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爭奪
深深的夜色在皇宮大院裏麵漸漸的變得濃厚,顏若的眉間帶著一絲無奈。靜靜的站在禪房的前麵,回過頭看著外麵的月色。
“娘娘。”
小喬站在顏若的身邊,看著顏若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裏十分的不舒服,何曾幾時,自己的主子受過這樣的委屈?
但是那邑國的公主雖是小輩,可是畢竟也是一國之君的妹妹。
娘娘手忙腳亂的想將她除掉,終究還是沒有找好時機。
小喬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皇後娘娘便是看見最不能得罪的是誰,便是將誰捧在手心裏麵。
先前顏家容不下顏木的時候,便是顏若最受寵。皇後娘娘當時便是將自家的主子捧在心尖尖上,將顏木打壓的那邊的急切。
現在有了玉寧煙……
睿王府裏,風颯離開之後,顏木心神有些不寧的樣子。坐在凳子上麵看著桌子上的花,抬起頭輕輕的看著南墨疏。
“你都看了半天的消息,不準備和本王妃好好的分享分享嗎?”
顏木輕聲說著,眸子裏麵帶著一絲嗔怪。
南墨疏放下手中的書信,輕輕的笑了笑。
“花狐狸說好久不曾跟你探討醫術,手都有些生疏了。”
顏木看著南墨疏的眼睛,卻是翻了一個白眼。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說完,便是徑直的將南墨疏手中的書信搶了過來。一目十行的匆匆看完,又重新塞回到了南墨疏的手中。
“東祁隱出麵同南疆那邊的國君商討議事?”
顏木皺著眉頭,輕輕的抬起頭,看了南墨疏一眼。
“想不到,東秦國這是想要醞釀著出手了。”
南墨疏麵無表情的點點頭,自己當時不願意出兵。是為了讓風颯的邑國能夠好好的站起來,現在的情況,顯然東秦國死活想要將南朝吞下來。
“隻是上麵寫的是東秦國要給其他三個國家的好處,未免也太多了一些。東秦國國王不是素來十分的貪心,為何還是要將這個協議簽下來?”
顏木是十分的不明白,明明現在東秦國所有的事情都是東祁隱在處理。但是國王的一句話,卻是將東祁隱直接的逼了上去。
“因為不這樣,就不會有人願意幫忙。”
南墨疏說完,徑直的將信紙放進了火盆中點燃了。
“另外,今天在朝堂還是那個上麵。風颯要皇上給他一個交代,皇上被逼無奈,禁足太子三個月。交出來了不少的俸祿去安慰玉寧煙,因為皇後娘娘處罰了顏若,皇上便是沒有在管顏若了。隻是,顏武的官職,被降了一品。”
南墨疏的聲音十分的冷淡,一雙眸子看著顏木,卻是沒有看見顏木的臉上有十分明顯的表情。
自從上次從顏府中出來,顏木便是跟自己不再提起回去的事情。
現在也是任由著風颯刁難顏若,不曾在多說半句話。
“哦。”
顏若輕聲的應著,便是沒有多說半句。
東秦國內,東祁隱聽說了靈教的事情。連忙將九長老請過來詢問事情,誰知道,竟是沒有等到九長老。
“殿下,靈教教主來了。”
一個侍衛輕聲的說著,話語裏麵竟然有一絲的戰栗。東祁隱皺著眉頭,眼睛裏麵帶著一絲錯愕,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玉憐。
“宣。”
同自己心中臆想的人不同,來的竟然是個頭上梳著總角的小女孩。
玉憐像是看見這個小孩子心中鬆了一口氣,緩緩的靠在東祁隱的身邊,將身前的一抹風景遮住。
“閣下,便是新任靈教教主嗎?”
東祁隱看著眼前還不滿豆蔻年紀的小孩,十分無奈的開口。
“正是。”
她聲音裏麵明明滿含著稚嫩,可是說話卻是顯得中氣十足的模樣。
“而今,我東秦要攻打南朝。還希望,靈教身為東秦的禦用教會,能夠出麵參戰。”
東祁隱斂下眸子,也不想套路之類的事情。
他心裏始終都明白,不管靈教怎麽更換教主或者聖女。靈教一直都是屬於自己手中的東西,東祁隱漫不經心的挑起玉憐的一縷頭發。眼中的得意更加的猖狂……
先前靈教長老心思太過於縝密,連自己都不可能輕易的看出來他在想什麽。現在換上一個小孩子,倒是十分的好控製。
東祁隱心裏想著,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小女孩審視的目光。
“恕我不能答應殿下。”
東祁隱微微一愣,直接的抬起頭。
看著還沒自己年齡一半大的女孩,東祁隱的臉色有些差勁。
“不知道,教主是什麽意思?”
東祁隱抿著嘴唇,一雙眸子裏麵十分的陰鷙。靈教一直都是屬於自己的手下,難不成這個剛上來的教主是想亂了規矩嗎?
“靈教在之前的戰鬥中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死傷,如今雖是有了名頭。但是現在教中能夠拿出來的蠱師已經沒有多少了,還請殿下去找找其他的教會吧。”
那教主冷著聲音說著,絲毫不在乎東祁隱的臉色。
玉憐看見東祁隱的神色,臉上微微有些僵硬。
“小妹妹,靈教一直都是我東秦國的禦用蠱師教會。你猜剛上任,怕是什麽都不懂吧。難道,有些事情,九長老不曾跟你說過嗎?”
玉憐眼睛裏麵滿是魅惑,但是看著小教主的模樣,心中竟是十分的惡毒。
隻是那小教主輕輕的笑了笑,眼中沒有一絲淡漠。
“不管靈教曾經是什麽樣子,現在靈教在我的帶領之下。那什麽事情,都是本教主在做主。難不成,殿下還想代替本教主嗎?”
女孩輕輕的從位置上麵站起來,靜靜的看著東祁隱。肩膀上麵緩緩的爬上來了一隻金絲蠱蟲,兩顆黑溜溜的盯著東祁隱心裏隻發怵。
他硬著頭皮輕輕的搖搖頭,心裏雖然十分的不情願,卻還是開口說了一聲。
“教主既然不願意,本宮再去找別人便是。”
說完,身上得到那一股壓力驟然間的消失了。東祁隱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輕輕的抬起頭,卻見那小女孩直接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