一個魔功傳承者贏皇子來了。
「師弟,這件事透著濃濃詭異,在我看來,你現如今最需要擔心的人其實還是顧長歌。」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那就是顧長歌和魔功傳承者,其實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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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聽聞紫陽天君這話,秦無涯面色卻眉頭緊皺,很是沉重地說道。
透著幾分連他也感覺心悸的顫意,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什麼?」
聞言,紫陽天君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瞪大,難以置信。
「為何大師兄會忽然這麼說?」
隨後,反應過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面色一肅,急忙沉聲問道。
以秦無涯的性格,是不會忽然說出這種沒有根據的事情來的。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才這樣說的。
「其實這件事也是這幾天我仔細一想,才忽然反應過來的。」
「當時,我在顧長歌府邸之外藏匿了數天,若是有什麼人潛伏而來,我一定會察覺到的,但是並沒有。那個黑袍人的出現,很是奇怪,簡直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所以我懷疑他其實就是顧長歌的人,只是為了現身,演了一出賊喊捉賊的苦肉計罷了。」
「而且當時我和顧長歌交手的時候,他的氣息雖然看起來是受傷的模樣,但真正實力壓根就沒受到任何影響。」
「這世間有誰在傷到本源之後,在短短數天之內,就能生龍活虎,甚至催動一件至尊器。」
「若是顧長歌天賦恐怖可以解釋的話,那之前諸多事情的疑點聯繫起來,就更加明了了,此外,顧長歌對於時機的把握每次都恰到好處,若說這一切他沒有算計過,我是打死都不會信的。」
秦無涯解釋起來,他的聲音,透著可怖的寒意,也在微微發顫,令紫陽天君後背生出冷汗來。
.............
哪怕是秦無涯在九天之中,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但是面對這種情況,也是驚懼不已,神魂顫慄。
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一個人會恐怖到這種程度。
表面上是正道魁首,年輕一輩第一人,光環璀璨,億萬人敬仰,視其為信仰。
更是肩負諸多道統的未來,只要不隕落,未來勢必是站立在上界最為絕巔的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在暗地裡,他卻是上界最為恐怖的魔功傳承者,隱藏在黑暗之中,吞噬諸多天驕本源,禍亂天下。
「師兄所言……所涉及到的事情,簡直太恐怖了……」
紫陽天君聽完這些,也是忍不住神魂顫慄,後背發寒,驚懼到了極點。
他想到了顧長歌若為魔功傳承者的諸多可能和後果,那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簡直會為上界帶來無法想象的恐怖災難。
「這件事情我也只懷疑一下,若說拿出證據來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顧長歌實在是太謹慎了,那個所謂的魔功傳承者贏皇子,估計也是個和你一樣的倒霉鬼。」
秦無涯嘆息說道,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紫陽天君。
他怎麼會得罪一個這麼恐怖的人物,誰得罪顧長歌,那將是他最可怕的噩夢。
「大師兄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這個時候顧長歌忽然找來的話,我難道只能束手就擒?」
紫陽天君面色發白,無比恐懼,聲音在發顫,在秦無涯解釋這一切之前,他還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但是現在,整個人的腦袋都是嗡嗡作響,驚懼到了極點。
顧長歌身為魔功傳承者,不僅僅把一切所為扔到了他頭上去,現在竟然還舉著正義大旗,要鎮殺他。
這世間還有比知道這種真相更為恐怖和絕望的事情嗎?
「這個時候,或許只有你身後的宗門能夠救你了,我和顧長歌交手的話,勝負最多也只在五五之間,外界皆說顧長歌身受重傷,其實他好得很,把所有人矇騙於鼓裡,玩弄天下人為掌心。」
聞言,秦無涯沉默片刻之後,如此說道,「或者說你能夠揭穿顧長歌的真實身份……」
紫陽天君面色發表,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他都做不到。
這個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候他身後的紫府,派遣強者而來。
「我忽然想通了當時為何會自未來畫面之中見到那樣的場景……」
紫陽天君忽然想起來最開始以仙道天眼,打算窺探顧仙兒未來時候的畫面。
那個時候,她不是正被顧長歌關押在昏暗潮濕的地牢之中,奄奄一息嗎?
若是顧長歌是魔功傳承者的話,這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顧仙兒她太危險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的表哥,到底是個多麼恐怖和危險的人物。
「不行,我必須提醒小師妹這一切,這些天來我都注意到她在外面搜尋我的蹤跡,這個時候,不能夠猶豫了……」
紫陽天君想到這一點,面色忽然堅定起來,拳頭緊握,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
雖然這個決定,很可能導致他的蹤跡暴露,面臨生死危機,但是他也絲毫不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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