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崖邊遇險
蕭淺羽掩著嘴巴打了個哈欠毫無精神:“好好,你說什麽都好。”話雖如此,可心裏一直想著昨日楚雲墨的話,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醉仙樓
兩人坐下,楚雲墨點了一些蕭淺羽最愛吃的特色小吃,四季百花羹、小籠包、芙蓉糕、紫翠雲卷等。
看著桌上的美食,蕭淺羽依舊是很沒精神,從早上起來右眼皮就跳個不停,回想起來,上次右眼皮跳是經受爹爹娘親的審問,又想起爹爹了……眼瞼垂下半響不出聲,爹爹……女兒真的好想您啊!
蕭丞相處斬時蕭淺羽並未到場,並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怕,怕與爹爹訣別,怕、怕見到爹爹死在自己的麵前,說白了就是怕不敢去。
楚雲墨歎了口氣將雲卷推到蕭淺羽的眼前:“羽兒,你就多少吃一點吧,身體重要啊。”
蕭淺羽用手杵著下巴拿起塊雲卷放進嘴裏,味同嚼蠟的咽下又發起了呆。楚雲墨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手覆上蕭淺羽有些冰冷的手:“不是跟你說過一切都有我的嗎?怎麽還是蹙著眉頭?”
用手撫平自己的蹙眉,蕭淺羽拿起勺子喝了口四季百花羹,可是依舊是吃不出什麽味道。
吃飽後蕭淺羽又被楚雲墨拉著去了茗翠閣要了壺烏龍茶。
手裏捧著茶杯,蕭淺羽也不管燙與不燙就喝下,放下茶杯揉揉太陽穴看著楚雲墨:“我喝完了,走吧。”起身率先離開。
楚雲墨看了一眼茶杯然後追上蕭淺羽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我帶你去絕愛崖。”
絕愛崖?那是什麽地方?蕭淺羽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楚雲墨拉著往前跑:“喂喂,等一等啊?絕愛崖是什麽地方啊?啊!”人被楚雲墨拖走了……
兩人剛離開小鎮,後腳就有兩個黑衣人快速跟上。
大皇子府
楚雲帆站在窗戶前看著天,心裏道:這次應該不會失手了吧?蘇將軍除掉了、蕭丞相也除掉了,那麽剩下的就隻有老三了,派出的兩個人全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想必這次應該會得手,哼!楚雲墨……本王讓你不得好死!
絕愛崖邊
蕭淺羽此時正被楚雲墨緊緊的抱在懷裏,崖邊微風吹過,茂盛的柳樹隨風飄動,藍藍的天空中朵朵白雲飄過,景色十分秀麗。
“楚雲墨,你為什麽帶我來這裏啊?”蕭淺羽微微一笑問著身邊的楚雲墨。
“這些天看你沒什麽精神,就想著帶你出來散散心,這絕愛崖風光無限還是我最愛的地方,所以就帶你來了,崖下有一斷情泉,但凡有人不小心失足落下就會斷情絕愛,忘記一切感情。”楚雲墨緊了緊環住蕭淺羽腰身的雙手。
斷情絕愛……斷情絕愛?蕭淺羽微微一愣,抬起頭滿臉疑問的看著楚雲墨,好好的,怎麽會帶她來這裏?還說什麽斷情絕愛?楚雲墨是在暗示著什麽嗎?
正欲問個所以然,楚雲墨突然放開了她轉身麵對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衣人。
蕭淺羽心中一驚,黑衣人……怎麽又是黑衣人?上次外出也是遇到了黑衣人,這次還遇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雙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楚雲墨的袖子,楚雲墨回頭對蕭淺羽投以放心一笑隨即握緊了蕭淺羽的雙手與黑衣人對視。
兩個黑衣人躍起,拔出劍鞘中的利劍刺向楚雲墨與蕭淺羽。
楚雲墨腳下一晃帶著蕭淺羽躲過攻擊,轉而將手中的扇子與那劍鋒正麵對決,眼神一冷將蕭淺羽拋出去後專注於攻擊黑衣人。
被甩出去的蕭淺羽趴在地上,頭暈暈乎乎的好不容易站起來晃了晃腦袋就被眼前的情形嚇住了。
一場惡戰,蕭淺羽隻得這麽想。
三人的打鬥激起風沙,黃沙飄渺,蕭淺羽捂住口鼻勉強能看清與黑衣人纏在一起的楚雲墨,這還真是黃沙碎石大如鬥,呸呸!
下意識的拽緊了手中的帕子滿是擔憂,這場打鬥被上次更為激烈,兩個黑衣人比上次的三個黑衣人下手更快、更狠!楚雲墨能否對抗?
楚雲墨手中的扇子重重的拍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胸口上,足尖一點飛到半空中運以五成功力拍向另一個黑衣人的後背,咬咬牙飛出幾裏之外半跪在地上擦腳嘴邊的血跡站起身繼續攻擊。
楚雲墨專注於二人打鬥,卻沒有發現相繼出現的三個黑衣人,那三個黑衣人沒有出手隻是看著打鬥的三人。
蕭淺羽躲在暗處自然是看見了出現的三個黑衣人,滿臉的擔憂望向楚雲墨想要開口提醒可又怕令楚雲墨分神。
楚雲墨以一敵二,漸漸的有些不吃力,那原本旁觀的三個黑衣人卻在這時撲了上去給予楚雲墨重重一擊!
胸口上的一擊令楚雲墨飛出十裏之外,再往前幾步步便是懸崖。蕭淺羽心中一急忙衝了出來擋在楚雲墨麵前厲聲道:“我不許你們再傷害他!”
為首的黑衣人一愣隨即道:“要我們不傷他,可以,隻要他跳下懸崖,而你跟我們回去交差,我就放過你們!”
蕭淺羽猛的一愣馬上轉身看向楚雲墨輕聲問:“你……不會跳下去的對嗎?”
楚雲墨慘然一笑摸了摸蕭淺羽的那張臉蛋往後緩緩的退了兩步,懸崖近在咫尺,蕭淺羽見狀不相信的搖著頭嘴裏喃喃道:“不會的,你不會跳的,你答應過我要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不許跳!你不許離開我,聽到沒?!”說到最後略帶哭腔,一把抓住楚雲墨的手臂不肯鬆開。
楚雲墨一臉淡然笑道:“傻丫頭,若我不跳下去,那麽有危險的會是你啊,還記得我說的斷情絕愛嗎?這下我真的要斷情絕愛了,我的羽兒。”
臉上布滿了淚水,蕭淺羽抽噎道:“我不管什麽斷情絕愛,我隻要你在我身邊!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再危險我也不怕……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拚命的晃著楚雲墨的手臂字字哀求。
後麵的黑衣人極度的不耐煩一把把蕭淺羽拽過點住了她的穴道,劍抵上了蕭淺羽的脖子暗含威脅:“隻要你跳下去,我就放了她。”
最後看了一眼蕭淺羽,楚雲墨往後退了三步身子便直直的掉了下去!
不能動的蕭淺羽眼見著自己愛的人在麵前消失,而她卻無能無力,“楚雲墨……這就是你說的不離不棄嗎?我不管我不管!你怎麽可以離開我?”忽地身上一鬆,穴道被解開什麽也不管不顧的衝向崖邊。
望著那懸崖,蕭淺羽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水克止住自己的傷心,絕愛崖……斷情水……斷情絕愛……這就是你所說的斷情絕愛……
楚雲墨,你可知?活下來的人更痛苦,你就忍心讓我獨自承受這痛苦嗎?
旁邊的石碑上刻著“絕愛崖”三個血紅的大字,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為什麽要留下我獨自一人?
心很痛、痛得無法呼吸、黑衣人拉起蕭淺羽道:“哭什麽哭?跟我去見大皇子!”
大皇子……蕭淺羽頓時了然,原來這一切都是楚雲帆在搞鬼!楚雲帆,你怎麽可以這樣?!
最後深深的望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蕭淺羽止住了淚水挺起後背故作堅強的跟著黑衣人離開了懸崖,楚雲墨,你要記得等淺羽!
我不曾真心待你,如今你卻真心待我,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
蕭淺羽
“小姐,你就吃點吧,別餓壞了身子。”一身白衣的素月遞上飯碗。
蕭淺羽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素月臉上泛起一絲苦笑,把飯碗使勁拍在地上大聲吼道:“出去!不需要你來假惺惺!現在的我被幽禁至此,高興的應該是你吧?扮作丫鬟接近我,還不是為了楚雲帆?!出去,我蕭淺羽不需要你的同情!”起身把房門拉開指著外麵對素月道。
素月垂下眼瞼,將地上的碗撿起放到桌子上默默的轉身離去。
如行屍走肉般的坐回椅子上,蕭淺羽自嘲的笑了笑,老天你這是在諷刺我嗎?身邊最值得信任的櫻霏此刻卻不在,偏偏素月又出現了還是在大皇子府……
歎了口氣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陽穴,蕭淺羽喝了口茶躺在床上休息。
“她還是不肯吃飯?”楚雲帆眯著眼睛問。
素月低著頭回答:“是,蕭小姐不肯吃飯,還把飯碗摔在了地上,主子,為什麽要囚禁她?”
為什麽?楚雲帆聞言眉毛一挑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問本王為什麽?笑話!本王當然要好好的折磨折磨她,蕭淺羽和老三讓本王當不了太子,本王當然要好好的對待她嘍。”說得似輕描淡寫,但素月心中一寒沒有繼續問下去福了福身子便離開了。
房間中的蕭惜若想要去見見自己的妹妹,可是府裏的人壓根不讓她踏出房間半步,蕭惜若看了一眼守在門外的家丁無奈的轉身走回房裏,大皇子表麵是是要保護她這個皇妃,而實際上卻是軟禁,妹妹……
床上的蕭淺羽忽地胸口一痛,驚醒摸了摸那顆早已沒有知覺的心,雖在跳動可誰知這裏曾百般的痛過?
胸口莫名的一痛,雲墨……是你嗎?是你在喚我對嗎?眼眶泛出淚水蕭淺羽幽幽的歎口氣看向窗外沉默……
房間外的素月靜靜的看著房內的蕭淺羽,心裏對她心疼到了極點,小姐……奴婢知道你不相信奴婢,可是奴婢真的想要幫你啊。
咬著嘴唇,素月深深的吸了口氣端著糕點再次推開了房門,臉上帶笑:“小姐,這是廚房才做好的芙蓉糕,你吃點吧。”
芙蓉糕?蕭淺羽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睛突然一亮看向素月猶豫的一問:“芙蓉糕?廚房才做的嗎?”
見蕭淺羽恢複了點精神,素月放下了心笑盈盈的回答:“是,廚房才做的,這可是大皇妃愛吃的呢。”
大皇妃……那不是姐姐嗎?心中一急起身抓住素月的手問:“姐姐在哪兒?我能去見見她嗎?”
臉上的笑容加深,素月點頭:“當然可以了,隻要小姐把芙蓉糕都吃了,有了精神才能去見大皇妃,小姐你的臉好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