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夏襄事發了
霍元甲皺起眉頭,沉著臉問道。
“怎麽回事?”
農勁蓀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這明顯不是什麽好事。
周軒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猜到了內情。
徐大山滿臉苦澀,沒有多什麽,轉頭朝外麵的師兄弟揮揮手。
幾名身穿武館黑衣練功服的弟子,抬了副擔架進來。
夏襄麵無血色臉色蒼白,渾身狼狽的躺在擔架上。有條腿上還有血跡,用了紗布包紮木板支撐。夏襄吃力的撐起身體,滿眼慚愧委屈的望著霍元甲,語氣略微哽咽的喊道。
“師傅。”
霍元甲一看,臉色變的更加陰沉了。
“砰”的一聲,用手拍下桌子就站了起來冷聲問道。
“誰幹的?”
現在武館的風頭極盛,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來捋虎須。
徐大山有些氣憤的道。
“秦爺!”
周軒已經了然於心,笑著站起身來拍了拍霍元甲的肩膀。按著霍元甲坐下去,然後給霍元甲倒了杯茶。
“師傅,先消消氣,我們先把事情弄清楚再。”
其實這件事情,也算是他有意縱容成的。
他沒有把夏襄這個不穩定因素給踢出去,反而是留在武館了。而且哪怕就算真的要將夏襄逐出武館,那也得要找到合適的由頭。
平時夏襄在武館的表現也算是盡心盡力,沒有犯過什麽事情。
隨便找個借口就把夏襄弄出去,這樣也會讓其他老弟子寒心。秦爺父子那顆定時炸彈也不好解決,反而有些得不償失了。
與其一直防備,還不如順其自然讓事情發生。
夏襄果然不負厚望,沒多久就和秦爺妾勾搭上了。
他這個人,心思本來就有點不純。在周軒把他提升為執事弟子後,那也算是有錢有勢。意外偶遇秦爺妾還對上了眼,仗著自己有幾分俊秀,沒幾就做了那苟且之事。
霍元甲順勢坐了下來,周軒的麵子還是要給的。他朝周軒點點頭,端著手裏的茶喝了起來。
要不是他現在的脾氣都收斂了很多,憑借以前的暴脾氣可能直接就衝出去了。
周軒走到夏襄麵前,麵無表情的望著夏襄問道。
“秦爺為什麽跟你動手?”
心裏也在不禁感歎,劇情慣性還真是強大。他都將劇情修改了那麽多,沒想到夏襄終究還是做了偷人的事情。
夏襄望著滿臉嚴肅的周軒,他也有些不出口來。臉色變得通紅,嘴裏嘟囔道。
“我…我……”
他也覺得今很倒黴,本來跟那人躲在某個隱蔽處打算胡胡地一場。結果被事先跟蹤上來的秦爺義子跟了上來,現場抓奸證據確鑿。
夏襄直接被押到秦爺麵前,顧及到霍元甲的麵子。秦爺也隻是打斷了他一條腿,換成別人早就沒命了。
徐大山等人到是知道這回事,欲言又止略微有些窘迫的道。
“大師兄,是因為夏襄跟秦爺妾有私情。今被人發現後,秦爺出手打斷了他的腿。”
霍元甲一聽這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又用力拍了下酒桌,“砰”!酒桌哐的一震,桌上的湯湯水水都灑了出來。
“不知羞恥!”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秦爺還是在夏襄,或者兩者兼有。不管夏襄再怎麽不是,那也輪不到外人來處置。夏襄是霍式武館的弟子,犯錯也該由做師傅的來懲罰。
在霍元甲看來,秦爺這樣以大欺,確實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不過那夏襄也是不當人子,沒事去偷秦爺的妾做什麽。去逛窯子不行嗎?妓館青樓又不是沒有,難道還少了那點快活錢嗎?
這樁爛事霍元甲也沒臉找上門去,心裏那個憋屈啊,別提多氣了。再拿夏襄跟周軒一比起來,簡直就是爛魚臭蝦了。他也沒心情再吃下去,直接沉著臉就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門口的弟子也沒有一個人敢攔,紛紛讓出條道來。
農勁蓀看著氣衝衝走出去的霍元甲,下意識的喊了兩聲。
“誒,元甲,元甲……”
但隨後就沒再喊,喊回來又能怎麽樣。這樁事原本就是他們理虧,無奈的歎了口氣。
旁邊的周軒卻不慌不忙,對農勁蓀點點頭輕聲道。
“農叔,拜托你去跟師傅一聲,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農勁蓀歎了口氣點點頭,隨後聲交代道。
“嗯,那好吧。不過秦爺今做大壽,正在對麵分號酒樓擺宴。你……你看著辦吧。”
原本他還想多點什麽,但是想到周軒也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沒有再多什麽,直接快步走出去找霍元甲去了。那麽多年的老朋友,當然知道霍元甲現在的心情有多糟糕,現在正是需要他的時候。
在農勁蓀也走了後,周軒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淡漠起來。不管夏襄以前做過什麽,但現在卻敗壞了武館的名聲。他走到夏襄麵前,目光淡然的望著夏襄。
其他師弟們臉上都有些畏懼,下意識就往後退了點。平常周軒待人雖然挺和氣的,但是挑人切磋的時候也夠狠。那些跟周軒切磋完的人,少也要在床上躺個兩三。
導致後來武館內的弟子,練功起來那都是勤奮刻苦。偷懶的人都看不到,因為都被拉著給周軒當陪練去了。
夏襄仰望著唯唯諾諾的喊了聲,“大師兄”!
周軒絲毫沒有可憐夏襄,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種人要不是與武館有關,簡直就是死不足惜。他眼神冷冽的望著夏襄沉聲道。
“看著你曾經也為武館做過不少事情的份上,醫藥費武館包了。但等你傷好後立刻滾蛋,從此以後再也不是霍式武館的弟子。如果要是發現你再冒充武館弟子,在外麵招搖撞騙做出了敗壞武館聲譽的事情。”
“不管你在哪裏,武館都會抓住你。然後用你的血,來洗刷武館的招牌。”
周軒完也直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幫師弟。
其他弟子聽完周軒的話,隻感覺心裏冒出了一股寒氣。仿佛周軒的話,並不是在警告夏襄一個人,還包括他們所有人。
夏襄聽完後,直接哭喪著臉。轉頭望著周軒的背影,充滿悲情的大聲喊道。
“大師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