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狠辣手段
“青夜幫向來行事狠辣,隻怕這些黑衣人醒來就要自殺,你能問出什麽來?”梅長老雖說對陳軒有所改觀,但是長久以來的積怨還是梅長老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陳軒,說話也是夾槍帶棒的。
陳軒自然明白個中道理,讓前一天還想殺自己的人對自己和顏悅色那不比登天還難嗎?直接忽略了梅長老夾槍帶棒的話語,陳軒隻是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不過梅長老這話倒也是提醒他了,這青夜幫的弟子不把自己的命當命,輕賤得很,一旦被敵人抓住,就會用各種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點,陳軒可謂是領教得透徹,畢竟跟青夜幫對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隻怕這宗主的房間要強加看管。”
梅長老哼了一聲,“這還用你說?之後看守的弟子都是我親自派的,沒有我的手令誰也別想進來。”
雖說與宗主不對付,但梅長老還是很憐惜他這個老對頭的安危的。
陳軒點了點頭,隻怕其中緣由並不像他想的那麽簡單,青夜幫為什麽要對藥宗下手?
之前還參加醫武大會,看起來也是奔著醫武協會成員資格去的,難道他們對整個醫武界要做什麽?
陳軒想得複雜,用力地甩了兩下腦袋,試圖將繁雜怪奇的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
麵前的事情更加重要,隻有從黑衣人身上探出有用的情報,才能做接下來的打算。
“陳軒!”王旭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他剛開始的時候守在門外,見有人從窗戶跑了出來,他便立馬追了上去。
可黑衣人的功夫了得,他追了很久都沒有追上,隻能空手而歸。
梅長老見王旭喘著粗氣,麵色通紅,旋即便冷笑了一聲,“宗主弟子也不過如此。”
王旭眉頭微皺,可當身後的嚴明走出來的時候,梅長老的臉色變了又變,煞是好看。
沒有給人吵架的機會,陳軒便招呼王旭來同他處理外間的黑衣人。
黑衣人個個人高馬大的,找了好幾個藥宗弟子才把人轉移到了藥宗的地下監牢。
說是監牢,裏麵的環境卻異常的好,沒有像其他地下室那樣潮濕,監牢中的窗戶還能透過幾縷陽光,房間中標準的單人床,書桌上還有個小台燈。
原本就是為了讓犯錯的弟子進行反省的地方,所以設置的本就沒有那麽嚴苛,說起是監牢,倒不如說是反省室。
陳軒覺得將這些個黑衣人放在這裏簡直是他們的福氣。
將所有人關在同一個房間中,吩咐弟子仔細地檢查那些黑衣人身上的物件,果然從牙縫中摳出些許的白色藥丸,有的人身上更是帶了劇毒,看來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把人叫醒的方法很多,陳軒選擇了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一盆冷水直接把三個黑衣人潑醒了。
在三個人最中央的黑衣人率先清醒過來,一臉茫然地環顧著四周的狀況,看到陳軒的時候驚恐地向後退了幾步。
黑衣人的手被反剪在背後,用捆豬的方式被捆住了。
無論他怎麽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黑衣人麵色驚恐,硬咬了幾下牙齒,發現口中放著的毒藥已經被人收走。
“你想幹什麽?”見自己上天無法,下地無門,隻能看著陳軒,期盼他不要做出什麽讓人絕望的事情。
陳軒把玩著手中瑞士軍刀,在手裏挽出了個花,等人說話才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人一眼。
“你們刺殺藥宗宗主,覺得藥宗會這麽簡單地放過你們?”陳軒的聲音故意壓低,帶著些許的陰冷。
“哼!要殺要剮隨你們。”黑衣人揚起下頜,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陳軒微微皺眉,世人皆愛惜生命,有的人為了活下去不惜散盡家財,更有的人的為了活下去而去做了惡人,怎麽會有因為入了一個幫派就願意為幫派輕易赴死的人?
他們不知道青夜幫是如何做到的,但絕不簡單。
隻是,背負了這麽多條性命,青夜幫它真的受得起嗎?
想到這裏,陳軒決定不逼問麵前的人,用談話的方式似乎更加要好一點。
“你是哪裏人?”
沒想到陳軒會問這樣的問題,那黑衣人明顯地愣了愣。
黑衣人緊閉著嘴,一句話都不說。
“為了你的幫派獻出生命,值得嗎?”
黑衣人依舊沒有說話,堅定的眼神卻有了一絲動搖。
陳軒抓住這絲動搖,乘勝追擊,“我想每個人都不是無情的,也有親人和愛人,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你的家人和愛人知道嗎?”
提到家人,黑衣人的眼神動了動,旋即又變得凶狠起來,竟站了起來,朝著陳軒手中的瑞士軍刀衝去。
陳軒眼疾手快抓住了人的脖子,黑衣人的眼神還瞟著那軍刀,一心赴死。
將手中的刀扔到一旁,捏著人的脖子,陳軒將人甩到了門上。
黑衣人猛咳幾聲,吐出一口鮮血,眼睛一片水光,“求你了,讓我死,不然他們會死。”
陳軒不明所以,卻也能知道他口中所說的他們是誰,正是他方才提出的親人和愛人。
攥緊拳頭,陳軒沒有想到青夜幫居然如此惡劣,用這群人的家人們來威脅他們。
是啊,若不是有苦衷,誰要慷慨赴死呢?
陳軒重重地出了口氣,一腳踹在身旁的書桌上。
若是無法解決黑衣人親人的問題,定是問不出什麽,就算是剩下的兩人醒來,恐怕也是同樣的結局。
陳軒走出監牢,對守在門外看守的人道:“把他們的手腳捆住,分開關押。”
另一邊,包紮好的宋長老麵色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猛然,一個黑色的身影闖了進來。
宋長老麵色不善,開口便衝著人道:“現在是特殊時刻,你居然還敢來我這裏。”
“哼,你判斷失誤,害我損失了那麽多兄弟,我不得討個說法?”聽聲音原來是為首的黑衣人。
宋長老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層,但還是十分嘴硬地說道:“你先擔心你那些所謂的兄弟會不會將你供出去吧。”
“這點你大可放心,沒有秘密可以從他們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