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各自分飛（2）
古鬱留問的非常的認真，“陳年，你是打算為了美人放棄江山了嗎？”
“如果是呢？”
古鬱留一個拳頭就朝著陳年俊美的臉掄了過去，陳年沒有躲開，故意受了他一拳。他的嘴角立馬就青了起來，陳年往地上吐了一口，抹了抹嘴角，“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現在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嗎？”古鬱留一邊打，一邊怒吼著，“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嗎？如果不知道，那我就把你打醒。”
第一拳是陳年故意讓他打的，可是這不代表接下來的每一拳，他都會乖乖的站在那裏挨打。
“古鬱留，我現在很清楚，從來都沒有像這樣清楚過自己的心，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兩個人一邊打架一邊說話，誰也不讓誰分毫。
他們兩個彼此僵持著，“陳年！”
“你應該懂得的，到底什麽對我們來說才最重要不是嗎？”陳年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古鬱留，“若是為了萊萊，你願意放棄一切嗎？”
古鬱留頓住了，陳年一下子推開了他，看著他淡淡的說：“我還以為你是懂我的，還真是讓人失望啊！”
古鬱留的怒氣也消了下去，他理了理褶皺的衣服，不屑的“嗤”了一聲，“我才傷心呢好不好？當年明明說過一起要實現夢想的，結果到最後，我們都變了。”
陳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還是兄弟嗎？”
古鬱留甩開了他的手，“不是了，再也不是啦，再見，真希望再也不見。”
陳年看著他的背影，莫名的就笑了。
快走出去的時候，古鬱留說：“佘念那家夥，我會想辦法的，我們各自努力吧！”
微風吹亂了陳年書桌上的書，亂了，一切早就亂成了一團，到底我們是怎麽走到如今這種地步的呢？不過這樣也好，莫流啊，我為了你已經拋棄了所有，隻有你了，你不會把我拋棄吧！若是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我要怎麽做呢？陳年看著自己的掌心，他握緊了拳頭，絕對不會讓你拋棄我的，再也不要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無論用什麽辦法，都一定要把你綁在我的身邊。
夜晚，陳年才回到家中，看著眼前的光明，站立在黑暗中的燈塔，以前怎麽沒有覺得這裏這麽的溫暖，那個時候這裏既是再亮，也不會有人等自己，而現在……陳年不知道這是不是幸福，可是他很開心。
陳年剛踏進大廳，女傭就對他說：“先生，莫小姐說有事情要找您，想讓您去一下她的房間。”
陳年忍不住心裏吐著槽，架子還真大，有事情還不主動找自己，非要讓自己去找她。唉！算了算了，難得今天心情這麽好。
陳年把外套遞給女傭後就乖乖的聽從莫流的話上了樓，他剛想敲門，門卻突然開了，沒有鎖，怎麽回事？陳年隻是有些奇怪，並沒有想太多。他剛打開門房間內的燈就突然亮了，然後有禮花在頭頂炸開。陳年傻住了，他看著房間正中央的矮桌上放著的蛋糕，眼中閃閃的，分不清那是淚水還是燈光的照射。
“怎麽了，不喜歡嗎？”
莫流靠在門邊，淡淡的垂眸打量著他。
“你還記得？”
“記得的啊，你的哪次生日我不是精心給你準備的。”
莫流無所謂的越過陳年，向前走去，卻突然被陳年從背後抱住了。
“很感動嗎？”
原以為他這種死要麵子的人會否認的，可是他居然窩在莫流的頸窩悶悶的點著頭，怕莫流接收不到他的回應，還特意說：“恩，很感動，似乎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過生日了。”
莫流沉默了，她的確錯過了太多莫年的成長，否則這個孩子也不會變成性格這麽扭曲的樣子。
莫流輕輕的摸著陳年的頭發，“對不起。”
陳年還沒有明白她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就被莫流給推開了。“其實，我挺想問你個問題的，你對我的愛是愛情還是親情？”
陳年有些難以啟齒，“為什麽這麽問？”
“想知道。”莫流走到矮桌旁蹲下來，倒著紅酒，“如果你把我當成親情，我依然可以做你的姐姐，但若是你把我當愛情，那我隻能跟你做朋友了。”酒倒好了，莫流遞給陳年一杯，“你，要選哪一個呢？”
陳年驚訝的看著莫流，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莫流了，自從佘望去世之後，她就完全變了另一個人，一個陳年看不透看不懂的人。
“一定要做選擇嗎？”
“你說呢？”
陳年接過莫流遞給他的紅酒，一仰而盡，他沒有咽下去，拉過莫流就吻住了她。陳年將口中的紅酒渡到莫流的口中，然後眉眼彎彎，滿是笑意的看著她被嗆著的模樣。
“這就是我的答案。”陳年霸道的對莫流宣告著，“我既不要你做我的姐姐，我也不要你做我的朋友，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莫流被陳年蠱惑了，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恨我了嗎？你……不愛陳惜了嗎？”
聽到陳惜這個名字，陳年的心裏有些堵。他承認他變心了，或許一開始就不是那麽真心的，愛上了莫流的影子，可是畢竟愛過，這是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莫流看到他瞥過眼睛，不再看自己，就有些懂了。
她笑了笑，也不說什麽，端起蛋糕來到陳年的麵前，“許個願，吹蠟燭吧！生日快樂！”
陳年不記得以前自己過生日的時候，許的是什麽願望了。但是這一次許的這個，將會是他一輩子的願望。他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莫流，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陳年一口氣就吹滅了所有的蠟燭，莫流的眼睛有些花，這場景好像似曾相識，那個曾經有著淡淡笑容的少年，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他們一起相伴過那麽多個生日，一年又一年，時光啊，過得還真是快啊！如果能夠永遠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莫流正在晃著神，臉上就被抹了一道奶油，她氣不過，也抹起了陳年的臉，兩個人追逐打鬧著，完全不像是兩個大人。小時候，他們也是這樣互相追逐著，奔跑著，每次莫流都跑不過莫年，這一次也一樣。隻是這次的被抓，不會像以前那樣隻是撓癢癢那樣簡單了。陳年抱住莫流倒在了床上，瘋狂的親吻著她。
莫流在心裏感歎著，這算什麽呢？陳年，你說我是你的妻子，但是可能嗎？
我不愛你，你也不是真的愛我……
也許身體和靈魂是可以分開的，心給了另外的一個人，可是身體卻隻屬於這個人。莫流想，這樣的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吧！他們似乎都是這樣的人呢！
心累了，再也不想爬了，也知道再也爬不上去了，希望，夢想，天堂，那些都是好遙遠好遙遠的東西。可是為什麽還是在希冀著呢，在內心的某個角落裏渴望著陽光的滋養，隻要有一點點的陽光，就可以衝破一切，重新站起來，向著希望生長。
這一天晚上，莫流和陳年一起看電影，聊著天，他們從來都沒有這麽和平相處過，也沒有這麽對彼此敞開心扉過。就像是就別重逢的老朋友，離別了八年之後，在一起永遠有說不完的話。
陳年第一次把自己在離天道的經曆告訴給了莫流，我沒聽完之後，才明白為什麽一個純真善良的孩子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笑著說：“恨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把我送到那個地方？”
陳年似乎是喝得有些醉了，“想過的啊，但是又舍不得，不論怎麽對你，對你好或是對你不好，我的心都會痛……”
莫流淡淡的笑著，其實她的心也在痛，她一直都把他當成弟弟的，從來沒想過要帶給他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