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軒四王爺
納蘭玉琴突然睜開眼睛,看向上官晴。
“你有辦法?”
“嗬嗬。”上官晴緩緩地笑道:“母親可曾記得我東蜀國還有個四王爺?”
“四王爺?”納蘭玉琴眸子一亮,道:“你是說那個終日待在府裏足不出戶的軒王。”
“正是。”上官晴笑道:“東蜀國誰人不知這軒王終日抱病待在王府,連早朝也不曾去過,是個不得誌不得勢的掛名王爺。”
“你的意思是?”納蘭玉琴似乎有些明白上官晴的想法了。
“對,這四王爺至今未娶妻,而且聽說四王爺有隱疾,不能行夫妻之事,這麽一來不是更好,連孽種都不用擔心會生下來。”上官晴冷冷地笑道。
“嗬嗬,晴兒果然聰慧過人。”納蘭玉琴的眼裏不禁閃出了精光。
“而在外人眼裏,母親隻是護女心切,想為名聲已毀的女兒找個好靠山。”上官晴頓了頓,道:“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個王爺呢。”
“好,好的很!”納蘭玉琴差點兒沒拍手叫好。
“我這就去跟你祖父說,讓他上奏為我的好女兒請婚。”納蘭玉琴咬著牙說著我的好女兒這幾個字。
上官晴的眼裏難掩得意之色。
上官靈舞,因為你的美貌和舞姿,讓我直接失去選妃的資格,那麽我就要讓你用一生來償還。
早朝。
“眾卿可還有事上奏?”殿內,東蜀國皇上容夜昊低沉的聲音在大殿內緩緩響起。
眾人都沉默著不語。
突然,太師納蘭卓踱步而出 ,拱手作揖道:“臣有事要奏。”
“奏。”容夜昊淡淡地說道。
“臣今日要向皇上求一紙婚約。”那欄卓微微起身,依舊恭敬的說道。
“婚約?太師是要朕賜婚麽?”容夜昊眉頭微微一皺。
“回皇上,是的。”
“太師府是有誰到了婚嫁的年齡了?”
“回皇上,老臣不是為太師府的人請婚。”
“哦?那太師是為誰請婚?”
“回皇上,是為小女府中的三小姐,上官靈舞請婚。”
此話一出,殿內頓時有些窸窣的聲響。
容夜昊也是眉頭一鎖。
上官靈舞與男人廝混一事,總所周知,甚至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這著實讓他有些惱怒,本來這次選妃她上官靈舞就是他意中的,可現在卻……
“太師不會不知道這上官靈舞做了些什麽吧?”容夜昊的聲音明顯有些微怒。
“回皇上,這些流言蜚語老臣自當聽說,可小女一再向老臣保證,上官靈舞並非外界傳聞那般不堪,那日之事實有隱情。”
“哦?有何隱情?”容夜昊倒是想要聽聽這納蘭卓會怎麽說。
“回皇上,上官靈舞這丫頭不知何故惹到了翠鳳閣的人,那日是被翠鳳閣的人給擄去了,幸而得一壯士相救,並送回了府中。”納蘭卓簡潔地說道。
“翠鳳閣?”容夜昊瞬間想起了先前聽到的那翠鳳閣被人火燒的事,“你是說她惹到了翠鳳閣的人?”
可是在容夜昊的印象裏,上官靈舞是個柔弱怯生的女子,怎的會和翠鳳閣的人扯上關係。
“回皇上,是的,但具體是怎麽惹上的,小女也不知情。”納蘭卓繼續說道,“但上官靈舞絕非像外界傳言那般不檢,與男人半夜廝混。”
容夜昊突然對這上官靈舞又起了興趣,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惹上翠鳳閣的。
“懇請皇上做主,為上官靈舞賜婚。”納蘭卓作揖道,“老臣怕時間拖得越久,對這丫頭的名聲也越發的不好。”
“看太師的模樣,心中應該是有了人選了。”容夜昊若有所思的看著納蘭卓。
雖然納蘭卓剛才說了這上官靈舞或許是被冤枉的,但她的名聲在外,讓她進宮選妃是不可能的了,而這上官靈舞又是上官將軍的千金,這次又是當朝太師出麵請婚,他容夜昊自然不能推脫。
“回皇上,臣鬥膽,懇請皇上將上官靈舞賜婚與四王爺。”納蘭卓老有沉穩的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嘩然。
容夜昊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太師是想讓上官靈舞嫁入我皇室?”
“皇上息怒。”太師慢而有條的說道:“四王爺貴為皇室,但終日抱病在身,且不問世事,皇上曾多次指婚與他,都因四王爺的拒絕而不了了之,而這丫頭既被壞了名聲,想必也難入好人家,但再怎麽說也是上官將軍之女,配四王爺,卻也是不算沒了四王爺的身份。”
四王爺容楚軒在東蜀國的存在,若有似無,哪怕是當今皇上容夜昊,一年也不一定能見上他一麵。
容夜昊沉默不語。
下麵的眾臣開始小聲議論著。絕大多數的人都覺得如此一來算是比較好的結局了,畢竟嫁入四王府,上官靈舞等於是守了活寡,那又有誰會在乎她的名聲呢。
太師繼續說道:“四王爺也不小了,如若再不娶妻,這皇上的心裏也過意不去,但要配得上四王爺身份的人,定然不能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子,可四王爺的情況眾所周知,所以這靈舞丫頭嫁過去,或許是最好的結果了。”
容夜昊沉默了許久,終於點頭道:“那就依太師所言,朕即刻下旨,這一次,也容不得他拒絕了!”
容楚軒抗旨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是看在他對自己構不成威脅的份上,容夜昊早就治他的罪了。今日之事,如若還辦不成,他這皇帝也不用當了!
這婚事,就這樣被定了下來。
軒王府。
白色的紗帳隨風而舞,帳內,一道修長的身影時而隱現。
“主子。”一侍衛打扮的男人小聲的喊道。
而這男人就是容楚軒的貼身侍衛—黑鷹。
容楚軒一手支著腦袋,悠悠的斜躺在軟榻上,並沒有睜開眼睛。
“何事?”一道慵懶卻帶著些許虛弱的聲音從帳內傳了出來。
“宮裏來聖旨了。”黑鷹恭敬的說道。
“哦?又是為本王指婚?”容楚軒淡漠地說道。
“是的。”
“回了。”容楚軒滿不在意的說道。
“主子,這次皇上特別交代公公轉告主子不許抗旨。”黑鷹老實說道。
“本王還能讓他動怒?嗬嗬,告訴公公,本王這麽一個若有似無的病王,無需皇上惦念,也別再下旨賜婚。”容楚軒緩緩地挪動了身子,轉了身,背對著黑鷹,不再言語。
黑鷹知道這是主子再告訴自己,別在廢話。
黑鷹剛要轉身離開,卻和進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黑鷹你難道就不能走路看前麵麽?”來的那人開口就是一陣抱怨。
黑鷹直接無視他,徑自就往外走。
“唉等等,聖旨?又來給主子賜婚?”那人有些好奇的從黑鷹手中奪過聖旨。
“暗影,別鬧了,拿過來。”黑鷹說罷伸手便要去奪。
“讓我看看這次又是誰家的千金?”暗影避開黑鷹伸過來的手,打開了聖旨。
“上官府的三小姐,上官靈舞。” 暗影念道,“這上官府的三小姐不正是當下最惹非議的那個麽,這皇上也太過分了!竟然……”
暗影還沒抱怨完,就聽見一道有些陰沉的 聲音傳了過來。
“誰?”
黑鷹和暗影不敢鬧了,黑鷹恭敬地說道:“是上官府的三小姐。”
是她?
容楚軒沒有說話,這黑鷹和暗影也不敢開口了。剛才主子的聲音裏明顯有些生氣了,他們哪裏還敢造次。
“告訴公公,本王允了。”
“是,屬下這就去……”
咦?等等?剛剛主子說什麽來著?
黑鷹以為自己聽錯了,將目光轉向暗影。
隻是暗影的表情也比自己好不到哪裏去,兩人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還不去?”容楚軒的聲音有降低了幾度。
“是,屬下馬上就去。”黑鷹不敢耽擱,轉身便出了院落,隻留下暗影一人呆立在那裏。
“事情辦好了麽?”容楚軒的聲音再次響起。
暗影立刻回過神,道:“主子放心,都辦妥了。”
“下去。”容楚軒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
暗影領命隨即消失在了他的麵前。
“皇上,四王爺答應了婚事。”
書香殿內。
容夜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回來的公公。容楚軒這次竟然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嗬嗬,看來朕的威信還是能夠震懾住他的。
容夜昊滿意的點頭道:“那麽選個吉日,這事兒就辦了吧。”
“是。”
上官府的聖旨,是第二日才到的。
“小姐,小姐。”鶯兒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上官靈舞有些疑惑的看著鶯兒。
“宮裏,宮裏來聖旨了。”鶯兒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這宮裏來了聖旨與我何幹。”上官靈舞白了鶯兒一眼。
“不,不是啦,小姐,這聖旨還真是與您有關啊。”
“嗯?跟我有關?”上官靈舞就納悶了,這不可能啊,她一個在上官府就不討好的人,還能得到宮裏的關注?更何況自己的臭名在外。
“鶯兒也不清楚,隻是大夫人那邊來了話,讓小姐去前廳接旨。”
大夫人?納蘭玉琴。上官靈舞眯起眼睛,心裏也有些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