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正的迷霧
為了搞清楚,在這個營地上曾經發生過什麽樣駭人聽聞的事情,葉天三人決定就在營地不遠處的一個背風的山壁安營紮寨。
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決定,因為,誰也不知道,那種殺死了三大家族二十幾個人的神秘力量,會不會再次出現。如果真的再次出現,他們三人是不是能夠抵擋得住。
三個人的血液中都流淌著冒險的血液,雖然對於那種神秘的力量有著敬畏,但是想要解開眼前謎團的心思占了上風。
“葉天,你覺得殺死那二十幾個人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帳篷裏,喬伊有些擔心的問道。
葉天有些苦惱的搖搖頭,歎息了一聲,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怪事,那些死者身上的傷痕都非常奇怪,以我們幾個人的眼力,竟然不能確定是什麽東西造成的。而取走那些人的器官,又是為了什麽?”
喬伊皺了皺眉頭,顯然想到那些被取走器官的屍體那副淒慘的模樣,她有些不太舒服。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道:“葉天,你有沒有注意到,這些器官被挖走的屍體,都有些奇怪。”
葉天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喬伊,道:“哪一點奇怪?”
事實上,這二十幾具幾乎赤裸的屍體,出現在這座山峰上,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喬伊想了一想,說道:“這些人被取走身體上的器官,似乎並沒有流出多少血液。”
葉天摸了摸鼻子,“這麽冷的天,估計血液剛流出一點,就被凍住了。”
喬伊搖搖頭,道:“不可能,這裏的天氣還沒有冷到那種程度,何況我注意看了一下,有些人被取走器官的時候,有動脈被切斷,除非那個時候人已經死了,否則一定會有大量的血液噴湧而出。”
葉天聞言感到非常意外,因為在此之前,薑朝宗驗屍的結果顯示,這些人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人硬生生的將器官取走的,跟喬伊的猜測正好相反。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情況確實就像喬伊說的那樣,這些人身邊並沒有血液噴濺的痕跡,非常不符合常理。但是薑朝宗的驗屍結果,也不可能是錯的,這就意味著,這些人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活生生的從身體裏把器官取走,而且幾乎沒有造成大出血。
以現有的醫學技術和科技能力,想要做到這一點,幾乎是不可能的。
葉天想到這裏,突然莫名的就想到了發生在M國的幾件奇怪的事件,德州的幾個農場主,發現自己養的牛啊羊啊什麽的,莫名其妙就被掏空了內髒,仍在農場裏,怪異的是這些被掏空內髒的牲畜,竟然沒有一絲血跡。
葉天不由自主的,就把這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給聯係到了一起。
從操作手法上來看,這兩者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就在這時候,薑朝宗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葉天,有大發現!”
葉天將薑朝宗讓進帳篷內,“發現了什麽情況?”
薑朝宗抓起水杯灌了一口水,道:“我將死者的血液融化了之後,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測試,在死者的血液中發現了一種叫做對苯聚乙醚的物質,這是一種非常強烈的致幻劑。”
葉天聞言一驚,“有人給他們下藥?”
薑朝宗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這些死者體內的對苯聚乙醚是從哪裏來的,這種致幻劑現在用的人比較少。”
葉天眉頭緊鎖,他對對苯聚乙醚並不陌生,在他成為特種兵之後,進行的抗藥性訓練,就有針對這種致幻劑的訓練。
這種致幻劑,通常被用來作為逼供的輔助手段,他不知道在這些人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在他們的血液中,怎麽會有對苯聚乙醚?
難道殺死他們的神秘力量,還想從他們身上知道一些什麽東西?
薑朝宗顯然對於這一點,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臉上也是一副迷惑的表情。
這個時候,葉天心裏突然升起一陣心悸的感覺,他感到在帳篷外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麽。他掏出身上的匕首,握在手裏,走到帳篷的門邊,輕輕掀起一個角,小心的向外張望。
一瞬間,他被出現在眼前的情況驚呆了。
眼前的景象,讓他一瞬間明白了哈布斯堡家族小隊的隊長在雪地上留下來的“迷霧”一詞,究竟是什麽意思。
帳篷外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大團灰白色的迷霧,有著豐富的山地經驗的葉天,一眼就看出,這絕對不是山裏正常的霧氣。
伸手將薑朝宗和喬伊招至身邊,低聲道:“有情況發生,你們看看外麵。”
看到帳篷外的景象,喬伊頓時一驚,此時三大家族的那片營地,已經幾乎籠罩在迷霧當中,而且那團迷霧的整個形態也非常古怪。
正常的霧氣,在山風的吹拂下,很快就會散去,而那團籠著這營地的迷霧,卻是詭異的完全不受山風的影響。盡管此時外麵的風很大,但是那團卻宛如實質一般的,已經將三大家族的營地籠罩在內。
“怎麽會這樣?”喬伊失聲叫道。
薑朝宗的臉色也是一片凝重,眼前發生的情況,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葉天沉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團迷霧有些眼熟?”
喬伊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薑朝宗則是渾身一震,瞬間把握到了葉天這句話的意思。
“你是說,眼前的這團迷霧跟那三幅古畫上的迷霧非常相像?”
葉天點點頭,“恐怕不僅僅是像,我懷疑那三幅古畫上的迷霧,就是眼前的這一團。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到那三幅古畫的?”
薑朝宗道:“就在阿勒山中的一座廢棄的古堡,隻不過位置是在山的另外一側。我也是認出了那三幅古畫中的人物,很像那三大家族的人,這才委托莫瑟爾進行拍賣,其實就是想看看三大家族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沒想到這幫家夥也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