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殘暴王爺的無雙公主
“規矩?”
??他似乎嗤笑了一聲,微涼的唇瓣貼近她的耳邊,邪肆的氣息侵略性十足,“本王什麽時候需要守規矩?”
??他把她丟在柔軟的床上,隨即欺身上來。
??“等等,”汐染推搡著男人的胸膛,覺得自己還能再掙紮一下,“我們再過不久就要成親了,不用這麽著急。”
??看到女孩的拒絕,君羽夜的眸色暗了一分。
??拒絕他,是因為君羽寒?
??他又想起暗衛調查來的,她為君羽寒做的那一件件事,剛剛平複的狂暴之氣再度不受控製的複發。
??男人眼底染上了一絲猩紅。
??需要做些什麽,發泄心中的狂暴之氣!
??他的目光沉了沉,定定地盯著她,突然猛地控住她抵著他的雙手,按在床上。
??“你怎麽唔……”
??男人此刻的不正常,汐染看出來了。
??她剛想問問他,卻被他猛地堵住了唇。
??小團子:它又要屏蔽一晚上了。
??……
??汐染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君羽夜已經穿戴整齊,正守在她的床邊,望著她身上那堪稱“觸目驚心”的痕跡,眼中浮現一抹歉意。
??見她醒來,他對上她的目光。
??“對不起,”他開口道歉,“昨晚我失控了。”
??昨晚一開始,他並沒有打算對她做什麽,隻是想逗逗她。
??可是她一再的拒絕,讓他控製不住的暴動起來。
??他的狂暴之症,除了當今皇上以及他的幾個心腹之外,沒有人知道。
??他並不想讓她知道的。
??不想嚇到她,不想讓她害怕他。
??可惜昨晚還是在她麵前暴露了。
??想到她為了另外的男人拒絕他,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虐之氣。
??所幸,她眼中沒有害怕之意。
??“你昨晚……”
??汐染想問昨晚他的症狀是怎麽回事,那樣的狂性似乎很不正常,就如同失去理智般,隻剩下掠奪、侵略。
??仿佛一頭凶殘的野獸。
??她不知道昨晚什麽時候結束的,隻記得,自己被翻過來覆過去,雙手稍一動作就被一次次緊扣回床上。
??若非她是自願的,那簡直就是一場暴行。
??君羽夜眼睫垂下,似乎在思考這件事該怎麽解釋。
??半晌,他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我有狂暴症,一旦發病無法控製自己,會做出很多暴虐的事,可能……會傷害到你。”
??就像昨晚一樣。
??他閉了閉眼,沉默半晌,才繼續開口:
??“這樣,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說完又在心底暗暗自嘲,她一開始就不是自願嫁給他的,若不是他們發生了關係,若不是因為聖旨,她怎麽會嫁他?
??更不用說她喜歡的人不是他。
??若不是皇命難違,她怎肯嫁他?
??但即便如此,他的心裏還是帶了一分希冀。
??“不嫁你,還能嫁誰?”
??他聽到她這樣說。
??汐染說這句話的意思,她本就為他而來,本就愛他,除了他,沒有別的人。
??但君羽夜的理解是,賜婚聖旨已下,她的清白已經給了他,她隻能嫁給他。
??果然,她是不得已的。
??但這個回答已經比他預料的好很多。
??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不該問的。
??若她回答不願意,他就會放開她,會取消婚約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不管她願或是不願,她都將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
??但他不想聽到她說不願,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暴虐,又會傷害到她。
??還好,她沒有說不願兩個字。
??心中所有的思緒平複,君羽夜再度恢複原來散漫邪性的樣子。
??“無雙,”他叫她的名字,突然頓了一下,眉眼微蹙,想到什麽,再次開口,“我記得你的名字叫墨汐染,以後我就叫你染染。”
??專屬於他的染染。
??“好。”
??她早已習慣他叫她染染。
??君羽夜伸手握著她的手,女孩白皙小巧的手在他手中是那樣小,輕輕一握就能全部握住。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我們的成親大禮,我很期待,你成為我的妻子,染染。”
??——
??等君羽夜走後,宮女們才敢進來伺候。
??“公主,”紅杏小心地候在床邊,恭敬地問道,“您需要起身嗎?”
??天知道今早看到宸王殿下從公主寢殿中出來的時候,她們有多驚恐!
??這可是宸王啊!
??傳說中殘暴無比的宸王!
??她們雖身處皇宮,卻也聽到過宸王是如何的殘暴。
??凡是接近他三尺之內的女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甚至曾經在宮宴上,不知哪家的千金小姐想故意接近他,當場血濺三丈。
??宸王親自動的手。
??宮裏的奴婢侍衛、朝中的大臣及其家眷,不少人都看見了,宸王殺人的模樣。
??殘暴、冷血,那雙冰冷而又嗜血的眼睛,猩紅一片,令人害怕、恐懼。
??宸王殘忍暴虐的名聲也這樣傳了出去。
??從此,再沒有女人敢打宸王的主意。
??宸王有多恐怖,她們是知道的。
??所以看到宸王殿下從公主寢殿出來後,她們一時之間甚至驚恐得忘記行禮,等反應過來才慌慌張張地跪地請罪。
??好在宸王殿下不知為何,竟沒有計較,隻是吩咐她們先不用進去伺候。
??剛剛宸王殿下走了,才吩咐她們進來伺候公主。
??她們才敢進來。
??另一個宮女已經把洗漱的東西端了進來。
??“先不用,本宮再休息一下,你們先下去吧。”
??汐染淡淡說道。
??“是,奴婢告退。”
??宮女們退了出去。
??另一邊。
??出了汐染寢殿的君羽夜,盯著那牌匾上“汐羽殿”三個字,眼底晦暗不明。
??汐羽?
??汐是她的汐,羽又是哪個羽?
??總歸,不會是他君羽夜的“羽”。
??他心裏十分清楚,以她的心思,這個“羽”是哪個羽,答案已經十分明確。
??君羽夜目光沉了沉。
??不過他並未做什麽,轉身離去。
??隻是當天下午,那“汐羽殿”的牌匾已經換成了“夜染殿”。
??——
??今天是君羽夜和汐染的大婚之日。
??宸王大婚,幾乎舉國同慶。
??這樣的殊榮,也隻有帝後大婚才能有的排麵。
??就連同樣受皇上寵愛的楚王君羽寒,當初的大婚也隻是受寵王爺的規格。
??如今宸王殿下的大婚,早已超越了皇子王爺該有的規模。
??傲元國,還未立太子。
??皇上的心思,似乎有些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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