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怎麽又是他
直到上課鈴聲打響,門口聚堆的姑娘們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坐在後門口的那位大兄弟終於能回自己的座位上了。 雖然被美女環繞著是眾多男人的夢想,但夢想破滅的一個原因就是——圍繞著你轉圈的那些妹子們,她們的心和眼睛都不在你這裏。 這節是化學課,要講昨做的那張試卷,化學老師是個從英國留學回來的海龜博士,姓張,單名一個銳,人稱三中銳哥。 銳哥很年輕,二十八九歲的模樣,非常提倡西式教育,認為課堂上老師和學生雙方一定要有高度的互動,這和他們那個喜歡與空氣進行完美互動的英語老師還不同。 無奈七班充分的展示了一個青銅階級該有的模樣,下麵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連僅有的幾個認真聽課的同學都不太適應他這一口一個“我親愛的夥伴們”,靜靜的上演著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我親愛的夥伴們,你們怎麽了?為什麽都不話,難道我講的不好嗎?”銳哥很著急,拿著試管的手上下揮舞著。 前排的幾個同學看的心驚膽戰,生怕他一個手抖把試管中的鹽酸澆他們腦袋上。 “這樣,有沒有誰主動回答一下這個問題?不用舉手,也不用站起來,坐在座位上就可以,有沒有人?有沒有???” “……” 七班的課堂充分的體現了什麽叫一個王者帶不動一堆青銅。 “沒有人主動回答嗎?”銳哥回了講台,拿起了點名表,口中著,“既然沒有主動的,那我就點名了啊。” 他來來回回的掃了兩遍點名表,做出了和老徐一樣的決定,點名表上白紙黑字看不出來什麽,這找人回答問題嘛,就得找個合眼緣的。 於是,景行又是人在屋中坐,“鍋”從上來:“最後一排的那名男同學,靠南邊窗戶的那個。” 景行:“……” 怎麽又是他? 景行被點了名,無奈的將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轉頭對上了銳哥期待的眼神。 “對,就是你。”銳哥從講台上走了下來,右手前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位同學,來,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景行慢吞吞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林青柚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沒聽課,估計連銳哥問的是哪道題都不知道,她的手悄悄的伸了過去,指尖點了點他試卷上的第七道選擇題。 景行低頭看了一眼,:“選。” 銳哥點了點頭,表示挺滿意,又繼續問:“那請你解釋一下,這道題為什麽選呢?” 林青柚正想著怎麽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給他個提示,就聽景行已經開了口:“因為ABD都不對。” 林青柚:“……” 銳哥:“……” 全班:“……” 這可真是個好解釋。 銳哥不死心,繼續往下循循善誘著:“那為什麽ABD都不對呢?” 景行沉默了一下,然後抬眼,平靜且淡定的道:“我猜的。” 銳哥:“……” 這就沒辦法再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