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顧兄何不退掉婚約,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王子衿性格淡然孤傲,透著清高,這種氣質和顧仙兒倒是有些類似。
只不過顧仙兒是清冷孤傲,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更是清冷的不行。
但是她在顧長歌面前的時候,就是個憨丫頭。
對付這種性格的人,顧長歌很是熟悉,早有手段。
王子衿不知道他也是穿越者,對待任何事情,勢必先帶上穿越者的獨特看法和角度。
想到這裡,顧長歌面容上笑容更深。
他現在要做的時候,就是陪王子衿好好演戲就好了,去扮演一個有些特殊的土著天驕。
她不是對自己感興趣嗎?
要知道對一個陌生男子感興趣,這對於女人來說,可是件很致命的事情。
王子衿可不知道這一切。
顧長歌是不會留著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在身邊的。
當然,顧長歌還有另外的辦法,只要不讓王子衿察覺到他也是穿越者,很多事情其實都很好謀划。
畢竟……王子衿是個女人。
想要臣服,為自己所用,其實並不困難。
而很快,幾刻鐘過去了。
山巔之上,霧氣繚繞,古木虯結,聖葯吐蕊,縹緲似仙境。
本來是王無雙前來拜訪顧長歌。
而他姐姐王子衿只是來湊個熱鬧,打算在一旁當個陪襯,看一看這所謂的年輕一輩第一人的。
但連王無雙等人都沒想到,過了段時間之後,他們反而成為了陪襯之人。
顧長歌和王子衿相談甚歡,舉杯碰茶。
王子衿面容上帶著盈盈笑意,從修行、生活等各方面開始,和顧長歌交流起來,彷彿都把他們給搞忘了。
這讓王無雙、秀兒等人都有點震驚傻眼。
王子衿平時里雖然表現的很平易近人,但實則心高氣傲、骨子裡傲的不行,根本不會把一般的年輕至尊放在眼中。
秀兒是知道的,當初即便是天域的一位萬古天皇的子嗣,身份尊貴,附庸千千萬,前來拜訪小姐,也未被她在意,一句不如如此就給打發了。
王子衿對待顧長歌的態度,可謂是前後變化太大了,之前還說他是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現在卻主動和其攀談,這副轉變,讓秀兒都不得不瞪大眼睛,難以相信。
王子衿並沒在意身旁王家眾人的態度看法。
此刻,她已然察覺到顧長歌身上和其餘土著天驕的不同之處來。
關於修行或者是諸17多事情的看法,都有不少和她相同之處。
這種感覺,讓她驚喜,越發地對顧長歌感興趣。
穿越到這個世界二十多年,這還是她第一次找到了那種不謀而合、發現知己般的感覺。
在這個陌生的玄幻世界,竟然尋到了熟悉感。
顧長歌不論是談吐、見識,亦或見解上,都有一種令她耳目一新之意。
這完全有別於其餘她所見過的年輕天驕。
即便是那些修行很久的老怪物身上,在這一點上遠不如顧長歌。
王子衿也懷疑過他會不會是和自己同樣的來歷,但很快顧長歌的諸多話語舉動,又打消了她的疑慮。
只是在一些事情上,她和顧長歌有共同之處,在更多的事情上,顧長歌所表現出來的看法觀點,其實和土著天驕也沒啥區別。
顧長歌只是稍有特殊罷了。
但是……這些已經足以讓她提起濃厚興趣了,從沒有一刻像如今這樣,想去深挖一人的經歷。
「雖然行事不似正派,但卻真實,比那種口口聲聲秉持大義、偉光正的人都好多了……」
王子衿眼眸之中,異色越來越濃,在心中對顧長歌如此高的評價。
第一次見面,就讓她提起這麼大興趣,這本身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子衿姑娘種種見解,實在是讓顧某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這個時候,顧長歌面容上也不禁浮現一種感嘆之意,說道,「到了今天,見到了子衿姑娘,才方知相見恨晚一詞是為何意。」
說罷,他神情看起來頗有一種遇到知己般的神情。
聞言,王子衿抿嘴一笑道,「顧兄在我看來也是如此,將來必成大業,屹立這世間絕巔,俯瞰滄海沉浮。」
她這句話,讓身後的王家眾人不由震動,尤其王家那位老妖孽,更是掀起巨大浪潮。
因為王子衿體質的原因,將來她是必成仙的存在。
她的看法和別人一向迥然不同,即便是一些擁有古皇血脈的天驕,她也壓根不放在心中,連提及都不會提及。
何曾會如今日這樣,對顧長歌評價甚高。
今日這般話語,若是傳出去,足以讓天域那邊的天驕轟動,引發大波瀾。
這隻能說明,顧長歌的真正實力,絕非表面那麼簡單,連他們都被瞞了過去。
王家的老妖孽心中久久不平靜。
「長歌何德何能能讓子衿姑娘如此評價?」
顧長歌聞言不由一愣,失笑說道。
而後想到什麼,不禁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來,「只是可惜,沒早日認得子衿姑娘。實乃人生一大憾事。」
「哦,顧兄你這話說出來,就不怕你未婚妻聽到嗎?」
「現在認識可還不晚,要不這樣,顧兄你去把婚約給退了?你我兩家聯姻,此意如何?」
聞言,王子衿倒是笑意盈盈,眸子之中光澤動人,不禁似笑非笑地問道。
她看的出來,顧長歌這話只不過是客氣話罷了。
這種男子,不可能輕易對女子動心,說什麼一大憾事,其實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說不定轉眼就把那名女子忘到哪去了。
即便那個女子如她這般耀眼,也是如此。
這一點,足以說明其道心之堅定,不像其餘天驕,容易被外物所干擾。
所以王子衿忍不住想這麼問一句,打算調戲他一番。
「姐姐……」
「小姐……」
王子衿此話一出。
顧長歌還沒表示什麼,她身後的王無雙、王家老妖孽等人,則是面色大變,眼睛瞪大,無比震驚。
他們壓根想不到。
這個時候,王子衿會如此大膽,說出這樣的話來。
如果這話被有心人聽去,勢必會讓無雙仙朝的人心中起疑,覺得長生王家在對其挑釁。
就算她真的欣賞顧長歌,也沒必要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吧?
身為女子的矜持,尤其人祖殿傳人的超然身份,怎麼容許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家眾人,乃至顧長歌身後的太初神教眾強者,此刻都傻眼了。
顧長歌此時面容上也露出一副微愣的表情,彷彿是真的被驚住一樣。
隨後。
像是反應過來,他才略微無奈地搖頭一笑道,「子衿姑娘這話,實在是讓顧某難以接下啊,就算顧某想答應,但你身後的勢力,恐怕也不會答應的……」
他自然知道這是王子衿的調戲之意。
一般女子,誰會像她這樣,說出這種大膽的話來。
顧長歌壓根沒放在心上。
所以直接以這話,去套其話語,看看能否得到一些關於王子衿身後勢力的信息。
聞言,王子衿卻是笑意不減道,「顧兄這麼委婉地拒絕我,實在是讓人有點難過啊。」
顧長歌會這麼說,她其實不意外。
退婚這種事情,又豈是這麼好退的?
她的確是對顧長歌感興趣,但是還沒到想要自己貼上去的地步。
身為穿越者,還背靠如此古老勢力,擁有恐怖天資,一般年輕至尊,即便是古皇幼子,老實說都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她也沒打算便宜某個大豬蹄子。
而且,顧長歌指出她身後的勢力,顯然已經猜測出她的身份來了。
這倒是讓她有點意外了,要知道就連長生王家的很多族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顧兄大可不必在意我身後的勢力,我想做什麼,他們還阻止不了我。」
隨後,王子衿又繼續開口道,言語間頗有幾分自信孤傲之意,沒把人祖殿傳人身份看的有多重要。
聽到這話,顧長歌眸底深處異色一掠。
他自然不知道王子衿身後的勢力是什麼,畢竟連調查都沒有調查。
剛才這話,純粹是瞎扯了。
這世間勢力眾多,他怎麼可能知道王子衿之前是在哪修鍊。
但根據王子衿這話來看,她身後的勢力,並不影響她的決斷。
而偏偏和他對立上了?
長生顧家的敵人?顯然不對。
那很可能……就是他的另一層身份了,魔功傳承者。
幾乎是瞬間,顧長歌就猜到了王子衿的另一層身份。
人祖殿傳人?畢竟除了人祖殿之外,這世間顧長歌是想不到哪個勢力,一直和他的身份對立上著。
這就有意思了,竟然連人祖殿也來橫插一手。
想到這裡,顧長歌面容上神情自若,已經看不出異常來。
他點了點頭,微笑說道,「子衿姑娘如此天賦和實力,的確如此,不需在意身後的勢力。」
這次倒是輪到王子衿驚訝了。
她看不透顧長歌的真正實力,但是從顧長歌這話看來,似乎是把她給看穿了?
自問自己的天賦不弱於自古以來任何天驕。
可是現在……王子衿發現,顧長歌身上的迷霧還真是多啊。
結合之前不少關於顧長歌的傳聞來看,他幼年挖了表妹大道之骨、如今又展現了輪迴古天尊傳承,但暗地裡還有多少未知的手段呢?
這讓她也說不清。
「顧兄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王子衿此刻也不得不這麼說道道,頗為認可。
她的確是太小看這個世界的天驕了,顧長歌顯然給她認真地上了一課。
而此刻,顧長歌也聽到了系統的提示聲音。
又是數千氣運點和天命值入賬。
這王子衿身為韭菜,顯然比其餘氣運之女,都還要好收割。
這些氣運點,一茬又一茬的,簡直多的讓顧長歌有點意外了。
不過,他面上還是沒有露出絲毫異常來,依舊微笑以對。
氣運點和天命值是一方面。
現在在王子衿身上,他又看到了另外的作用。
隨後,又談論寒暄一陣,王家眾人便打算告辭了,今日之事,讓他們對顧長歌再次審視起來。
不僅僅是手段,就連天賦修為,都深不可測,讓人捉摸不透。
每個人都有著心事。
「顧兄,我們還會見面的。」
王子衿略一拱手,盈盈笑著,隨後轉身告辭,倒顯得頗為洒脫。
「子衿姑娘慢走。」
顧長歌微笑道,站在山巔之上,山風吹來,髮絲根根晶瑩,顯得越發超凡脫俗。
目送王家眾人離去之後。
他面容上的笑容很快消失,露出莫名之意來。
「來人。」顧長歌淡淡道。
嗡!!
身後的虛空之中,數尊天神境強者走出,皆是顧長歌的心腹,恭敬道,「少主。」
「去看一看明空公主最近在做些什麼,把她的動靜去向時刻向我稟報。」
顧長歌想了下,決定從月明空身上下手,倒不是他要對月明空怎麼樣。
而是月明空身為重生者,應該知道一些未來的事情,知曉她的去向,也可以讓顧長歌大致看出未來要發生什麼。
如今連人祖殿都打算出世了。
他需要提前布置一番,關於人祖的傳聞,顧長歌自然知道。
所以必須得防一下,最為重要的是,他懷疑人祖身上所攜氣運,最為驚人。
至於是不是氣運之子,這並不重要,只要身負大氣運,對顧長歌來說,這就有作用。
氣運掠奪,不僅僅可以掠奪氣運之子的氣運,同時也可掠奪大氣運之人的氣運。
王子衿身為人族殿傳人,她開始行走天下,那也就意味著這一世的人祖要出世了。
顧長歌肯定不會把這麼大的一個隱患,留到將來的。
魔功傳承者和人祖,一向是生死大敵。
萬古以來,殞命於人祖之手的魔功傳承者,也有不少。
秉持著清肅天下之念,人祖一旦歸來,勢必會對自己動手。
這一點,顧長歌其實很清楚,他把魔功傳承者的帽子扣在了葉凌腦袋上,雖然可以瞞住一時,但瞞不過一世。
尤其人祖對於魔功傳承者,有著辨認識別的手段,這才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顧長歌這才打算在人祖尚未崛起之際,先把他給解決掉。
不管是取而代之,還是殺之而後快,都可以。
「是少主。」
很快,得到吩咐。
這些心腹快速離去,準備去打探月明空的去向。
在月明空身邊,之前顧長歌安插的有人手,只不過百橫山脈一事之後,月明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就仔細清理了一遍身邊的人手。
結果還真被她發現了顧長歌安插的人。
對此月明空倒是沒在意什麼,畢竟在她看來這麼做很符合顧長歌的性情,然後就把顧長歌的這些人手,通通給換了一遍。
顧長歌對於月明空其實很信任,所以也就沒在管她。
上次安插763人手在她身邊,主要還是因為月明空不肯告訴他仙路所在,這才出此下策的。
如果說這世上除了父母親以外,還有誰顧長歌最為信任,那絕對非月明空莫屬了。
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很快,數天過去了。
仙古大陸動亂的局勢,發生巨大變化,龍族敗亡之後,其餘各大族群猶豫良久,也紛紛做出決策來。
古螣蛇、神鱷、黑天鷹三大族群,肅清八方,清理仙古大陸諸多叛族。
至於什麼是叛族?這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不臣服顧長歌,對他們來說,就是叛亂之族群。
很快,其餘族群在如此壓迫下,也做出選擇了,決定臣服顧長歌,依附長生顧家。
整個仙古大陸,自無數年以後,實現一統,背後既靠道天仙宮,又靠長生顧家。
這個決定,引發巨大轟動。
當然,在諸多道統、大教看來,這件事情其實很正常,只是遲早的事情。
仙古大陸本身就是道天仙宮當年的先輩,以無上法力,自仙古時期截取而來,一直遺存至今。
龍族一旦敗亡,其餘族群,肯定不能繼續抗衡顧長歌身後的勢力。
而在這一役之中,顧長歌的聲勢,再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當代年輕一輩第一人,這個稱呼也在各大道統修士間流傳,引發大轟動。
輪迴古天尊傳人的身份,也曝光於天下,造成大波瀾。
所有人都沒想到,顧長歌竟然還有如此身份。
這讓很多修士羨慕嫉妒,尤其年輕一輩,更是無以復加。
本身顧長歌的天賦就強大到離譜,如今得到了輪迴古天尊的傳承,那還不如虎添翼?
隨後,那一戰之中的諸多細節傳出。
無數的修士震驚難言,被深深震撼,不敢想象一個人能做到這麼多事情。
太古皇族,朱雀一族。
一座符文如雲、寶光隱現的宏輝宮殿之中。
「動用輪迴古輪仿品……」
「沒想到長歌道兄竟然是輪迴古天尊的傳人,他隱藏的可真深啊。」
「怪不得葉凌當日會如此偽裝輪迴之意,原來他早知道這些,打算把黑鍋引導到長歌道兄身上……」
朱雀一族傳人赤靈面容上有冷意閃過,在輕語說道。
離開仙古大陸之後,她就一直在尋找葉凌的蹤跡,但很顯然沒有任何線索。
倒是前段時間,魔功傳承者再次現身,不少道統的年輕至尊,遭受襲擊,本源被奪,身死道消。
這讓她警醒。
這些事情,說明葉凌並未離開多遠,只是一直在暗中隱匿潛藏著。
這讓赤靈不安。
可是一直以來,她都沒有找到葉凌的蹤跡。
她知道葉凌手段驚人,尤其是一手隱匿之法,蒙蔽天機,當初連本源也可以隱藏,甚至偽裝出天尊傳人的身份來。
如果真的想尋找出葉凌的行蹤來,無異於大海撈針,太過困難。
想到這裡,赤靈嘆了口氣,決定查閱有關典籍,她就不信面對魔功傳承者,他們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不可能人人都像顧長歌那樣,面對魔功傳承者,能將其重創。
他們面對魔功傳承者,除非保命手段眾多,不然絕對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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