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逃出生天
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萬……
突然憑空出現無數柄飛劍,霎時間,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確實,當初若不是看到這招有著無比震撼的威懾力,我也不會想方設法的要學過來。
數之不盡的飛劍在空中不規則的漂浮著,它們輕顫著,發出“鏘鏘……”的金鳴之聲,就像天空中漂浮著一座劍山,而我於山中負手靜立。
西部區這裏的首領中年男子驚詫的抬頭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於恐懼,他大聲吼著:“嘰裏咕嚕……”
於是,那些同樣目瞪口呆的士兵們,便機械的把槍口再次對準了我。
然後,
“咻咻咻咻……”
無數炙熱的光線,與無數雪亮的飛劍,來來往往,在空中勾勒出一幅頗為壯觀的場景。
一麵用金之屬性真氣化作的真氣盾出現在我麵前,那無數炙熱的光線向我打來,全部被真氣盾抵擋住了。
要說這種槍與我們世界的步槍不同,他的威力似乎更大一些,但凡沾染到人的身體,身體就會被破開一個對穿的恐怖血窟窿。
且這種槍似乎是無限製的,根本不用擔心子彈會打光。
還好,我的真氣盾能夠完美的化解掉這些光線。
真氣盾這種法訣,還是我在大朝飛歌世界裏,與別人打賭賽跑贏來的戰利品,在我進入神境後,用這種術法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叮叮當當……”一連串的爆響,一大片飛劍鋪天蓋地的衝進那些士兵的人群裏,左衝右殺,瞬間,那些士兵就跟被割的韭菜一般,一茬接著一茬倒了下去。
這時,那名中年男子忽然大叫:“嘰裏咕嚕……!”
他似乎在發號什麽施令,聲一出,所有的士兵都放棄了對我的進攻,而是就近與周圍還站著的士兵們抱做一團,以背部迎接我的飛劍衝擊。
他們的背部被一種圓盤似的肌甲覆蓋著,而我的飛劍擊打在他們的背負,仿佛瞬間就被卸去了力道,被那圓盤似的護甲吸收了。
而我的真氣盾在被無數炙熱的光線擊打之後,也逐漸縮小了,且這東西施展出來並不費什麽真氣,可要是維持下去,卻是很費真氣的一件事情。
而且,我的身體剛剛恢複修為,真氣用的還不是那麽順暢,就這一小會兒的功法,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不知道他們背部的那種圓盤肌甲是什麽原理,竟然可以吸收我的真氣飛劍。當然,我也沒有時間研究這些,因為現在的情況是,我剛剛恢複的體力竟然有了漸漸不支的狀況,所以,我不敢跟他們繼續顫抖下去了。
必須速戰速決!
所謂擒賊先擒王,我的目光掃向那名中年男子,然後猛然衝了下去。
速度,本身就是我的優勢,雖然不如隴狼快,我也不能用規則係統,可身為神境強者的我,比之純靠助力與自身體能訓練出來的敏銳性相比……是沒有可比性的。
中年男子見他們的防禦擋住了我的無數飛劍,麵色終於一緩,抬頭看向我,剛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我忽然殺了過去。
他麵色一變,連忙向後躍去,且因為助力骨骼肌甲的因素,他這一個後躍,竟然躍出了十幾米的距離。
然而,十幾米對我而言,與一兩米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強大的真氣充斥著我的身體,我瞬間追上後躍的中年男子,然後,抬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轟!”的一聲巨響。
中年男子慌亂間雙手抱住腦袋,被我一腳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他的身體都被我踩進了地裏,土石都要沒過胸口了。
此時的中年男子,就像一根栽種在田地裏的蘿卜。
我不敢再停留了,一來是我的真氣不知為什麽忽然有了不支的表現,二來,他們的肌甲確實先進到讓我吃驚的地步,竟然連真氣都能吸收,三來,這畢竟是他們的地盤,萬一他們的援兵到了,屆時我的真氣用完的話,那就不妙了。
所以,我不顧一臉驚呆的馬尾女與光頭,現在究竟心裏在想什麽,直接一個俯衝,伸手抓住了光頭的脖領子,就像之前他拎起我一樣,然後又衝到馬尾女麵前,也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隨後猛然升空而起。
向著遠處飛去。
“啊……”
肩胛骨被生生捏碎的光頭,在被我拎著飛的過程中,已經嚴重的牽扯到了他的傷口,所以痛的他如同殺豬一般的嚎叫。
“很疼?”我問他。
“不,一點都TM的不疼!”他一邊慘叫,一邊大聲的回應著我。
“那TM你叫什麽?”我問。
他說:“恐高!”
再看馬尾女,她的雙唇緊緊的抿在一起,輕輕的顫栗著,臉色也變的一片煞白。
見到這副模樣,我也明白了,其實恐高的不是光頭,而是馬尾女,而光頭可能是真的疼。
就在我真氣幾乎用盡的時候,我們落在了一片荒漠中。
天已經很亮了,太陽也很大了,沙漠是一望無際,放眼望去,根本望不到頭。
而在這到處都是黃茫茫的一片沙地裏,我們三個便顯得極為凸顯了,不過也沒辦法,我想往前飛,可實在是飛不動了。
而此時的光頭也徹底痛暈了過去。躺在地上就像之前他們炸冷凍室後的樣子相似。
馬尾女也跪在地上,雙手拄著地,大口的喘息著。
我則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無力的躺倒。
隨之,一股劇痛從胳膊上傳來,這時我才微微抬頭瞥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鮮血還在嗞嗞往外冒著,以至於我身邊的沙地都被染成了紅色,一股子令人生厭的血腥味混合著沙子的幹澀,傳入我的鼻息。
馬尾女似乎看到了我的舉動,於是,在喘息了一會後,默默的站了起來,隨即將她身上的肌甲脫去。
她要幹嘛?
見狀,我也是微怔。
隨後,我驚訝的發現,把助力骨骼肌甲從身上脫下來之後,馬尾女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她還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緊身無袖短衫那本就因為爆炸,而變的破爛不堪的衣角。
然後……
“嘶……”的一聲。
我當時就震驚了。
臥槽,這是要報恩?
不好吧?
這裏還有一個大活人呢,呃,雖然光頭已經昏迷了,可丫還活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