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大戰終末
蘇鳴金緊忙將發出的內力收了起來,以免再次流失,可依舊能感受到體內洶湧的內力在慢慢減弱。
他的眉頭緊皺,這種邪門的招數他第一次遇見,看向陳軒,隻見陳軒一臉防備,似乎對青夜幫幫主的招數也沒有辦法。
陳軒這才意識到青夜幫幫主要比陸羽修煉的精通太多了,甚至能夠做到不與人接觸就能憑空吸走人的內力為己所用,但他們卻拿青夜幫幫主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會長!”陳軒緊忙喊了一聲,“他這招數太過邪門,暫時先不要用內力了。”
蘇鳴金點了點頭,旋即看向身邊的剛清醒過來的死士們,被狂風吹得有些站不穩腳,但看麵容一點異樣都沒有。
然而藥宗的各位弟子就沒那麽好受了,隻見他們一臉疑惑,氣順著他們的身體流到了風暴的中心,青夜幫幫主的身上。
有些小弟子沒有搞清楚狀況,將渾身的內力都散發出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便被青夜幫幫主給抽空了,昏死在地上。
醫武協會來的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內力統統都流到了青夜幫幫主的身上,現如今他周身的氣濃鬱,似乎隻要用一招就能將在場的所有人置於死地。
不行,陳軒心中冒出一個念頭,不能等到他儀式完成之後反殺,那麽到那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不能用古武的內力來對付他,那麽就用最普通的招數來打斷他,至少這一招在短時間內應該是不能用了。
隻要蘇鳴金能給到最後一擊,他們的勝算還是很大的,陳軒望向蘇鳴金,兩個人眼神交流。蘇鳴金也懂陳軒究竟在說什麽,均是點了一下頭。
陳軒腳步飛快,兩三步就飛撲到青夜幫幫主的身邊,起身一個回旋踢衝著人的頭便去了。
那青夜幫幫主的身後似乎是長了眼睛,轉過身一個擒拿便將陳軒的腿給抓住,一個用力便將陳軒甩了出去。
“你未免太過自不量力。”青夜幫幫主睨著倒在地上的陳軒,不屑地說道:“真以為你這點小招數能夠幹擾到我?”
被摔到地上的陳軒吃痛,口中吐出一口血沫,隨手擦了一把,勾唇道:“幹不幹擾的,這不就見分曉了?”
緊接著,蘇鳴金握掌成拳,在後方直接打在了人的命門之上,青夜幫幫主接連向後退了幾步。
一時間,狂風頓時歇了,內力也穩固地停留在體內,陳軒一個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蘇鳴金麵前。
“蘇會長真是出手迅猛。”
“彼此彼此。”
兩個人站在一起,警惕地看著青夜幫幫主。
隻見他又大笑了幾聲,一雙眼睛中滿是不屑與狂妄,“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他便裹脅著全身的內力朝著陳軒與蘇鳴金奔來。
三人纏鬥在一起,電光火石間,依舊能看出青夜幫幫主占據著主導的地位。
青夜幫幫主本就與蘇鳴金能打成個平手,加上方才不慎被他吸了那麽多人的內力,自然是功力大增,一通下來,損失了半部分的內力的陳軒與蘇鳴金身上紛紛掛了彩。
反觀青夜幫幫主,依舊是毫發無傷。
陳軒和蘇鳴金喘著粗氣,捂著受傷的部位,不屈地看著麵前狂妄的青夜幫幫主。
“哈哈哈哈!就憑你們兩個人,根本拿我沒有辦法!”青夜幫幫主仰天長嘯:“今天,我就要將醫武界攪個天翻地覆!”
陳軒從口中吐出一口血沫,說道:“你做夢!”
青夜幫幫主大手一揮,來到陳軒的麵前,一隻手便將人的脖頸捏住,往上一提,陳軒的雙腳便脫離了地麵。
“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做夢。”青夜幫幫主手上加重力氣,嗤笑一聲說道:“我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你覺得你能阻止我?”
陳軒一張臉憋得通紅,手上也使不出力氣來對抗麵前的人,隻是一雙眼睛通紅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人,十分困難地從口中說:“我若不能,那也會有千千萬萬的人站出來阻止你!”
青夜幫幫主氣不過,一掌打在了陳軒的腰腹。
“咳咳”這一掌約莫著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震得陳軒五髒六腑都是痛的。
一旁的林詩雅見陳軒落了下風,心急如焚,來回踱步。
許一鳴被林詩雅晃得有些煩躁,“詩雅姐,你冷靜一下。”
“我哪裏有辦法冷靜,陳軒快被他殺死了。”林詩雅說話急促,生怕下一秒陳軒就要去往另外一個世界:“不行,我要去救陳軒。”
說罷,立馬作勢就要上前,被許一鳴攔了下來。
“詩雅姐,蘇會長都拿他沒有辦法,你上去了也是添亂。”許一鳴自然明白林詩雅此時的心情,但是他不能縱容林詩雅上去裹亂,“方才你吹骨笛不是幫上忙了嘛?現在你可以試試。”
“這……”林詩雅拿起斷掉的半截骨笛,權當作死馬當活馬醫,吹起了自己的熟悉的笛音。
笛音響起,因為斷了半截的緣故,不似方才那般婉轉悠揚,反而帶著幾分淒厲。
“居然還想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我?”青夜幫幫主不以為然,可下一秒,他就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內力居然在慢慢的流失,順著自己的手臂流向了陳軒那邊。
他大驚失色,緊忙鬆開了捏著陳軒的手,“這是怎麽回事?”
陳軒覺得五髒六腑被泡在溫水之中,舒適得不得了,身上的力氣也在慢慢恢複。
蘇鳴金見事情有轉機,緊忙地打了上去。
青夜幫幫主還在糾結自己的內力怎麽會突然跑了出去,根本沒有注意到蘇鳴金又追了上來。
兩人一番纏鬥,很明顯的,青夜幫幫主不似之前那般容易地對付蘇鳴金了。
陳軒覺得自己恢複得差不多,拾起身旁的一把劍,找準時機,徑直地捅進了青夜幫幫主的心髒。
隻見,那青夜幫幫主不可置信地看著貫穿自己心口的劍,又緩緩地轉過頭,重重地倒了下去。
倒下去之後,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陳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