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岩凝金
見李嘉喜笑顏開,何健康便讓那太監前去禦醫房取得十六味藥材放於乾坤大殿之中。
李嘉見藥材全齊,前進幾步準備拿起藥材聞。
隻聞得一陣苦澀的甘草味道撲鼻而來。
“是藥三分苦,這胡七和長生丸,甘草苦味尤甚,所以這藥如此苦澀我也是意料之中。”
李嘉招呼太監拿去禦膳房將這十六味中藥燉煮。
之後,李嘉如釋重負:“但願這藥能藥到病除,讓皇帝陛下和太子兩人能早日康複。”
見李嘉如此關切元良(太子別稱)和天子,何健康好生感動,隻是他心裏有一事不明白。
“李丞相,在下有一事不明白。”
“哦?什麽事情請說。”
“那魅絕塵據說有三十六相,相相迷人魂魄。世人還曾說這魅絕塵僅僅露過幾次麵,她的傾世容顏是無比神秘,但李丞相居然在如此短暫的瞬間一眼認出那魅絕塵,真讓老朽奇怪不已。”
李嘉微微一笑:“何健康有所不知,我曾經在天珍閣看到過魅絕塵的畫像。”
此話一出,何健康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裏:“魅絕塵的畫像何時進過天珍閣?”
李嘉往門外踱了幾步,回答道:“一年以前。”
何健康再次吃了一驚,嘴巴中吐出一句話:“一年以前的畫丞相你居然記得如此清楚,當時那魅絕塵的畫賣出了多少,又是何人拍得?”
李嘉笑了笑,說道:“魅絕塵的畫那是賣出了四千萬兩的高價。至於是誰拍得,你想想這大武帝國之中有誰出的起四千萬的高價。”
何健康如同丈二的金剛摸不到腦袋:“難道是付家?”
“非也,非也。”
“丞相不要玩弄於我,到底是誰買下那畫。”
李嘉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將笑容凝固了下來:“那畫底價就是四千萬,正要開價之時,那畫居然自顧的燃燒起來,從此以後就沒了下文。”
“自顧的燃燒了起來?”何健康聞的此言,大吃一驚。雖然他的醫術高超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但魅絕塵對於他來說寄是一個傳說,又是一個迷。
“對。自顧的燃燒了起來,不過我已經將魅絕塵三十六相中的一相記在了心裏,剛剛我見到的宮女庭花正是魅絕塵本人,他那一相更是迷得皇帝和元良神不守舍。”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句威嚴的震懾之聲從乾坤殿外傳了進來。
“皇後到。”
片刻之間一個著裝華麗,頭戴鳳冠,身著玉袍,珠光寶氣的女人出現在乾坤殿中。
這女人正是當今大武帝國國母岩凝金,也就是段岩風的親娘。
這女人年紀已經有六十多歲,但絲毫沒有任何歲月的痕跡。
雖不如少女般靈豔動人,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
當然這和她本身的道級中級武魂,外加帝醫付再生的細心嗬護,自然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少婦。
但宮裏的人卻都知道,這個貌美的皇後已經是做祖母的人了。
皇後一腳跨入乾坤殿中,刹那間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場震懾全場。
何健康和李嘉迅速叩拜在皇後麵前:“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吧。”
李嘉直起了身子,朝皇後望去,隻見皇後跟前除了丫鬟宮女還有兩人。
一個就是太子段岩風跟前的紅人太監小涵子,另外一個則是付家藥房掌櫃付長弓。
李嘉兩眼通紅,大吃一驚說道:“付長弓,你去找皇後作甚。”
那付長弓也是奸詐之人,他得知皇帝昏迷,太子不省人事,特地跑到皇後那裏告密。
隻見擺了擺手:“李丞相,你有所不知,付長弓今日早晨在付家見到了那魅絕塵的父親——魅百生。特此向我前來稟告。”
李嘉和何健康,青筋暴突,一股冷汗順著臉頰流到脖頸。
李嘉說道:“千歲,這魅百生跑去付家做什麽。”
“嗬,這正是一個迷。”岩凝金轉身走向段世東,見段世東的龍體擺在那龍椅之上,她用雙手碰了碰這天子之體。
正所謂,天子龍也,皇後鳳也。龍鳳出自同源,當下看那天子龍體的眼神有著無限的愛憐。
隨後她又看望了一下段岩風。
李嘉說道:“千歲,那魅百生出現在付家,莫非跟今日之事有關?”
見李嘉這麽說,皇後那柔美的丹鳳眼間,寫著幾絲血絲:“我也這麽認為,很有可能今日陛下和太子遭遇昏迷的事情,就是那魅百生和付水陽合謀所為。”
皇後著麽一說,頓時讓乾坤殿內再無其他雜音,眾人都在等,再等一道命令,等那皇後製裁付家的命令。
李嘉見狀,立刻見縫插針,說道:“皇後,岩氏三位大人的事情你已經聽說過了吧。”
岩凝金望了一眼李嘉:“小涵子已經如實向我匯報過了。”
那小涵子猥瑣的笑了一下:“嘿嘿,大人我已經全數告訴千歲了。”
岩凝金那柳眉一皺:“如今岩氏三位大人慘遭殺害,陛下太子又遭人毒手昏迷不醒,這付家隻怕是要逆天啊。“
逆天而行,鬼神誅之,就算那付水陽身居大武第一大將軍,聖級武魂,如若逆天也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那依皇後的意思?”李嘉猥瑣的笑了笑。
“現在證據確鑿,我代皇帝下令將付水陽軟禁在卸官院,免去他護國大將軍一職。”
“遵旨!”
眾人立刻跪倒在皇後麵前。
而那在龍椅上的太子和皇帝,如同死去一般沉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