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鐵證如山
“梅長老,這種事情,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話。”
幾乎是憑借本能,宋長老跳起來指著梅長老說道。
而一旁的李長老、張長老等人皆是麵麵相覷,還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怎麽和自己相處了幾十年的老同事,瞬間變成了奸細了?
“宋長老,你不要著急,證據自然是有的,待會,會一點一點,都讓眾人看到。”
梅長老話剛說完,藥宗兩名弟子便上前,一左一右的站在宋長老旁邊,將他反手綁了起來。
“你要做什麽,同為藥宗長老,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宋長老徒勞地掙紮著。
而梅長老亦不再理會這邊,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後,又說道:“剛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和大家一樣震驚,我們藥宗,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對我們藥宗心懷不軌的人,下麵我們就由衛輝來說說,他都見到些什麽吧。”
衛輝被藥宗的弟子五花大綁地壓了上來,一上來便看到同樣被束縛住的宋長老,便明白大勢已去,瞬間便跪了下來,朝梅長老道:“對不起大家,我隻是宋長老的大弟子,一切事情都是聽憑師傅的吩咐,所以才做了許多糊塗事。”
“衛輝,把你之前做過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出來吧,如果你真是不知情或者受脅迫,我們藥宗亦是獎懲分明的人,不會為難你的。”
聽得梅長老這樣說,一向沉默寡言的衛輝,便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了出來,從自己師傅要求自己上山尋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藥材開始,到日日去宗主的廚房裏查看宗主飲食等一些細節,一直說到了宗主病倒,王旭貼身照顧之後,師傅要求自己留意宗主喝藥的藥渣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個敗類,真是我宋氏門下恥辱。”宋長老聽完後,雖然身體依然被綁著無法自由動彈,但依然一腳將衛輝踹翻在地。
“師傅,師傅對不起,你之前吩咐那些事情,弟子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要做什麽啊,以為你隻是關心宗主的身體,弟子要真心知道你是對宗主下藥,就是給弟子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梅長老,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買通我手下的弟子這樣陷害我,到底是為什麽?”
就在眾人被衛輝的證詞驚得議論紛紛的瞬間,看著平日裏一向低調,老實,溫和的宋長老,在台上質問梅長老,所有弟子都一頭霧水。
按照私心來說,諸位弟子平日裏沉默寡言,存在感並不強的宋長老反而更有好感,亦是無法突然間接受宋長老對整個藥宗有覬覦之心,甚至做出毒害宗主的事情來。而性格別扭,平日裏說一不二,亦總不給人好臉色看的梅長老,反而更加無法增加大家的認同。
可今日的事情太突然,人證物證俱在,看著主席台上掌管著藥宗的兩位長老的衝突,坐在下麵的弟子,也不由得議論紛紛。
“宋長老,沒想到,你臨死了還想狡辯,之前的藥材,還有你的大弟子都不算證據的話,那我就想請你看看,與其他幫派勾結,要陷藥宗於不義的證據,你敢不敢認。”
說完,就隻見一個黑衣人被五花大綁,拉上了主席台。
此人一上台,宋長老便瞬間變了臉色,他萬萬沒想到,那日行動中,青夜幫竟然還有活口,而這個活口,竟然還敢來指正他。
“你拉來的這個人是誰,你想要隨便找個人來湊數汙蔑我嗎?”
“是不是汙蔑你,一會就知道。”梅長老冷冷說道,好像不願意再跟宋長老多說一個字。
“我指認,那日我們按照梅長老的吩咐,潛伏進入藥宗,打算殺死宗主。”
黑衣青年的一席話,差點將整個會議室的頂掀翻。
“就是前日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藥宗宗主的內室發生了打鬥,而宋長老手下的弟子,還在這次打鬥中犧牲了許多。”
隨著黑衣青年的話落下,想到打鬥後慘不忍睹的現場,還有抬出去的同門師兄弟的屍體,大家都不禁沉默了。
“之所以宋長老門下弟子犧牲很多,就是因為這些弟子,都是宋長老叫去的,他名義上是叫自己弟子去保護宗主,其實是掩耳盜鈴,打算在我們殺死宗主之後,製造他保護宗主的假象,所以那些弟子剛進內室,便都被我們殺死了。”
“簡直一派胡言。”此時的宋長老,除了垂死掙紮外,已經完全不知道再說什麽。
“大家不相信嗎?不相信的話,可以回想一下那些屍體,他們的刀口,是不是都有菱形的形狀,這是隻有我們的刀才能製造這樣的傷口,隻要被劃傷,就很難愈合,也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
“是的,那日我去清理現場,師弟們的身上都是這樣的刀口,我還以為就是一幫窮凶極惡的歹徒要對宗主不利,卻沒想到我的師弟們,竟然是死在家賊手裏。”
台下,宋長老的另外一名弟子哭了起來:“那日我本來也是要聽從師傅吩咐衝進去的,隻可惜小師弟身體不太好,我安頓好他後才敢去宗主房間,晚了一步,卻看到許多師兄弟們已經躺在了地上。”
“我以為他們都是為了保護宗主而死,沒想到他們死得這樣無辜。”
“師傅,你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鐵一般的證據麵前,宋長老門下的弟子,卻是最先無法接受這一事實的,他們在台下,麵對著站在台上的宋長老,歇斯底裏的逼問下。
而這樣的場麵,亦讓其他長老門下的弟子漸漸明白,今日梅長老召開的這個大會,便是針對宋長老的審判大會。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共事幾十年,竟然沒想到老宋你是這樣的人。”李長老率先站了起來,指著宋長老說道。
“老宋,你說我們在藥宗呆得好好的,宗主對我們亦不錯,你這是何苦要這樣做?”張長老亦痛心疾首的說道。
在一片質疑和斥責聲中,宋長老仿佛完全聽不到一般,從剛才的激動和掙紮,變得淡定從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