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家義孫 第一章 啟靈
玄月鎮，青家。
一間古樸的書房內，一個十餘歲模樣的少年正托腮，聽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些什麽
“據當時淩惕心中不忍，想要放過那名疤麵男子，不料一轉身，就被趴在地上裝死的疤麵男子從後捅了一刀。其下場可想而知了，r饒當時淩惕有神魄實力，鎮殺疤麵男子後仍身受重傷。”
“這就是淩帝成就歸真之境仍執意不祛除背後傷疤的原因嗎？”稚嫩的嗓音響起。
“額，他還經常以此警醒自己，時刻警惕，對敵不可掉以輕心，。”
“應該是要冷酷吧，要狠才能對付如此殘暴之人。就如張世尊為了震懾那些打他親人注意的勢力，連屠十八個通玄勢力，用鐵血的手段震懾對頭。”少年眼裏閃過一道精光。
聽見這些話，老者勃然變色，語氣嚴肅地問，“你從何處得知此事？”
見到老者神色嚴厲，少年指了指前方煆火紅木書架一臉無辜地，“都是爺爺收藏的傳記呀！書架的左上角有很多軼事錄呢。我記得裏邊都是講大陸上赫赫有名者的事跡，像尊者張世尊、裘千重、仇和，甚者，還有聖帝侯千海、孤劍雲、淩惕。上麵講述了他們很多廣為人知的軼事呢。
聽罷，老者低頭沉思，不語，良久，抬頭長歎一聲，凝視少年稚嫩的臉龐，好一會兒，又是一聲長歎，隨後語重心長道：“落兒，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成為靈修嗎？”
頓了一頓又看了少年一眼，不待他答話，又道，“因為我懷疑你是之驕子，七年前長虹貫日，有異象騰空，一道光華自九碧落滑下，當晚我就發現繈褓中的你出現在我青家在院的井台上。後來翻過繈褓一看，後麵繡著孤落二字，孤落，孤落，豈非孤雲碧落，真乃上蒼之子，特賜我垂暮之人。”
一道慈愛的目光落在少年孤落身上。接著道，“傳聞上蒼之子，不能染紅塵，所以我不欲讓你脫離塵世，成為孤獨的靈修者，去接觸那詭詐喧囂勾心鬥角的靈修界。其實帶著潔白無瑕的心境從此餘生，重新回到上蒼的懷抱，也許才是上蒼之子最好的歸宿。
然而今日你接觸的這些就有如此覺悟，看來是意。也罷，明兒我為你啟靈、測試資質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踏上武道之殿。”
“真的嗎？”少年一蹦而起，眼中精光閃耀，一臉驚喜道，“你也終於肯叫我修煉和鬥氣了嗎？”
老者看著他一臉興奮的模樣一盤冷水澆了下來，“別高興太早，若是你資質低劣，那我還是讓你成為一介凡夫俗子好了，至少保你百年平靜，壽終正寢。”
少年吐了吐舌頭，隨後正色道：“哎呀，我不要成為普通人受人欺壓，特別是青績那些人。”他咬了咬牙，“我要成為蓋世強者，掌握自己的命運，不要庸庸碌碌一生。”
他神情變得堅定，用不容置疑的口氣，一字一頓道：“我要成為帝者，縱橫地，無所不克……我還要親自詢問他們……為什麽要置我於不顧？”孤落語氣忽然低了下去，緊咬嘴唇。
老者見罷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想以上蒼之子之名讓他忘卻身世的隱痛，卻無果。不禁搖了搖頭，歎口氣。
翌日，朗氣清，光而不耀的朝暾撒在書房前的空地上，溫暖和煦。四周的修竹繁茂林立，嫩脆之色在淡陽中瑩瑩可人。
此時書房前佇立著一個形體單薄的身影。
吱~~~
驀然，古樸厚實的煆火紅木房門開動，一道略魁梧而蒼老的身影從紅木後的陰影處閃現。
隻見此人雖須發皆白卻健朗沉穩，隱隱看出其年輕之時威震八方的雄風。
此人一見少年麵上一哂：“落兒，這麽迫不及待嗎？”
少年略顯尷尬，“曾經聽芬姐姐，資質對靈修來很重要。”
“哈哈！看你如此迫不及待，我也不吊著你的胃口了，來，去監武閣，去看看我們落兒資質如何。”
……
監武閣
“義烏”
“哎，誰呢？”一名精悍男子正昏昏欲睡，一聽此言不耐煩道。
“哈，義烏啊，怎麽在偷懶。監武閣乃是重地，不容有失啊。”老者眉頭一皺，聲音略微嚴厲。
“哎，大長老你怎麽來了監武閣了，離啟靈宮的時間還有數月。”精悍男子一見情況不對，一個激靈，趕忙回答。
“哦，我心血來潮為這孩子鑒資啟靈宮，去準備一下吧。”老者淡淡道。
“哦。”青義烏好，揉了揉眼睛，挺起身子向閣內走去。”邊走心底邊暗叫不好，這下給大長老逮了個正著，待會要賣力一點了。
隨後義烏亦步亦趨地走在前麵，領著老少二人沿著靈羅青石階梯踏上二層。
在涉足二層前，青義烏忽然停在最後一個階梯，深吸一口氣，抬起左掌，驀然，左掌泛起青色光滑，光華虛無縹緲，在其掌間蕩漾流動。隨後他一掌拍在左側扶梯上，空氣中好像什麽消失了，似乎是一種壓抑感消散，空氣忽而清新的感覺。但孤落談不上的是什麽，隻覺得玄之又玄。
大長老看了他一眼，緩緩道，“這是護閣陣，今日想得到啟靈宮的通脈真氣與啟靈石之人不在少數，必須有此護閣陣保護。”
接著老者一步邁到一方石印前，示意孤落將手置於其上。
哦的一聲，不知所以的孤落依言扣住那塊棱角嶙峋的怪石，入手之間隻覺得清冷溫潤，絲毫沒有因為嶙峋的外表而感覺硌手。
忽然異變陡生，怪石光芒四射，一股清流湧入孤落右手，沿著經脈猛衝上手臂，其速迅猛，根本都沒有讓大長老和義烏反應的時間。
“啊！”忽略隻覺右手麻痹，劇痛襲心。幼嫩的經脈怎麽經得起如此迅猛的開拓。
隨著清流的竄動，這股氣息越來越炙熱，最後猶如窩裏濺起的油滴一般，灼燒著經脈，讓孤若疼痛欲裂，不禁發出陣陣低吼。
你見情況不對，大長老一邊急問如何，一邊掌貼其背欲導入真氣。
然而真氣欲導入前者經脈時竟遭遇劇烈的反彈，饒是將要締造靈印的修為也毫無建樹。隨後受到反彈的真氣反噬，老者悶哼了一聲倒退幾步。
而與此同時，孤落感覺體內憑空多了一股氣流，不，準確的來是液流，而且是凝固到極點的液流。液流在體內竄動，其中一股與侵入體內的氣流相撞，竟把原先在體內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氣流撞開，使之以更快的速度衝出體外。
咯啦~
孤落手握的啟靈石上浮現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紋。
義烏心中一驚，頓時不知所措。在他看來，無論是珍貴的啟靈石或孤落眼下的情況，都脫離了他的掌控，一向隻會按部就班地開啟靈宮的他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麵，尤其是耗資不菲的啟靈石開裂，讓他心頭一驚，仿佛知道裂痕一直裂到了他的心坎上。
“不要妄動。”大長老神色一動，似乎察覺到什麽，一擺手道。
“大長老，這……”
“噤聲，我會處理。“老者皺眉，眼光一瞥，神情不悅道。
中年人登時識趣的沉默了下來。
……
迅急而柔和。
這就是孤落此時的感受。沒錯，兩種看似矛盾交錯的感覺同時被他感受到了。
那股液流明明詭異無比卻散發著靈動聖潔的氣息，其迅猛地在他的經脈中流動，有如黃河奔騰之勢。而所過之處經脈都紛紛由原本淤塞狹隘變得波瀾壯闊，觀其勢，猶如原本山間崎嶇的路，經過推土機的修整變成一條可容四馬齊驅的康莊大道。
然而一反常理的是這般迅猛激烈的開拓所帶來的感覺卻與之前的灼熱感有雲泥之別。孤落頓覺經脈中一股清涼湧上心頭，非但沒有半點不適，就連原本被中等通脈真氣灼燒而枯萎的經脈，在這股清流下都有枯木逢春般開拓凝實。
大長老眼中精芒閃動，眼光熠熠，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隨著液流不斷竄動，孤落隻覺全身毛孔都在舒張呐喊，全身沒有一處不舒坦，然而半炷香時間過去，液流仍然沒有絲毫停息的意思。這讓一旁的老者暗暗奇怪。據他了解，一般人啟靈隻需要數個呼吸就可完成。
孤落沉息內視，隻見一道道玄奧的經脈走勢呈現在視野裏。從頭到腳，每人都有難以數計的經脈在交織，有長有短，有粗有細。長則九曲十八彎，可從頭頂直通足指，短不過毫許長。而其中有的經脈明顯拓寬，留有淡淡藍光，昭示著液流曾經從此流過。放眼望去，這些淡光流轉竟隱隱形成一副玄奧的圖案，乍眼望去，竟有種玄之又玄的態勢流轉，僅凝望數息，便令孤落頭昏腦脹。
就在他定了定神，想再看個仔細，那股液流已在其身體中往複數圈，轟然衝入腹中一片奇異所在。頓時，孤落全身都泛起了幽幽藍光。與此同時，閣中之人都沒有注意到，閣頂的空忽然變得昏沉。
……
青家宅邸中，一道神秘的身影抬頭：“竟然是驕，在這種地方真是罕見。”
懸岡縣，地靠落烏山脈外圍，從東極樣過來的水汽幾乎都被落烏山脈擋去了，所以終年不見雨水。
然而此時，色陰沉似水，黑雲蓋頂，狂風大作，不一會便開始電閃雷鳴，轟隆隆的雷聲響徹地，於是風雷大作，紫金色的閃電，好不壯觀。
如此反常的威，頓時引起了不少強者的關注。
西南方萬裏之外，一片瓊樓玉宇環繞的都城深處，有一座怪石嶙峋拔地而起的高山，山中靈藥遍地，靈氣濃鬱得化不開。其上有一條瀑布從千仞的斷壁中傾瀉而下，其間怒濤狂湧，雲繚霧繞，攜帶千鈞之勢落下的，蔚為大觀。
然而詭異的是，當高達萬仞的瀑布落到下方的湖麵上竟不濺起一絲浪花，甚至連漣漪都不曾有。湖麵如一潭死水，光滑如鏡，大量的水流落入其中，不見其漲，也不見起落。
忽然，瀑布竟被如簾幕般撩起，從中間向兩旁分開，露出幽深的洞口好蒼老的身影。
“有趣，竟能有驕覺醒能牽動我的法相雛形，真想會會是何人。”滄桑的身影，驀然開口。
與此同時，西南麵各大門派中神魄強者都有所感應，隱約覺得空中有陣陣神秘威壓，難以言明其源頭。
……
落烏山脈內山邊界
一道迅猛狂暴的氣息衝而起，夾雜著猛獸嗚咽哀鳴的慘嚎，隨後露出一道曼妙的身影。“嗯”身影驀然轉頭，看向了邊，若有所思。“異象迭生，難道是驕現世？”一道嬌柔百媚的聲音幽幽傳出。
孤落眼前那股光芒以一種凶猛的姿態衝入腹丹田處，頓時全身泛起瑩瑩藍光。
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息蕩漾開來，一旁的執事義烏與大長老，眼中閃現震驚之色，隻源於心中就有一種明悟湧上心頭，讓他們久久淤塞於心中的武道難題豁然開朗，同時修為瓶頸發出似要斷裂般的吱呀聲。
武者的明悟往往可遇不可求，遇到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不可以錯過的。為了抓住這種難得機遇，一時間兩人都原地入定了。
外界之事孤落完全不知，他隻覺自身是徜徉在一片碧波中，溫潤舒爽。
忽地他渾身一顫，一股金光直衝識海，並在識海中炸開，腫脹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令他禁不住捂頭低吼。
過了好一會兒，當他慢慢適應這種感覺，反應過來之時，忽然發現眼前中多了一片金光熠熠之物。一眼瞥去，頓覺金光刺目，不得不轉開視線。良久後，依稀覺得眼前光華散去，方才睜開雙眼，定神一看，原來是本金燦燦的大書橫亙於前方之間——
乾坤真訣——乾篇
在孤落好奇而茫然的眼光下，金色的紙張嘩啦啦地翻動。十數個金色大字呈現在眼前——
陰陽乾坤，萬物之基，地大勢，萬化無際。
緊隨其下的是這本功法的納氣篇
隻見其下有數十行文字，更附有人體經脈圖。其上有龍蛇般的經脈走向。除此之外，最下方上有三幅圖。
最左邊一幅有一人持劍，目視前方，右手提劍左手成拳，屈膝蹲立，如果股一往無前的氣勢，仔細凝視之下，圖像忽然活躍了起來，圖像上的人影以一種玄奧的態勢揮動手中的劍，雄渾的氣勢之下，卻有一種玄奧莫名的意味。
中間一副上麵同為一道人影，隻不過雙手成拳，揮動一記威風凜凜的拳術。
最右邊之人，雙手成掌，但孤落仔細凝視之下，隻覺頭暈目眩無法看清其動作。
定了定神，孤落喃喃自語道：“莫非這就是如書中所述，某些功法中附帶的散手？可那不是相當高級的功法才會具有的嗎？”
想了半沒有頭緒，終於是晃了晃腦袋沒有在再想，“總歸不是壞事吧。”他自我安慰道。
再往回看去，仔細地凝視並思考了好一會之後，孤落方始明白：
原來納氣、結旋、凝液，又被稱為通脈三境，其主要任務是拓寬手、足的陰陽等十二條筋脈，將各個穴位貫通注滿，最終會於靈宮，以經脈中雄渾的靈力締結靈印。
然而，如今那般神秘的液流，已將孤落周身的十二條經脈極大地拓寬了。這意味著他隻需要用靈力貫通各大穴竅，就可以好無品瓶頸地衝擊蒂印境。
就下卻著實鎮住了孤落，盡管他平時希冀著要踏足帝境。然而他所寄住的青家乃至整個懸月縣都沒有一個蒂印強者，最強者也隻不過是半步蒂印境的大長老而已。
畢竟是十歲左右的孩子，心智尚未成熟，想到如此輝煌錦繡的前程，心中竊喜一陣比一陣強烈。
……
“還是莫要高興得太早，有利必有弊，想要將十二條經脈的事情盡數填滿，所耗費的靈力不在少數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大長老也從悟道的境界中退出後，嚴令義烏不許將所見泄露，便遣退了他。隨後孤落體內藍光已將散去，向大長老講述所見所聞後，對方陷入了沉思，良久後緩緩作答。
“可是不是全部人都要經曆這個過程嗎？”孤落疑惑道。
“嗬嗬，若是這樣人人都循規蹈矩，莫蒂印，尋常人一生恐怕都無法凝液。”
“難道武道之途還有捷徑嗎。”這下輪到孤落感到震驚了，一直以來，不論是從書本或他人的口中，孤落聽得最多的是：武道之途必須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不可有半點僥幸的心理，修煉沒有捷徑。
“哈哈！下總會有懶惰之人，隻要有麻煩事，人一定會想到捷徑。”然後就瞥了一眼孤落，見他一臉向往，然後嚴肅道：“可是你需要知道，走捷徑的弊端非常多，捷徑走的太多，必定影響武道之途，甚者，別是衝擊蒂印，哪怕是凝液都不可能達到，斷送了武道前程。”
聽罷，孤落倏然一震，將原本打算取巧的想法拋諸腦後。
“而且，走捷徑越多，戰鬥力往往越弱。”大長老撚了撚花白的胡子道。
“至於為何會憑空出現液流打通十二經脈。”大長老臉色凝重，“我也是毫無頭緒。也許某些用於啟靈的原靈，甚至是傳中的真靈方能做到。這些真靈已經涉及到通徹地的層次，憑空又怎麽會出現這種真靈呢！”頓了頓又道，“不過識海出現真經，我就略有耳聞，傳聞某些高階血脈可以直接通過血脈傳承……”
“噫”孤落好像注意到什麽，“原靈和真靈又是何物，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來話長。”大長老頓了頓，眼光凝結在半空中，似乎透視了時光的長流：“傳聞上古時期，地間不僅僅隻有靈力，更有鬥氣，魔力，元力……諸如此類，各有所長。鬥氣爆裂異常，威力巨大，極適合戰鬥。魔力適用於法術，靈活多變，可強可弱，可柔可剛，施展出來的魔法有的甚至是滅世級別的。元力用於淬體，是上古煉體強者所追求的力量，煉體到極致者，據可憑身體撕裂地。而靈力與之三者相比，更加靈動溫和，富有創造性。但是後來不知何種原因，除靈力以外一切的力量，都無法在地間存在。”
“那是什麽原因才能導致整片地的力量格局發生變化呢？一定需要很強大的力量吧。”孤落臉露震撼之色。
“不知道！很少人能涉足那個層次的秘聞，有傳言是諸神之戰，也有人是魔主滅世，還有的人是法則變化，末法時代降臨。而在那以後，那些無法在地間存在的力量，隻能夠與靈力的結合，以這種方法瞞過海，殘留下來。但是隻有極少的力量能夠經過結合，能夠結合的力量，都是經過變異，變得極其強大。而這些結合時候的力量，被劃分為真氣，原靈和真靈。真氣級別的力量，一般是通脈三境的強者擁有，原靈級別的力量，是屬於蒂印到通玄級別的強者，至於傳中的真靈，隻能是那些通徹地的強者才能夠觸及到。”
語畢，孤若仍一臉迷蒙，沉醉在那浩蕩而繁盛的力量體係中，向往之色在臉上流轉。
忽然大長老一拍腦袋，乍然一聲，“對了，這事兒給忘了。”
一聲落下，還呆呆地想著什麽的孤落驀然一顫，頓時回神，原來是被這乍然的一聲嚇到了。
“哎呀，嚇死了，一驚一乍的。”
“我隻是想起你的資質還沒測出來。”邊邊從閣中心處擺放的一座鏤空雕花煆火紅木架上，取下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球，隻見其上蒙有一層淡淡的塵埃。老者在上麵連點兩下，一道絢爛深邃的光彩一閃而滅，頓時水晶球變得通透光澤。
“每個人都是通過這種方法測試資質的嗎？怎麽好像很久都沒動用過？”孤落一語點出塵埃背後的疑點。
“嗯……此球卻是閑置多年。原本，啟靈宮與測試資質是同時進行的，剛才你手握的啟靈石雖是專用於啟靈宮的，有容納啟靈真氣和協助啟靈作用，但啟靈完畢，它會綻放光華，根據氣息、色相、以及光華的濃鬱程度，可更精確地測量資質。隻不過你……”
大長老看了看孤落。隻見後者努了努嘴，露出佼佼出色，自知是闖禍了。
“此球卻隻能粗略地測出三、六、九等，根據其內水波樣光華的多少判斷。”
“那九等之上呢？”
“嗬嗬，你錯了，應該是三等之上，有三、六、九等排列，向下越發為劣。至於一等之上呢，那就是傳中的才資質，同理，才也分上中下的，其上更有驕資質。”
“那驕很厲害嗎？”孤落提起了興趣，好奇地問。
“那種傳中的強者，我也沒有機會親眼一睹。不過才資質的我倒是有幸見識過。”老者臉上露出追憶神往之色，“那時我尚在納氣九段，作為青家才參與落華門的弟子選拔。時有散修上門鬧事，落華門少門主，那位下的才，以結旋修為，十招擒下凝液對手。”
啊！
瞬間，孤落露出一種震撼的神色。納氣、結旋、凝液，靈修入門三境，每一境都有不的差異，區區下等才，居然能十招擒下高一階的武者！
“如果才都能夠那麽強悍，那驕呢？”孤落輕聲呢喃。
忽然孤落心中一動，迫不及待地拿起水晶球，忙聲問這東西怎麽用。
老者見狀，嘿嘿的幹笑了兩聲，毫不猶豫地打擊道：“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在整個玄月鎮，百年都難出一位三等資質的強者，還想驕呢！待會別大失所望才好。”
然而，孤落臉上的期盼之色，分毫沒有落下，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直覺告訴他，他自己資質不會太弱。
老者見狀搖了搖頭，但心裏卻是十分期盼，畢竟其體內發生的奇異現象，僅僅讓他有種敬畏的感覺。
“把手指搭上去，運氣即可。”
半響後，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爺爺，我已經運氣了，怎麽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孤落疑惑道。
“噫？！”老者拿起水晶球摸了摸，忽而內部金光大漲，金色液麵上漲到七分處。“真是怪了。”
老子不信邪，又輔助孤落進行數次測試，結果仍然毫無反應。
孤落隱隱地覺得發生了什麽，臉色垮了下來。“不會是比九等還差吧。”
“不。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最少也會有光華亮起。”
“難道是因為太好了測不出來?”
“也不對，超越普通資質者，其光華會溢滿整個球。現在情況就明他沒法測你的資質。”老者指著毫無反應的水晶球道。
“嗯那我怎麽辦？”。
“涼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