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曾經的班花
見陳雪隱隱有生氣的趨勢,我隻能將手從她的半球上放下來,老老實實的幫她按摩腿部。
腿上的肌肉軟軟的,並沒有像僵屍那般僵硬,我猜應該是陳雪的關節太久沒有活動,才會導致行動僵硬。
雙手下移,滑過光滑的雙腿,我把手放在陳雪的膝蓋骨位置,圍繞著膝蓋骨,緩緩揉捏起來。
陳雪閉目享受道:“對,就是這樣,你好好按,要是按舒服了,晚上我再服侍你。”
聞言,我頓時來了精神。
腦海裏幻想出一幕幕畫麵,陳雪控製著屍體,和我一起解鎖著各類高難度姿勢。
豈不美哉,妙哉。
幫陳雪活動開筋骨之後,陳雪控製著屍體,嚐試著走下床鋪,一步連著一步往浴室走去。
剛開始如嬰兒學步一般,走的熟練了,才能健步如飛。
陳雪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打開淋浴器,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我心想,如果陳雪可以自如控製屍體的話,那麽我就可以帶她去各種地方遊玩了。
當然,眼前最緊要的事情,還是得賺錢。
隻差十萬就能湊齊天價手續費,這最後一步,說什麽也不能鬆懈。
我拿出手機開始查看。
看著莊燦的手機號碼,我一陣猶豫,尋思著要不要給他打過去。
要是他再給我介紹一個,像雅蘭會所一樣的單子,就不愁沒有錢賺了。
想了想,我覺得他既然沒有主動找我,肯定是沒有這方麵事情介紹的。
畢竟,惡魂也不是滿大街都是,常人一輩子能碰上一兩個都算是比較稀奇的了。
這時,有個群消息艾特我,我便點了進去。
這個群是高中時創建的,裏麵都是高中同學。
平時群裏都不怎麽說話的,但是今天異常活躍,有了幾百條消息。
高中時的班長艾特我道:“秦雲,群裏就你一個人沒有冒過泡了,忙什麽業務,是不是發財了,就忘了老同學。”
我嗬嗬一笑,拿起手機編輯信息道:“最近確實比較忙,忙著抓鬼呢,你們要是遇到了髒東西,不妨可以找我,收費半折哦。”
當然,這條消息我也是開玩笑居多,並沒有把他們發展成客戶的打算。
消息剛剛發出去,群裏麵頓時火爆起來,各種調侃我信息刷滿屏幕,對此我隻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曾經的同學,一旦進入社會,就算是各奔天涯了,除非是非常要好的,不然,很難再扯出感情來。
大家聊天,不過是懷念一下曾經罷了。
在同學群裏,扯了一會犢子後,我剛準備放下手機,一條私信消息響了起來。
消息是班上的學校委員王雅發來的,她可是個大美女,平時跟我八竿子打不著,我不由有些好奇,她找我幹什麽?
王雅問道:“秦雲,你說你會抓鬼,是真的嗎?”
我快速打字,回消息道:“當然,你是因為好奇,還是遇到髒東西了?”
王雅回道:“不是我,是我的兒子,他最近有些不正常,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用,如果你真的懂這些,可以來我家裏看看嗎?”
我暗道:“想不到曾經的班花,現在就有兒子了,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我問道:“具體是什麽情況呢,你跟我說說。”
王雅很快回了消息:“手機裏說不清楚,你今晚可以來我家裏嗎。”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便有些猶豫道:“已經這麽晚了,要不明天過來吧。”
這麽多年過去,我有些摸不清王雅的底細,萬一是個坑,就糟糕了。
王雅發信息道:“等不及了!你要是能夠看好我的兒子,我們家願意給你五萬塊的酬金。”
我瞬間被五萬塊吸引,答應道:“你把地址發我,我馬上過來。”
等我收拾好家夥什,王雅的地址已經發到了我的手機裏,地址在春天小區,離這邊也就二十多分鍾路程。
而此時,陳雪還在浴室裏洗澡,明明身上非常幹淨,卻洗了半個多小時,似乎有嚴重的潔癖。
我站在浴室門外,喊道:“陳雪,我這邊接了個差事,你跟著一起去不?”
陳雪關掉水龍頭,回道:“怎麽這麽晚還有差事,有沒有危險?”
我想了想道:“一個高中同學,家裏出了點麻煩,想必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陳雪隔著門道:“既然這樣,那你一個人去吧,我還要熟悉一下身體才行,有些適應不了。”
我點點頭道:“嗯,要是我晚上沒有回來的話,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一下。”
陳雪嗯了一聲,又打開淋浴器,開始洗澡。
見狀,我提起背包,走出大廳,往王雅家裏趕去。
加上打車的時間,趕到王雅家裏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十一點多。
王雅家裏是三室一廳的格局,按這個地段來算,一套房子少說也要兩百來萬。
看來所有高中同學當中,她是混得比較好的了。
王雅身著灰色家居服,端正的五官上,有些憔悴,完全不複學生時代的青春靚麗。
不得不感歎,時間果然是一把殺豬刀。
王雅領我走進大廳,指著一個身穿襯衣的中年男人道:“這是我老公,他跟我一樣,都姓王,你叫他老王就可以了。”
聞言,我凝神向中年男人看去。
看看他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拿下我們班花。
中年男人身材微胖,四肢短小,一張胖臉平平無奇。
當真應了那句老話,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老王湊過來,握住我的手,熱切道:“秦兄弟,你是做這一行的,可得救救我的寶貝兒子啊。”
我不動聲色的從他油膩的手掌裏抽開,回道:“那個……老王,你寶貝兒子呢,先讓我看看,我才能確定是不是有髒東西在搞怪。”
老王神色哀傷道:“剛剛睡著,在臥室裏,我帶你去看看。”
走進臥室,我便看到了王雅和老王的兒子。
隻見柔軟的大床上,躺著一名五六歲的小男孩。
按理來說,五六歲的孩子,正是可愛的時候,可是小男孩一點都不可愛。
鐵青的臉上,透著一股不尋常的蒼白,明明五官端正,卻越看越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