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棋高一招
曹操與沮授有舊,見沮授不肯加入他的陣營,感到可惜,歎若早點得到沮授,那天下現在應該大定了。沮授雖不降,但仍獲曹操厚待,可是,後來沮授密謀逃回袁紹陣營,事敗被殺。
以上就是沮授上一世的一生,而我們不可否認的是,沮授和田豐確實是個人才,但是公孫續卻覺得他們都有人格缺陷。
但是,人格缺陷不是問題,誰沒有一些毛病的,但是田豐和沮授這種人,他們既然認定了袁紹,那麽就絕對不會投降,如果你留著他們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但是殺了他們還會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這些問題,自然是公孫續要考慮的問題,我們閑言少敘,書歸正文。
當田豐和沮授知道有人敵人要攻打鄴城的時候,他們就一起來找袁尚,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袁尚居然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喝酒欣賞歌舞呢?
不知道是袁尚太緊張想要放鬆一下,還是袁尚已經放棄抵抗了,這是臨死前的享受呢?
於是,田豐和沮授又一起,去找現在鄴城還唯一正常的張,而此時的張正在軍營訓練人馬,足以見得張是一個大將。
鄴城之中,袁軍大營,現在這個大營也隻有七千多人的兵馬罷了,這裏麵包括袁尚的五千殘軍和張的兩千親衛。
不過,這個時候,就算張他再是將才,也改變不了,軍心渙散的局麵了,隻不過有張在,他們的兵馬還不至於炸營或者出現大規模的逃兵。
張正在訓練兵馬的時候,隻見張的親衛立即過來稟報道:“啟稟將軍,營門外,有田大人和沮大人求見。”
因為張治軍很嚴,不管是什麽人,他在沒有張這個主將命令的時候,任何人是進不來的,而說道這裏我們就要說一說,袁紹還有兩員大將都在什麽地方。
那就是顏良和文醜,而顏良自打上一次敗給了曹操之後,他就一直在家養傷,而文醜和顏良是好朋友,他們也一直都在一起。
但是,沒想到,就在顏良養傷的這段時間,他們的主公就兵敗被擒了,所以,兩個人也是不知所措。
所以,他們就一直都在邯鄲養傷,說到這裏我們在說一句,那就是袁紹的一些文武,他們的家人都在邯鄲。
而隻有袁氏之人才在鄴城,可是後來袁譚和袁尚就大戰在了一起,顏良和文醜雖然也不是什麽名將,但是他們也是心灰意冷的就留在家裏了,至於以後會怎麽樣,我們以後再說。
我們書歸正文,等田豐和沮授見到了張之後,隻聽田豐唉聲歎氣的說道:“張將軍,我們下麵該怎麽辦啊?現在我們北麵已經有三萬敵軍,兵臨城下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的人馬?”
而張這個時候,說些心裏話,他對袁氏也是心灰意冷了,之所以張並沒有逃走或者做些其他什麽事情,一個就是張心裏還有那麽一點忠心,還有就是一個人的習慣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張也是跟了袁紹不短的時間了,他的家人也都在邯鄲。
另外一點,在局勢不穩定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瞎選擇瞎戰隊,這是經驗和智商的問題了,我們就不在這裏說這個經驗和智商的問題了。
等田豐和沮授,在張的麵前抱怨完了之後,張這才說道:“還能怎麽辦,現在就隻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張之所以要說,這種令人喪氣的話,其實就是,張他已經看出一些問題了,這個從北麵而來的一隻大軍,他們的歸屬,這樣一個問題,也是呼之欲出,這個人馬的主公,很有可能就是公孫續。
而自己在鄴城的事情,和三公子袁尚的情況,張他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是在袁紹和曹操開戰之前,別說三萬人馬,就算是有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張也不會在乎的。
可是,現在袁氏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他們就隻有七千殘兵敗將,而鄴城這麽大,七千人本來就不夠,四個城門,你守得了東門,守不了西門,守得了西門又守不了北門。
還有鄴城那麽大,還有將軍府還有郡守府,等等很多地方都需要兵馬,還有鄴城的治安,其實這就是一個你拿著刀,去和一個拿著ak47的敵人決戰一樣。
這個結果不言而喻,而張現在做的,隻是一個本能而已,所以,現在張甚至都沒有想過去哪裏搬救兵,或者想一些計策什麽的,以便先解了鄴城的危機。
我們長話短說,最後,田豐和沮授也是失望的離開了,而時間不大,張也是帶著幾名親衛回到自己的家裏了,不過張在鄴城的府邸,就隻有幾個傭人和一個總管罷了。
張的家人都不在鄴城,而張回府之後,就來到了書房,張的意思,就是給邯鄲的家人,去封書信,讓他們暫時的躲一躲,以避鋒芒,等風聲一過,或者自己無事的時候,再去接他們。
如果,張自己都死了,那麽張對自己的家人,他也是做了最後的事情,以後他們會怎麽樣,張就管不了那麽多了,畢竟很多事情都和死人沒有關係了。
撻撻撻撻!
而張來到了書房之後,他剛剛研好墨拿起了毛筆,還沒有下筆書寫的時候,就感覺在房間的外麵,隱隱約約的有人走動的聲音。
這種聲音,他非常的微弱,好像有人在特意的放輕腳步,不過這並沒有讓張有什麽警覺,因為在官吏、將軍和世家大族裏麵的下人,他們的規矩也是非常多的,其中一條就是舉止文雅,動作輕盈,這不單單說的是婢女。
這對下人和侍從也是一樣適用的,說白了你一個下人,你在主人家裏不管做些什麽,那麽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安靜,不要幹什麽事情都弄出那麽大的動靜。是不是東漢很沒有什麽人權呢,沒有辦法,這是東漢的封建年代嗎?
人到什麽時候,都是分三六九等的,這裏我們就不說一些廢話了,什麽命該如此啊,自己沒有生個好家庭啊,自己不努力啊,沒有貴人相助啊。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命,我們大家隻要開心就好!
我們閑言少敘,書歸正文,所以,張並沒有什麽動作,也沒有什麽警覺。
碰!
嘩啦!嘩啦!
撻撻撻撻!
可是張突然之間,就聽見了一些不通尋常的聲音,這些就是人員行動,和撞門的聲音,這已經不是開門了,因為開門的動靜遠遠沒有撞門的動靜大。
所以,張就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他的手裏還拿著毛筆,而張的頭盔就放在一邊,腰間有佩劍,張的鎧甲都沒有卸下,不過張的大槍卻不在身邊。