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真是個罪人
“顧歆暖,其實我覺得你特別好,你為什麽不考慮考慮我呢?”他帶著冷然的麵孔忽然變得極為認真,站起身蹲在顧歆暖的麵前,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顧歆暖慌忙縮回手,不知所措地回答道:“冷逸塵你不要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他從來不跟人開玩笑,更不會跟一個女人開這樣的一個玩笑。
但是從顧歆暖的眼神和她的行為他都能看出來她很不願意。
所以他輕笑一聲,對她說:“騙你的,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然後站起來默默坐回沙發上。
顧歆暖終於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認真的,便好。
顧歆暖,你可知,我喜歡的那人便是你。
冷逸塵不說,他從初見顧歆暖的時候就開始喜歡她了,很少人相信一見鍾情,本來他也不信,但是自從遇到顧歆暖的那一刻,他信了。
顧歆暖隻是想,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好了,因為冷逸塵這個人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說不出來是怎麽一回事,顧歆暖本來就不太擅長與異性親密相處,鬱錦年是個例外,若是能和他成為朋友倒是好的,真要做那種關係的話還真是不合適。
她小心翼翼地試圖打斷這個話題:“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請問浴室在哪裏,我想洗個澡。”
冷逸塵倒也沒說什麽用手指了指二樓左上角的位置告訴她:“那是客房,裏麵有浴室。”
顧歆暖點了點頭,逃也似得往樓梯處跑去,隻留下眼底依舊晦暗不明的冷逸塵。
從口袋中掏出一隻打火機點燃香煙,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眸緩緩垂下。
抬頭看著那副華貴婦人的畫像,每次看著畫上的女人,她都是這麽的美麗,他的母親永遠都這麽美麗。
書詩意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顧歆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她剛從浴室裏出來,手裏拿著手機的她內心真的是緊張到了極致,連手都是顫抖的,握著手機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
因為長時間沒有人接聽,所以她的電話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毫無疑問的是書詩意的名字跳出來。
終於。在她糾結了許久之後才惶恐地接起電話。
“喂……”
“暖暖。”對麵響起了一個涼嗖嗖的聲音。
“是小書啊.……你有什麽事嗎?”
對麵頓了頓說道:“明天等著我。”
“啊?”
書詩意快速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掛了電話,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讓顧歆暖一臉茫然。
她本來已經做好赴死的決心了,結果現在是什麽情況?小書叫她等著她?可是明天她還要去上學啊!
顧歆暖將手機扔在了枕頭邊上,整個人疲憊地倒在床上,手指狠狠地戳著自己的太陽穴,原來這麽多天過去她的心裏已經好受一些了,可是剛剛聽到了書詩意的聲音之後她的內心又一次開始內疚了。
小書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所有的心裏話都隻與她一個人分享,可是她卻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把她丟下了。
一時之間,煩惱就像罪惡的種子,在她的心裏生根發芽,然後怎麽拔也拔不掉。
小書總說,對待暖暖是要比對待自己的命還要認真的。
因為暖暖不僅是她的心跳,更是她的信仰。
可是她怎麽辦呢?她該怎麽辦呢?拋棄了那個此生心裏唯一隻有一個叫顧歆暖的書詩意,那麽小書該會怪她的吧?
或者五花大綁,或者碎屍萬段。
說不定她其實已經知道自己來到了這所荒唐的學校吧?又說不定明天她真的會站在她的麵前,然後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在她的臉上,惡狠狠地說:“暖暖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是啊,她太過分了呢!
這一生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唯有對她,顧歆暖坐了最過分地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歆暖最終還是合上了眼皮沉沉睡去。門外冷逸塵的腳步也漸漸遠去。
其實他本來想找顧歆暖說會兒話,但是一想到顧歆暖對他疏遠的行為,最終他選擇了止步於門前,聽到裏麵傳來了通話聲,顧歆暖自言自語發牢騷,還有最後終於安靜睡著的聲音。
並非房間的隔音不好,可冷逸塵覺得他都知道的。
是的,顧歆暖所想的他都能知道,他一直覺得,她就是這個世界上,他最能懂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麽。
頓了很久很久之後,最終選擇了離開,暖暖需要一個安穩的睡眠,明天他再送她去學校。
這一夜,一切安好,徹夜無夢。
清晨,顧歆暖醒來的時候,一張放大的臉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早安。”男人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
顧歆暖瞪大了眼睛,望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床上的人,呆得不知道該做什麽。
隻聽冷逸塵輕笑一聲,然後快速地在她的臉上琢了一下。
“你幹嘛?”
“早安吻啊!”他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顧歆暖飛快地蹦了起來,然後衝進廁所開啟水龍頭拚命地一臉,水流聲嘩啦嘩啦地傳進冷逸塵的耳中,他不滿地說道:“真是的,有這麽讓人嫌棄嗎?”
這話正片被顧歆暖聽到了個一字不漏,然後回答他說:“不要隨便亂親人啊喂,我最討厭被人占便宜了。”
“暖暖,你知不知道我的吻拿出去賣都能賣個高價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臉還是無價的呢!”她驕傲又不滿地說著。
冷逸塵一聽,瞬間就被她逗笑了,他自己都沒發現,一個晚上的時間,他笑的次數已經比十幾年加起來的都要多。
顧歆暖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一張小臉已經被搓得通紅,讓人很想咬一口。
“我洗漱完了,現在幾點了?”她問道。
冷逸塵拿出手機看了看:“八點。”
“.……”
呆滯三秒之後。
“啊——”一陣響徹天地的叫聲從房間裏傳來,幾乎能將整個別墅震塌掉。
她急忙抓起書包拖著冷逸塵撞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