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回到現代
蕭流暮點點頭:“爹爹請放心,姐姐和妹妹都很好,呃——至於珊兒……”他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介紹白珊兒。
白珊兒一點也不扭捏站起身福了福身子:“珊兒與流暮一見傾心再見定情,蕭前輩蘇前輩,珊兒在這裏有禮了。”
蕭默然早已看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現在聽到白珊兒承認,心裏自然是樂意的,多了個兒媳婦怎會不高興?
“爹,娘親也回來了!現在就在三皇子府裏。”蕭流暮忽然想起了這事便忙告訴了蕭默然。
簡單的收拾過行禮之後,一行人回到了鳳琴朝進了三皇子府。
此時蕭淺羽正在暖暖的陽光下眯著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洗禮,不經意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了漸漸走近的幾人——
略帶點花白的頭發、慈眉善目身上的衣袍卻有些破爛,隻不過縱使是這樣也掩蓋不住他本身的氣場——做為丞相的氣場!
另一個人雖是一身破爛衣衫可是眉宇間的英氣暗示了他的身份——當朝大將軍!
兩個人……一個是她蕭淺羽的爹爹、一個是她蕭淺羽的爹爹……
忙亂的起身想也沒想的直接撲進了蕭丞相的懷裏大聲道:“爹爹!”
蕭默然輕輕的拍打著懷裏女兒的後背慈愛的說:“傻丫頭,爹爹回來了。”
蘇將軍見到此景不免有些悵然,他的妻子和女兒又再哪裏呢?一旁的楚雲墨走近:“蘇嵐小姐現在在大皇子府中,暫無性命之憂將軍無須擔心。”
聽完楚雲墨的話,蘇將軍才稍稍的放下了心坐在了石凳上,櫻霏趕緊倒上了一杯熱茶。
晚上吃飯時,一桌子的人有說有笑,其間最高興的莫過於蕭淺羽了。
恢複了記憶又恢複了容貌,現在娘親爹爹都在她的身邊,哥哥也在至於姐姐和表姐終會回來的,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蕭淺羽一高興吧就喝多了點酒當下就把酒杯一摔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大聲嚎道:
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
嘿嘿嘿嘿參北鬥哇
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說走咱就走哇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嘿嘿嘿嘿全都有哇
水裏火裏不回頭哇
路見不平一聲吼哇
該出手時就出手哇
風風火火闖九州哇
該出手時就出手哇
風風火火闖九州哇
她這一唱不要緊,卻把一桌子的人嚇了一跳,蕭夫人更是誇張的說要去請個道士來看看蕭淺羽是否中了邪,當然這些人中也不乏跟著蕭淺羽一起唱的人——白珊兒小姐。
“好歌好歌!”白珊兒用筷子敲著碗底直喊好。
楚雲墨的反應卻是很淡定,淡定的吐出魚刺淡定的伸出一隻胳膊接住了倒下的蕭淺羽然後再淡定的將蕭淺羽攔腰抱在懷裏抱回了房間。
蕭流暮目瞪口呆的看著離開的兩個人,當然主要是看著暈倒的蕭淺羽,好半天才在白珊兒的呼喚下回過神拿著酒杯的手與蘇將軍碰了下:“舅舅,外甥敬您一杯。”得,他也蠻淡定的。
窗外的雲彩漸漸散去,一輪明月高高的懸掛在半空中,周圍的星星散發著淡淡的黃色光芒,月影斑駁,樹枝垂下。
夜安謐而又美好,這個夜晚是蕭淺羽最最幸福的一個夜晚。
清晨,蕭淺羽在櫻霏的侍奉下換上了緋色衣裙,同色發帶把三千青絲束起輕插上一株粉色的牡丹花式樣發簪。
“小姐,昨天晚上你可是把眾人嚇得不輕呢。”櫻霏有些不滿的埋怨著蕭淺羽。
蕭淺羽聞言先是很尷尬的咳嗽幾聲然後裝作隨意的往房間外望了望還未等她問起,櫻霏就十分善解人意的道:“三皇子出去了,說是要去什麽什麽國。”櫻霏也是記不清楚的。
什麽什麽國?蕭淺羽很是好奇不過倒沒怎麽多問隻是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卻不急於飲下,素月此時走了進來莫名的跪在了蕭淺羽的麵前!
素月這一跪可著實把蕭淺羽嚇了一跳,手裏的茶杯差點就掉在地上“壽終正寢”,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蕭淺羽彎腰打算將跪在地上的素月扶起,哪知素月堅持不肯起來:“小姐,奴婢求您一件事!”
蕭淺羽眉毛蹙了蹙,心裏對素月的那聲“奴婢”極其反感,不過倒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淡淡道:“你起來說罷,不要跪著,我不習慣。”
櫻霏忙將素月扶起,素月站在一邊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蕭淺羽也沒催她而是吩咐櫻霏再去泡壺茶來,櫻霏應聲出了門。
“說罷,櫻霏走了,現在就剩你我二人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嗎?”蕭淺羽靠在椅子上,手中的絲帶拿在手裏轉著圈兒,純屬無聊之舉。
素月看了看蕭淺羽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開口:“小姐,泠月是奴婢的親生妹妹。”
對於這個事實蕭淺羽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點了點頭表示她知道,素月繼續道:“我和泠月出生後就被分開了,九歲那年我被大皇子帶回府中,我一開始不知道泠月的存在,直到那日……”後麵的話不需多說,蕭淺羽是知道的,那日泠月接近了她、進了三皇子府。
“還有呢?”蕭淺羽懶懶的問道,關於這個事情她是真的沒有多大興趣,隻不過泠月是素月的妹妹倒挺讓她多多少少是有些吃驚的,同樣擁有著一張相似的臉,沒有關係才怪。
素月說到這忽然又跪下朗聲道:“小姐,放泠月走吧,奴婢不想讓唯一的一個妹妹被牽扯到這場爭鬥中。”
蕭淺羽沒有答話隻是看著地上的素月,良久才開了口隻說了句:“我盡力而為。”並不是她不想放泠月離開,隻是泠月是楚雲帆的人,一旦放泠月離開那就意味著楚雲帆會知道三皇子府中的一切,對楚雲墨很不利,可是素月都來求她了總不能不答應吧?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擺擺手讓素月先出去,素月起身深深的一福後轉身走了出去。
時至中午,蕭流暮急匆匆的衝了進來就問:“楚雲墨回來沒?”
蕭淺羽愣愣的看著蕭流暮身後喘著氣兒的白珊兒又愣愣的看了看蕭流暮這才說了兩個字:“沒有。”
蕭流暮一聽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坐在椅子上不說話,蕭淺羽有些納悶便往前傾了傾身子問:“哥哥,發生了何事?”
“現在還沒有發生何事,待會就不清楚了。”蕭流暮這話說得不清不楚的,蕭淺羽杵著下巴苦思冥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白珊兒喘勻了氣兒後坐下喝了口茶輕聲吐出一句話,便讓蕭淺羽從椅子上跌在了地上,白珊兒說:“楚雲墨去洛瑤國了,至今未回來。”語畢蕭淺羽就直接從椅子上滑在了地上,生生的跌坐在地上卻沒有喊疼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裙角一句話也沒有說。
蕭流暮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蕭淺羽,當下心裏一急起身把蕭淺羽拉起柔聲安慰:“妹妹莫急,許是回來的路上有事耽擱了呢,也莫怕,鳳琴朝的三皇子斷不會輕易出事的。”
蕭淺羽聽罷麵無表情的說道:“那當日的跳入懸崖是怎麽回事?鳳琴朝的三皇子也是人,是人就會有劫數的,哥哥你知道嗎,曾經有人給我算過命說我命中帶煞,與我親近的人注定要多災多難,你瞧,不都是一一應驗了嗎?家破人亡、心愛之人跳入懸崖,嗬~真不知道下一次會發生什麽?”
這話不假,早在蕭淺羽還待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路上就有一個算命先生攔住她給她算了一卦,說蕭淺羽命裏帶煞,注定要連累親近之人,當時蕭淺羽還嗤之以鼻,可誰知來到了鳳琴朝也沒有擺脫這個命。
白珊兒快人快語:“淺羽,你莫要自己嚇自己!跳入懸崖的楚雲墨不是回到你身邊了嗎?擔心個什麽勁??”
蕭淺羽忽然沉默了下來坐回椅子上再為說一句話。
此時的洛瑤國中,洛子夜坐於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楚雲墨。
兩個人都沒有率先開口,隻是靜靜的對視著,很平靜。
一個時辰很快的過去了,楚雲墨始終沒有回來,蕭淺羽終於坐不住了猛然起身就要往外奔,蕭流暮一把拉住她:“妹妹,不許去。”
蕭淺羽沒有掙紮也沒有大叫要去,低下頭一雙明亮的眸子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變得暗淡無光,白珊兒心有不忍輕輕的扯了扯蕭流暮的衣角悄聲道:“讓她去罷。”
“可是——”蕭流暮有些擔憂,白珊兒淺淺一笑:“你莫要忘了淺羽的身份,她是三皇妃有足夠的理由去洛瑤國把自己的夫婿帶回來。”
蕭流暮歎了口氣隨即鬆開了拉著蕭淺羽的手,蕭淺羽抬起頭沒有看兩個人便跑了出去躍上馬疾馳而去,房間中的白珊兒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一拍腦門大叫:“不好!淺羽根本就不知道洛瑤國在哪裏啊?萬一跑錯了地方怎麽辦啊?”
此言一出,蕭流暮也不淡定了扯過白珊兒飛奔出府也跳上馬追蕭淺羽去了,府裏掃著地的下人阿來有些好奇的看著接連跑出去的三個主子,好好的,怎麽跑的這麽快?阿來十分的想不通。
沒用多久,蕭流暮和白珊兒追上了蕭淺羽後便往洛瑤國的方向跑去,一路上蕭淺羽很安靜,安靜得可以說是有些可怕。
洛瑤國
三人站在皇宮外,守城的侍衛見到三人後一步一步走過去大喝道:“何人?!”卻在看清其中一個人的麵貌後吃驚道:“公……公主?”
公主?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根本就不知道誰是他口中的“公主”,那侍衛跪下道:“屬下見過公主。”喊得人卻是白珊兒!
白珊兒一臉的茫然,蕭淺羽靠近她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白珊兒這才道:“嗯,這兩位是本公主的朋友,本公主要帶他們去見皇兄。”
之所以敢說皇兄是因為白珊兒見過洛子夜一麵,自然也是知道他的年齡所以叫皇兄準是沒錯的,果然侍衛立即點頭同意放三個人進了皇宮。
待離開侍衛的監管範圍後,一路沉默的蕭淺羽總算是說了句話:“珊兒,你怎麽就成了這洛瑤國的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