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小城。”容皓川默念了一遍,若有所思的問著,“我們在那裏可有產業?”
方剛點了點頭,說著,“有是有,但是隻有一家,因為那裏地勢小,但是風景不錯,所以我們有一家靠海岸的度假酒店。”
容皓川沉默了會兒,冷聲說著,“馬上去訂機票,今晚就飛過去。”
“是,是表哥!”方剛呼了口氣,點頭應著。
這麽久了,總算有了一絲消息,隻是,隻是不知道表嫂還在不在北海小城待著?
——
阮晴當了席牧晨的臨時助理,也發現,這人根本就是個事兒精。
正事兒沒幾件,瑣碎的私人事情倒是一大堆。
咖啡要喝現磨的,還要和他最喜歡的那種口味,喝著口感不對了,不喝,還要重新泡。要麽,就是臨時想起來買什麽東西了,也不顧是不是上班期間,開著車就要出去買。
想吃什麽東西了,也都是讓她出去跑腿。
一天下來,阮晴發現他幾乎沒有公務,都是一些私人事兒。
這跟容皓川比起來,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怕也是為什麽席家會超不過唐家的原因吧,有這樣一個繼承人,的確是夠折騰的。
“對了阮晴,我明天要去度假,你幫把東西收拾下!”席牧晨看了看時間已經下班了,站起來就準備走,想起來才回頭朝她說著。
“……度假?”阮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才剛上一天班,又要度假?
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做的太標準了吧。
“是啊,我的東西有好多都在公司,你幫我收拾下,然後跟我一起去。”席牧晨又說著。
阮晴愣了下,“我,我跟你一起去?”
“當然,你是我的助理,當然要跟我一起去了!”席牧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著,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副剛買的太陽鏡在抽屜裏擱著,轉身又回去拿。
阮晴緩了好一會兒,才說著,“哦,我知道了。”
既然她已經選擇在這裏工作了,就要服從命令,誰讓她跟著一個這樣不靠譜的上司?
待到第二日。
席牧晨果真早早的就去樓下接她了,打了她兩遍電話,發現她有點磨嘰,幹脆上樓敲她的房門。
阮晴已經很趕時間了,是他太心急了。
等到她陪他趕到度假酒店時,才發現,原來並不是他一個人度假,又或者說,完全是因為這裏有人等他,所以他才臨時休假過來的。
“晨晨,人家好想你哦!”一個長發女郎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緊接著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兩口。
阮晴別開眼,被這一聲‘晨晨’給嘔到了。
此時,她莫名同情起唐芸來,看來唐芸的嫉妒也不是空穴來風的,這個席牧晨還真是背著他這個未婚妻在外麵交別的女朋友。
“晨晨,你上次不是說要跟你那個未婚妻退婚的嘛,到底退沒退呀!人家可是等著嫁給你呢!”這個長發女郎嬌滴滴的,摟著席牧晨的脖子說著。
“親愛的,著什麽急啊,這退婚其實那麽容易的?再等等我,給我一個合適的機會,我一準跟你瘋婆子把婚給退了!”席牧晨說著,捏著她的下巴,親了口她的紅唇。
阮晴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把行禮拉了進去,這席牧晨帶了這麽多東西,一看就是準備過來住兩天的。
“哎呀,別著急嗎,你沒看到還有人在了嗎?”這女人嬌羞的推開了席牧晨的肩膀,朝那把行禮拉進來的阮晴看了眼。
“咳,你先出去吧,等有事兒我會跟你打電話的!”席牧晨眼神閃爍的看了眼阮晴說著。
阮晴把行禮放到了一邊兒,幾不可聞的嗯了聲,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她一出去,席牧晨就急不可耐的抱住了懷裏的嬌人。
從房間出來,阮晴拿起了席牧晨給她開好的房卡,走了進去,雖然這個上司是有些不務正業,可是對下屬倒是挺體貼大方的。
還給了她一張,這個度假村酒店的消費卡,吃飯玩樂什麽的都可以。
阮晴知道這個席牧晨沒有那麽快出來,所以去房間洗了個澡,準備待會兒神清氣爽的去散散心。
因為來的早,這會兒還是大早上的,空氣也新鮮。
從房間出來後,阮晴打算先去酒店餐廳吃飯,雖然是早上,卻還是點了兩個大菜,好好的犒勞下自己的肚子。
這一段她幾乎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
正當她吃的大快朵頤之時,看到席牧晨摟著他的小美人走了過來,看到她在,先是有些意外,而後揮了下手,讓她繼續吃。
於是,阮晴一邊兒吃,一邊兒也不怕長針眼的看著兩人打情罵俏,濃情蜜意。
而且格外的下飯,兩盤子菜,她一個人竟然都吃的幹幹淨淨,還外帶一碗米飯。
直到,她吃飽喝足,就看到一個人風風火火過來的熟悉人影又出現了。
此刻,阮晴很懷疑,唐芸是不是在席牧晨身上安裝了跟蹤器,不然的話,怎麽可能不管到哪個地方都能跟過來?
“狐狸精,居然又是個狐狸精!”唐芸大吼了聲,直接揪起席牧晨懷裏女人的頭發,狠狠一拽,“席牧晨,你不是說跟她不再來往了嗎?”
“你回答我啊!”
席牧晨雙手抱著腦袋,似乎要崩潰了般,也不管打成一團的兩個女人,隻是捂著耳朵不想聽。
“你憑什麽打我啊!晨晨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我!如果我是你早就跟他分開了,才不會這麽死皮賴臉的纏著她!”那個被罵的女人不甘心的還著口。
“你說什麽?你這個狐狸精有什麽資格說我?我問你,如果他不是席家的少爺,你會喜歡他?你不就喜歡他的錢嗎,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唐芸冷哼了聲,繼續笑罵著。
“我還告訴你了,你是我抓住席牧晨第N回跟女人在一起了,就你這種女人,他玩膩了自然一腳就踹開了,真當他會愛上你?”
阮晴終於理解為什麽席牧晨要捂上耳朵了,搖了搖頭,也站了起來。
反正吃飽喝足,戲也看了,還是出去走走散散步吧。
她攏了攏外套,朝著餐廳一側的出口走去。
而就在此時。
餐廳右側的大門口,一個偉岸高大的男人正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